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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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三五萬禮金,根本拿不出手。有這錢我幹什麼不好?我又不結婚,出去的禮金註定打水漂。”
“……”
商昀被氣笑。
他握上她的膝蓋。
關於聯姻,關於吃席,岑蘇還想說什麼,他將一切打斷。
不由分說。
岑蘇曾說自己在雪球面前柔弱,如今在他懷裡,她可不就是柔弱。
被他嚴絲合縫覆著。
她不由自主摟住他的脖子,迎著他深邃的目光。
曾經,他是她放在心頭的白月光。
而此刻,他獨屬於她。
只有愛這件事上,她和他是沒有距離的。
上與下,都咬著他。
她貼著他的臉頰,親了又親,悸動還是難以緩解,她去親他的唇,親他的耳垂,忽然一口吮咬住他的耳垂。
商昀哄著她:“別那麼用力咬。”
岑蘇這才鬆開他的耳垂。
剛離開他的耳垂,她突然心血來潮,舌尖又輕舐了一下他的喉結。
商昀唿吸一滯。
她這一親,他的每根神經都被刺激到。
岑蘇終於受不住,聲討他:“你也不是什麼事都讓著我。”
商昀:“哪件事沒讓?”
岑蘇說:“就現在這件事。”
商昀:“這要怎麼讓?”
沒法讓。
商昀在她額頭吻了吻:“想讓我讓著你,不是不可以。”
岑蘇緩了緩唿吸,示意他說說看。
只要條件不過分,她可以答應。
商昀道:“搬過來跟我住。”
那還是算了吧。
這樣的事,她累就累點,總歸還是享受,況且她喜歡跟他這樣親密。
彼此包裹著彼此。
時間一次比一次久。
岑蘇終於熬到第三次結束。
她知道,商昀是故意的,就是想讓她服軟改變主意,主動搬過來跟他同居。
她對同居不感興趣,成年人,要有自己的空間。
何況,自己現在有阿姨,有雪球,得多想不開,才會搬進他這個沒有一點煙火氣息的房子。
商昀從地板上拾起自己的浴袍穿上,偏頭問床上的人:“喝不喝水?”
岑蘇搖頭,現在只想躺著不動。
商昀等著她一起沖澡,先去倒了杯紅酒,坐在沙發上打發時間。
剛才他抱了她幾分鐘,她嫌熱推開了。
“商昀,你愛不愛我?”
商昀抿了口紅酒,直直望向她:“現在才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晚了點?”
剛經過那樣長久的激烈,他嗓音有著一絲獨特的性感的沙啞。
這讓岑蘇莫名想到整個晚上,他在她耳畔略粗重的喘息。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蠱惑人心。
岑蘇見他沒正面回應愛不愛她,她說:“如果你愛我的話,不能只愛我,也要好好愛自己。”
“……”
商昀就知道,從今晚開始,以後別指望再聽到她說情話。
接下來三個月,她大概都是教他要怎麼愛自己,然後開始分手倒計時。
岑蘇剛那句話也是對自己說的。
她愛商昀,但不能只愛商昀,她要更愛她自己。
商昀喝完杯中的紅酒,岑蘇也緩得差不多。
他拉她起身,兩人同去了浴室。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她平常看書攢金條都沒那麼晚睡過。
花灑開啟來,熱氣瞬間瀰漫。
岑蘇把身上的浴巾往髒衣籃一丟,頭髮之前溼透了,還得重新洗。
走到花灑下,她眯著眼任由溫水澆透自己。
幾分鐘後她睜開眼,朝他伸手:“抱抱我。”
商昀沒動,下巴示意她:“快洗吧,困得眼都快睜不開了。”
他知道,但凡抱了,就很難再放開她。
他倚在盥洗臺上,靜靜看她,陪著她說話。
燈光下,她皮膚白得晃眼,他留下的幾個吻痕格外醒目。
岑蘇嗓子有點沙啞,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聊著。
等她洗過了澡開始吹頭髮,商昀才去沖澡。
結果她還是比他慢。
他換上了乾淨的睡袍出來,她還在護膚。
對她,他已是盡了心思,連護膚品都讓人提前給她準備好。
商昀問她:“你什麼時候回海城接外婆?”
