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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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四合院那天見到他的感覺如此相似。
那天是在和煦的陽光下,今天是在皎潔的月光下。
卻給人同樣的清冷感。
商昀沒去迎她,繞到自己的車後,開啟了後備箱。
岑蘇走近,還不等她伸手問他要擁抱,商昀從後備箱拎出幾個手提袋。
正是她消費不起的那個品牌。
是給她帶的出差禮物?
商昀沒讓她猜,直截了當:“不是說只收男朋友送的衣服?今天可以收下了。”
驚喜猝不及防,岑蘇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隨即撲到他懷裡,一把抱住他的腰,仰頭笑著看他:“恭喜啊,成為我的男朋友。”
“我還沒說完。”商昀托住她後腦杓,讓她認真看著他說話,“你想談,那我們就試一試。但有條件,三個月內不準提分手。”
他略頓,“至於三個月後,你想分手的話,也不是很容易。先考慮清楚,再決定要不要跟我談。”
岑蘇不假思索:“不用考慮。”
至於難分手,她不擔心。
她分手的經驗跟戀愛的經驗,一樣豐富。
她顧不上三個月後的事,當即行使女朋友的權利:“想要一個很長的擁抱。”
商昀沒抱,而是示意她把車鑰匙給保鏢。
他又道:“給阿姨打個電話,告訴阿姨你今晚住我這兒,不回去了。”
第30章
岑蘇原本沒想過留宿,畢竟剛確定關係,而且還有戀愛期限,總得給他點接受的時間。
也給自己點適應的時間,誰知他主動提了出來。
她沒有拒絕:“那阿姨可以早點休息了,不用再等我。”
打電話前,她先把商務車的車鑰匙遞給保鏢,麻煩他把車送回去,不耽誤阿姨用車。
剛才她和商昀那番對話,保鏢是見證者。
接過車鑰匙後,保鏢下意識算了下三個月後是幾月幾日。
他既希望老闆戀情長久,又擔心撐不過三個月。
萬一還沒有江明期的那段長……
這種事輪不到他操心,其實他也不是要操心。
但人就那麼奇怪,總會無意間就多想。
把老闆和岑蘇送至電梯間,待他們上樓,保鏢才轉身去開車。
兩人進了家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岑蘇把手提袋隨手往地上一放,伸手要他抱。
商昀在脫西裝,騰不出手。
沒有領帶可以扯,岑蘇扯著他的皮帶把玩。
脫下西裝,商昀隨手丟在玄關凳上,雙臂圈住她,一把將人帶進懷裡。
這些天她一直想要他抱,於是商昀把她又往懷裡攬了攬。
貼得太近,擠到了她身前的柔軟。
確定關係後的擁抱與之前那個擁抱的區別是如此明顯,她更喜歡被他這麼緊抱著。
岑蘇仰頭看他:“來的路上我還在想,你可能不會跟我談,以後直接聯姻。”
他迫人又灼熱的氣息壓下來:“為什麼不想跟你談,你心裡沒數?”
唿吸交錯,絲絲縷縷沁入彼此的身體。
岑蘇在他懷裡撒嬌耍賴,笑說:“沒數。”
說著,就湊過去親他。
誰都不必再剋制。
也不用再擔心如此親暱,身體起反應。
商昀低頭,吻重重壓到她唇瓣上。
岑蘇銜住他的唇,溫柔又熱烈地回應他。
唿吸間全是他清冽而強勢的男性氣息。
幾乎要將她淹沒。
連換氣都失去了作用。
天昏地暗間,兩人從玄關吻到了客廳。
燈沒開,城市的流光映亮室內,緊緊相貼的兩道身影在忽明忽暗中,舌尖糾纏。
商昀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後頸。
偌大安靜的客廳,只有隱約的水嘖聲。
不知什麼時候,岑蘇手中的皮帶扣被她解開了。
商昀把她抱上中島臺,他人站在她雙膝間,撐在她兩側,垂著眸,自上而下看她。
她穿著深V緞面長裙,外面的針織開衫鬆鬆掛在肩頭。從他這個角度,裡面所有風光一覽無餘。
渾圓飽滿。
她的皮膚比雪球都要白,陽光下幾乎刺眼。
他沒有刻意迴避視線,坦蕩望了那兒幾眼,然後才將視線上移,落在她明豔的臉龐。
岑蘇勾住他脖子,唇貼上他的臉頰,用力一吻。
遛雪球那晚,他把她擁在懷裡時,她當時就想親他一下。
但當時到底剋制住了。
現在總算可以肆無忌憚。
藉著這個親吻,兩人都在平復剛才深吻時的情難自禁。
他們都明白,戀愛要慢慢談,該循序漸進。
可乾柴遇上一團烈焰,又怎麼能慢得下來。
商昀拍拍她的背:“不去試試我給你買的衣服?”
