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舊帳
這是大家女子該有的教養。
夜瑾瑜身為皇室公主,更應做出表率!
“寧江煜,夜瑾瑜是本宮的親生女兒,是陛下欽封的瑾元公主,不是你府中那些不三不四的舞姬,如此折辱竟還想讓她為你兒子守節,簡直是痴人說夢!”
陸菀杏眸圓瞪, 指著寧江煜的鼻子怒罵。
“你也不看看你這兒子什麼德行!”
本來,按照陸菀謹慎的性子,不應該這般失態,可夜瑾瑜終歸是她唯一的女兒,也是她唯一的牽掛。
所以就算是夜凌宸會降罪,她也必須維護夜瑾瑜。
如果就連她都放棄了夜瑾瑜,那夜瑾瑜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她捨不得。
“你!”
聽陸菀如此貶低寧肆,寧江煜當即怒指陸菀。
“哼,簡直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寧江煜是知道的, 當年陸菀還未入宮之前,同一個官家子弟也是曖昧了些日子。
說著還不解氣,寧江煜又罵,“簡直就是什麼樣的母親帶出來什麼樣的女兒!
一樣的沆瀣一氣!”
陸菀臉色一白,顯然是已經明白了寧江煜話中的意思。
剛要還口,就聽夜凌宸怒喝出聲,“夠了,吵什麼吵!”
夜凌宸只覺得一陣頭疼,厲聲呵斥阻止了這出鬧劇。
當朝淑妃與寧王不顧身份,就像市井潑婦一般當著他的面互罵,簡直是荒唐至極。
卿虞坐在椅子上,半倚靠在寧執懷裡, 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不過戲看完了, 也該到他們發揮的時候了。
“陛下可還記得, 剛剛寧執說今日入宮同寧肆有關?”
寧執突然開口,整個御書房的目光瞬間都移到寧執的身上。
夜凌宸抬眸,“嗯,你且說說。”
如今寧江煜和陸菀爭執不下,寧執的話倒是讓氣氛緩和了些許。
只不過,寧江煜的眉頭卻是皺的愈發緊了。
他可不會以為,寧執會站在他這一邊。
“去年四月末,我與卿卿同去承露寺進香,回京途中卻遇殺手截殺,險些命喪當場,不知寧公子可有聽說?”
夜凌宸眸子冷凝,寧執這話中的意思,莫不是那刺殺同寧肆脫不了干係?
寧江煜心頭一凜,沒想到寧執一開口便是這般大的罪名。
“寧執,你在胡說什麼!
肆兒怎麼會同那種事情扯上關係!”
寧執當初遇刺重傷的訊息,寧江煜自然是聽說了的,只不過他並不關心。
寧執的死活,他從來都不在意。
如果寧執死了,那自然是更好了,那樣他就不用擔心寧王府會落在這個逆子的手裡了。
同是自己的兒子,寧江煜的區別對待未免太過明顯,明顯到卿虞眸子瞬間冷下去了幾分。
“寧王爺急什麼!
寧執可有說幕後之人就是寧肆?
寧王爺這般著急的為寧肆辯解, 可是心中有虛?”
卿虞拉著寧執的胳膊起身, 冷眼看向寧江煜。
她最看不得寧執受委屈。
“卿虞, 本王同寧執說話,你插什麼嘴!”
然而,寧江煜這一句指責,卻是讓殿內最尊貴的兩個男人瞬間變了臉色。
“寧江煜,卿安身為我大夜公主,說句話難道還得得你許可不成?”
夜凌宸聲音森寒,顯然極為不悅。
剛剛寧江煜那般辱罵夜瑾瑜夜凌宸都沒有出聲,如今寧江煜只是說了卿虞一句,夜凌宸當即便坐不住了。
寧執也是面色冷沉,“卿卿是我髮妻,怎麼就不能插話?
寧王爺自己管教不好兒子,別算在我家卿卿的頭上。”
說完卻還覺得不解氣,輕諷開口,“剛剛那句上樑不正下樑歪,寧王爺還是用在自己身上吧。”
寧肆心思不純,妄想取寧執而代之,寧江煜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反了你個逆子!
竟然同你的父親這般說話!”
寧執卻是冷眼看了他一眼,輕飄飄開口,“我沒有父親。”
話落,未等寧江煜再次開口,寧執已經拿出了寧執寫往已經覆滅的沐家的親筆書信。
信中將如何埋伏寧執與卿虞二人的細節寫的清清楚楚。
“寧王爺不妨好好看看,這究竟是不是你那個好兒子的字跡!”
寧執抬手將幾頁書信徑直扔在寧江煜的臉上。
寧江煜身子一僵,這熟悉的字跡,他如何能不認得。
難道,真的是寧肆
寧肆雖然貪玩了些,卻也不至於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認。
“寧執,你難道就想靠這這一封不知哪裡來的書信就要汙衊自己的嫡親弟弟嗎?
本王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孽種!”
寧江煜已經決定了,抵死不認。
畢竟,暗殺當朝世子和公主的罪名,可不是寧肆以至寧王府可以擔得起的。
寧執卻是執著的再次重複了一遍,“寧王爺莫不是年紀大了聽不清楚了,我說了我沒有父親,更沒有弟弟。”
寧執不想和那烏煙瘴氣的寧王府扯上一點關係。
他嫌惡心。
寧江煜剛要開口,卻被夜凌宸打斷,“王荇,將寧世子的證據呈上來。”
他倒要看看,這寧肆是怎麼密謀暗害寧執與卿虞的!
見王荇走過來作勢要拿走他手中的信件,寧江煜下意識一慌。
心中明白他若是阻止便更印證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可若是被夜凌宸看了,這事同樣逃不過。
思慮片刻,寧江煜拿著那幾頁書信便往嘴裡塞,他竟然想將證據吃到肚子裡!
寧執面上盡是嘲諷,指尖一枚銀針射出,痛的寧江煜頓時將手中的書信扔了出去。
待他回過神來,王荇已經將書信交到了夜凌宸的手上。
“王荇,去寧王府核對筆跡。”
這時候,寧肆卻是直接開口了,“不必麻煩了,事情就是我做的。”
事到如今,寧肆倒是承認的乾脆。
“只是我恨,恨當初怎麼就沒直接要了你們的命,才讓你們如今這般折辱我!”
寧肆眸子泛紅,狠狠瞪著寧執和卿虞兩人。
卿虞一笑,開口,“因為,憑你,還不配。”
她和寧執的命,豈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便能覬覦的?
寧肆未免太過高看了自己。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