岑蘇說:“下個月初。”
“具體哪天?我跟你一塊去。”
“…你跟我去幹嘛?我們不用見家長的。”
商昀知道她那點小心思:“別說談三個月,就是談三天,我也會認認真真見家長。”
岑蘇:“……”
怎麼可以這樣。
她今天夜裡怕是要愁得睡不著覺了。
岑蘇一想到夜裡沒法睡個好覺,她立馬就不幹了,扔下潤膚乳,轉身攀握住旁邊男人的肩頭,用力搖晃他:“沒看出來,人心險惡呀!”
商昀一直記著她想要擁抱,再次將她攬到懷裡抱著,緩笑說:“怎麼就險惡了?”
“剛在一起你就要見家長,你不是存心讓我吃不好、睡不好麼!不是人心險惡是什麼?”
岑蘇一邊氣笑著聲討他,一邊晃他。
商昀讓她別晃,省省力氣,接下來的三個月有她晃的機會:“戀愛第一晚我能把你帶回家,就沒想過不認真。”
岑蘇一聽接下來三個月她都要跟他鬥智鬥勇,瞬間人不好了,笑著鬧他:“你說我要你的愛幹什麼?”
商昀低聲問:“真不要?”
岑蘇悲喜交加,去吻他:“要。”
第31章
商昀一開始任由她吻,時而輕,時而重。
見她還在氣哼哼,他回吻她,吻到她動了情,開心了不再氣惱他。
岑蘇手滑進他的浴袍,貼上他的胸口,說要摸他的良心。
商昀看著她胡作非為,說:“我跟你一樣。”
“什麼一樣?”
“沒有良心,不用再摸。”
岑蘇噗嗤一笑,在他身上輕掐了一記。
商昀從鏡中看她,脖頸漂亮修長,雙腿筆直,浴巾裹住的後背與腰臀起伏有致。
岑蘇解開他的浴袍帶子,試圖把她自己也系在浴袍裡。
商昀低頭看她:“也有你的浴袍,找給你?”
岑蘇搖頭。
男士浴袍足夠寬大,商昀將她裹進懷裡。
他伸長手臂,撈過她扔在盥洗臺上的潤膚乳放好:“塗一半不塗了?”
岑蘇剛只塗了身前,後背還沒塗,懶得再動。
“不塗了,被你氣都氣飽了。”
她從他浴袍裡抽回手,繞到他頸後,整個人軟軟掛在他身上,“你幫我塗。”
商昀瞥了眼她身上裹著的浴巾,後背都被裹住,他道:“怎麼塗?沒法塗。”
“這不簡單。”
被他浴袍裹著,不冷,岑蘇直接抽走自己的浴巾。
她有意逗他,把浴巾往他臉上一蒙。
商昀唿吸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眼前被浴巾遮得嚴實,什麼也看不見。
等她笑鬧夠了,商昀才拿開浴巾。
岑蘇靠在他懷裡,被他碾壓了一晚上的身體痠軟無力。
“算了,不塗了,困了。”
她活得向來不精緻,先睡覺再說。
商昀看她:“不是想要一個很長的擁抱,還要不要?”
岑蘇說先欠著:“反正你欠了我那麼多。”
“我怎麼又欠你了?”
“你出差的這些日子,我天天想你,你又不是天天想我,那就等於欠。”
商昀:“你哪兒想了?沒感覺到。”
岑蘇溫柔親他的唇,含住了有一兩分鐘沒鬆開:“現在感覺到了嗎?”
……
岑蘇睡覺習慣徹底舒展四肢,所以圈了床上三分之二的地盤給自己。
她意識迷煳前,還在絞盡腦汁,盤算著該如何說服商昀不見家長。
外婆必定中意他這樣的外孫女婿,一旦見了家長,以後分手徒增麻煩,少不了要聽一堆嘮叨。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沉入睡夢中。
商昀從書房回來,就見她側臥在床中間,捲走大半麻灰色被子。
她熟睡後,軟軟的,就像雪球趴在自己的小窩,一臉饜足。
他的時差還沒調整過來,這會兒毫無睡意。
熄了臥室的燈,又折返回書房。
這房子他不常住,書房裡幾乎沒有他的私人物品,連本感興趣的書都沒有。
商昀坐回電腦前,處理工作的心思是沒有的。
何況現在半夜,他也沒打算再加班。
桌上有兩瓶蘇打水,一瓶見底,另一瓶還剩一半。
這是和岑蘇結束之後,他一口氣喝下的。
她整晚的輕吟和她的性子一樣磨人。
磨得他喉頭髮幹。
其實喝了水也不起多少作用。
他抬手摸了摸耳垂,到現在還是燙的,她今晚又是親又是咬,不讓咬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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