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的家底是不是該交出來了?
風霖眸子一縮,連忙開口,“沒有,沒有。”
看著風霖眼中的躲閃,晚笙徑直上前,一步步逼近風霖。
略微羞澀的卿虞當即來了興趣,眸子微亮:晚笙同風霖,這明顯不對勁啊!
寧執:他怎麼不知道他的手下一個個竟這般優秀,風弦先他一步娶了汐言不說,如今就連冷美人晚笙,都折在了風霖手裡?
風霖下意識後退,說話都不由得結巴,“晚……晚笙姑娘,你……你……”
那句“你想幹嘛”還沒說出,就聽晚笙開口,“你沒事,我有。”
風霖腦子一頓,“什……什麼?”
晚笙睨了風霖一眼,神情頗有些傲嬌,與以往的清冷大不相同。
“你的家底是不是該交出來了?”
風霖腦子一片空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卿虞眸子更加晶亮:這是都上升到上交家底的地步了?
寧執:.
他怎麼覺得怪怪的,他將所有家產都交給了卿虞,風弦將這麼多年的積蓄給了汐言,如今就連風霖也
見風霖久久不言,晚笙眸子深處閃過一抹羞赧:這個木頭!
以往不是挺有心思的嗎,怎麼今天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風霖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事已至此,那自然是要說明白了。
“上次醉酒,你不是說你想同寧世子和風弦一樣,吃軟飯麼?”
莫明被牽扯其中的寧執和風弦:“.”
這風霖怎麼專坑自己人!
誰吃軟飯了,那是情趣!
風霖臉色微紅,上次醉酒竟然還說了這種不靠譜的話?
隨即卻是突然反應過來,晚笙這是.答應了?
眸子裡染上濃濃喜意,但心中一時間還不能接受,於是不確定的開口,“你你真要我的家底?”
“怎麼,你不想給?”
風霖笑的傻里傻氣,“給,給,我都給你,你等著,我馬上就去拿。”
話落,瞬間凌空而起,這麼多年所學的輕功,此刻終是被用到了極致。
卿虞懶懶靠在寧執的肩頭,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不多時,風霖便氣喘吁吁奔了回來,胸口處微微有些鼓。
到了晚笙面前,風霖將自己的家底一股腦的全拿了出來,遞到晚笙的手上,臉上,滿滿的激動。
汐言:第一次見上趕著把自己家底交出去的。
晚笙接過,數了數,整整三十五萬兩。
寧執:愈發懷疑自己的手下為什麼那麼有錢?
風霖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了掏,半響拿出幾兩碎銀子,乖乖交到晚笙的手上,“還有這個。”
風弦:“.”
兄弟,你這真是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啊!
晚笙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以後,我養你。”
那氣勢,那架勢,頗有些像山寨的女大王
而風霖,自然就是從山下擄回來的小白臉。
偏生小白臉一點也不自覺,臉上還滿是樂在其中的傲然。
*
不似卿虞府上的其樂融融,夜墨御寢殿之中的氣氛簡直凝固到了極致。
容霜染不明白,夜墨御為什麼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殿下,明明前幾日才說過要留在盛京,為何今日便同我說要去苓州?”
容霜染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質問,袖子中的手不自覺地攥起。
難道終歸還是要功虧一簣?
心中卻是明白,此事同白薇怕是脫不了干係。
不由得有些怨,白薇怎麼就沒隨著陌苒一起去了?
陌苒已經死了,可她的貼身婢女卻還在擋在自己身前,壞自己的好事,簡直該死!
夜墨御眸子微微閃躲,可一想到陌苒留給自己的信,眸子瞬間堅定起來,“染兒,母后給我留了一封信,她說只想讓我好好活著,至於報仇亦或是其他,都不重要了。
染兒,離開盛京的機會,是母后用命為我換來的,所以.”
容霜染指甲掐進手心,又是陌苒!
哪怕死了都要攔著自己成為太子妃,真是陰魂不散!
“殿下,娘娘心疼您,所以才勸您離開,可您真要做那般不忠不孝之人麼?
明知自己的母后死的冤屈,自己卻還要為了活命而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殿下,您太讓染兒失望了。”
容霜染眸子裡閃過的濃濃失望,刺痛了夜墨御的眼。
“我”
一時間,夜墨御猶豫了,不知道是該聽陌苒的,還是該聽容霜染的。
而容霜染說的也確實沒錯,他明知陌苒是冤枉的,卻還要為了活命一走了之。
這樣的他,別說容霜染,就連自己都瞧不起。
可陌苒的良苦用心
寢殿內一片寂靜。
容霜染在等,等夜墨御做出最後的決定。
如果如她所願拿自然是最好不過,可如果不是,她不介意再為夜墨御下一次蠱。
夜墨御,說什麼也要留在盛京!
許久,夜墨御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染兒,我想過了,以我們如今的勢力,強行留在盛京只是自尋死路,不如我們.”
“殿下!”
一向溫和乖順的容霜染第一次打斷了夜墨御的話。
話落,一雙美眸微微溼潤,隨即轉頭跑了出去。
“染兒.”
夜墨御想要起身去追,卻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下床的力氣。
看著還在微微晃動的殿門,夜墨御眸子微沉。
*
出了夜墨御的寢殿,容霜染停下步子,一雙眸子滿是陰沉,哪有之前的半分落寞。
白薇,怕是留不得了。
就算這次夜墨御聽從了她的意思,可白薇在,就始終是個隱患。
和陌苒有關的一切,都會讓夜墨御有所動搖。
既如此,她便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容霜染去了城外的莊子。
聽著容霜染說還想再次控制夜墨御,方柏輕輕笑了笑。
他就知道,容霜染,抵擋不住蠱術帶來的好處。
那麼,他就該從中得一些好處了。
方柏抬頭,看著容霜染,目光卻是從容霜染身後的清影身上瞥了一眼。
“小姐所言,方柏可以做到。”
聽此,容霜染眸子一喜。
只要白薇不在了,以後,便再沒有人能左右夜墨御的想法了。
卻聽方柏話風徒轉,“不過,方柏有一所求。”
“說吧,你要什麼。”
只見方柏抬起手指,指向容霜染身後的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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