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有錢
卿虞點點頭,寧執說的不錯,夜凌宸的事,不能再拖了。
雖說她和寧執都想讓夜凌宸一點點被蠶食殆盡,可卻也不能因為這個為以後留下隱患。
委以虛蛇的日子已經不少了,如今也是時候該做一個徹底的了斷了。
“寧執,我們開始修習蠱術吧。”
無論是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昨夜做的那個夢,都同蠱術脫不開干係,卿虞怕以後太過被動。
寧執眉眼間盡是寵溺,答了一聲“好”。
因著姜意歡的緣故,又加上本身就是極陰之體,卿虞修習蠱術的速度極快,不過短短一月時間,本命蠱就已經有了覺醒的跡象。
寧執亦然。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朝堂亦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夜墨宣同吏部尚書徐家的嫡小姐錦黛定下了親事,朝堂局勢再一次變換。
吏部尚書,從來都是讓人眼紅的肥差,光是那些大大小小官員孝敬的銀兩,一年就能有幾十萬甚至百萬。
畢竟,吏部可是掌管著大半個盛京官員的調動。
反之,夜墨澤那裡卻是毫無動靜,就連同丞相府的嫡次小姐早就定下的婚約也至今沒有提及。
然而,許是上天都看不過夜墨宣過的舒坦,夜墨宣剛剛得意不過幾日,便出了事。
今日早朝之時,已經消停了許久的監察御史邱明遠突然進言,兵部侍郎李諫仗著夜墨宣的勢,為非作歹,更是暗中收受了不少賄賂。
李諫是夜墨宣的人,幾乎整個朝堂的人都知道。
在夜墨宣剛回盛京之時,李諫便把自己的女兒送了過去,投靠之意再明顯不過。
而夜墨宣自然是笑著接納,畢竟,送上門的勢力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自此,李諫便有恃無恐,行事愈發的囂張起來,偏生李諫又有幾分小聰明,邱明遠已經盯了他許久,卻是一直都沒有抓到他的把柄。
而就在一個月前,他卻突然找到了線索,但他並沒有聲張,而是一點點將李諫犯罪的證據收集完全,才當堂揭發。
邱明遠做事,十分周全。
若是出手,那必然是一擊斃命。
證據確鑿,李諫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夜墨宣自然就成了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夜墨宣哪敢沾染,當場就撇清了關係,然饒是如此,夜凌宸還是尋了個由頭禁足了他半月。
身為帝王,最不喜的便是不安分的兒子和臣子。
*
御書房。
夜凌宸眉頭微蹙,看向王荇,“朕的這些個兒子,沒一個是安分的。”
夜墨宣的心思已經擺到了了明面上,而夜墨澤雖然明面上沒有一點動作,但是夜凌宸可不會相信他是真的沒有想法。
如果不是長久不立儲君於大夜社稷不利,他才不會將夜墨宣留在盛京。
見夜凌宸臉色不好,王荇連忙上前為夜凌宸按揉肩旁,“陛下莫想這些煩心事了。
昨日奴才看見七皇子在御花園練劍,那認真的模樣,和陛下當年真是像極了。”
夜凌宸眸子微沉,開口,“睿兒?”
這些年來顏輕雖然受寵,可行事卻是頗為低調,就連夜墨睿,都鮮少現身人前。
說起來,就連夜凌宸,都已經有一月有餘未曾見到夜墨睿了。
王荇點頭,聲音裡滿是讚賞,“可不就是,說起來奴才也有些日子不見七皇子了,昨日一見,發覺他生的愈發像陛下了。”
夜凌宸眸子微動,算日子,他也有些時日未踏足後宮了。
“今夜,去臨秀宮。”
*
如今已經是三月中,再過兩月,便是卿虞生產的時候了。
白日裡,寧執同卿虞修習蠱術,待到卿虞休憩之時,寧執便親自去準備卿虞可能會用到的一切。
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了,他可得抓緊些。
風弦這些時日也是忙的厲害,汐言至今有五個月的身孕了,本來之前的時候都好好的,到了這個時候卻突然折騰的起來,每日吃不下睡不好,可把風弦心疼壞了,可偏生卻是無計可施,只能日日守著汐言。
風霖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因為就在前幾日,卿虞說春日到了,府中也該辦喜事了。
汐言和風弦已經成婚了大半年,如今就連孩子都有了,這喜事,自然就只剩下他和晚笙了。
聽此,風霖又是震驚又是激動。
畢竟,已經盼了大半年,如今終於有望和自家主子兄弟達成統一戰線了。
算起來,如今整個公主府可就他一個外姓人。
到了傍晚時分,卿虞才看到寧執的身影,一同回來的,還有風霖,身後跟著十數個挑著扁擔的小商販,也不知道今日又把哪條街買下來了。
見的次數多了,卿虞也就見怪不怪了。
晚笙卻是睨了風霖一眼,“你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她可是清楚記得,風霖這麼多年的家底,可都在自己的房裡呢。
風霖乾笑一聲,“這些日子,又攢了點。”
至於從那裡攢的,那便是不言而喻了。
自從卿虞懷孕到現在,已經數不清寧執到底賞了府中多少銀子,反正少說也有幾百萬兩了。
卿虞輕嘆一聲,這男人果真不會持家。
還好,她有的是錢。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該用晚膳了。
風弦和汐言怎的還沒來?”
卿虞微微疑惑。
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府中主僕便一同用膳了。
總歸是熱鬧些,否則總覺得這府中缺了點人氣兒。
妘氏卻是無奈,“汐言姑娘下午又折騰了整整一個時辰,如今才剛剛睡下。”
卿虞點頭,“那便不等他們了,一會讓人送過去一些。”
妘氏應了一聲。
晚膳過後,妘氏卻是未離開。
“妘姨娘可是有事?”
妘氏點點頭。
“妘姨娘但說無妨。”
妘氏眉眼間帶上幾分笑意,開口,“公主,早在一月之前妾身便發現三小姐不對勁,每日裡總是魂不守舍的。
直到後來妾身注意到三小姐出門見了一個男子,這才明白三小姐是有了心上人。”
卿虞眸子一抬,“姨娘可知是哪家的公子?”
妘氏答,“是禮部尚書家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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