岑蘇:“不用試,肯定都合適。”
“不嫌棄我眼光差了?”
“選的女朋友這麼好,眼光能差到哪兒去?”
說完,岑蘇埋在他懷裡笑。
商昀順勢吻了吻她的發頂,洗髮水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洗過澡了?”他低聲問。
岑蘇點頭:“嗯,本來都要睡了,你訊息正好進來。”
她嗅著他頸間乾淨凜冽的沐浴露香氣,逗他:“為了見我,你專門洗了澡?”
那還不至於。
這些年他習慣在長途飛行落地前衝個澡,換身乾淨衣服,不至於疲憊不堪,也便於直接奔赴應酬。
岑蘇仰頭:“出差這些日子,賺了多少錢給我花?”
“不少,你花不完。”
錢是留不住她的。但凡能留住,江明期最不缺的就是錢。
她兩手還在把玩他的皮帶扣,商昀一把抓住她的手,反剪到她身後:“別亂動。”
岑蘇手動彈不得,只能摩挲著他的手指。
對視間,她又情不自禁親他:“可惜我不會發光,不然我只獨照你一人。”
“對我說過的這些情話,對別人說沒說過?”
“吃醋了?”
商昀低頭,含著她的唇瓣微微用力碾著,沒答,而是對她說道:“我對你說的,對你做的,不會對其他人再來一遍。”
岑蘇心下微動,溫柔回吻他:“那些情話只對你一個人說過。我也只認認真真喜歡過、想過你一個人。”
商昀託著她的臀抱起,走向主臥。
明知她沒心,他還是就此沉陷。
對他來說,今晚留宿她與下個月留宿她,都是一樣的。
因為決定跟她在一起那刻,他就沒打算分手。
住在頂層的好處,紗簾半遮,無需開燈,就能看清房內。
今天總算見到了他臥室的樣子,和他本人氣質一樣,清冷中自帶優雅貴氣。
岑蘇躺在他的枕頭上,環顧一圈說:“你臥室都快比我租的整套房大了。”
衣帽間她還沒進去看,若加上,她那小屋更沒法比。
“你一個人住那麼大臥室,不覺得空曠?”
商昀壓下來,說:“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岑蘇才不會:“我還是喜歡我的小窩。這麼大房子,我夜裡會被嚇醒,偶爾來住一住可以。”
商昀不緊不慢道:“怕不是膽子小不敢住,是不想負責吧?”
睡過就走,這事她做得出來。
岑蘇笑,環住他的脖子:“我愛你。”
對著他的唇就親了一口。
平常那麼愛自由的一個人,這會兒像藤蔓一樣,手腳並用纏住他。
她在他這兒向來有恃無恐。
商昀也知道,不管她是否薄情,自己都會縱著她。
誰能想到,兩個月前兩人還是陌生人般。
只有岑蘇認識他,他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而現在,兩人摟抱著,唇舌交纏。
岑蘇終於有機會跟他比比手長,與他指尖相抵。
商昀:“還有這麼比的?手掌不比?”
剛剛深吻過,岑蘇穩了穩唿吸,說:“不比。”
她又去親他的唇,“你自己說的,和我做過的事,不會再做。就只能跟我一個人這樣比手長。”
商昀說:“你可以試著跟我談長一點。不止比手,很多事,也只和你一個人做。”
說著,他不再和她指尖相抵。
岑蘇忽然間一個激靈。
冷熱相觸。
緞面裙襬堆在他手腕間。
商昀封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低吟盡數吞嚥。
岑蘇眯眼,全身心回吻。
阿姨說得對,生活還是偶爾需要感情來點綴。
商昀趁著她換氣的間隙,低頭看她:“之前說等我聯姻,你要來吃席。”他問,“現在還確定,要來吃席嗎?”
他不信,親密至此的人,能心如止水來吃席。
岑蘇搖頭,今天看到了豪華訂婚宴,主意已改:“你結婚,肯定特別隆重。”
那樣的奢華盛大場面,是她憑空想象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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