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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下手就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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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夜墨澤所想,夜墨睿身上的毒,就是顏輕下的。

  顏輕一早就讓絲竹盯著元福了。

  夜墨澤能夠想到元福是毒害夜墨睿最好的突破口,顏輕沒理由想不到。

  而就在知曉元福準備在夜墨睿的吃食中下手之後,絲竹暗中偷換了元福手中的藥。

  殿外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顏輕轉頭,就見絲竹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

  “娘娘, 奴婢在參湯里加了清靈草,先喂七皇子喝下吧。”

  少有人知,一日絕雖然世間罕見,可他的解藥卻是隨處可見的清靈草。

  寧執雖然已經以銀針將夜墨睿身上的毒解了大半,但終歸體內還有些許的殘餘。

  而這些殘餘將會極大的損害夜墨睿的身體,顏輕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接過絲竹手中的參湯, 顏輕一點點吹涼送到夜墨睿的口中。

  看著顏輕嬌弱纖細的背影, 絲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顏輕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計謀,不惜傷害七皇子也要陷害陸菀。

  不過,顏輕說的卻是沒錯,如果她們任由事態隨意發展,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控制。

  如今雖然夜墨睿受了這麼一番罪,可終歸解毒之法就握在她們的手中。

  而經此一事,後宮中人必然會安分不少,再不敢打上夜墨睿的主意。

  陸菀的下場,太過慘烈。

  哪怕身後有將軍府撐腰,又有皇子傍身,更是位居淑妃之位,還不是被送到了冷宮了此殘生。

  後宮之中也會更加明白顏輕可不是個好惹的,就連家世傲然的淑妃陸菀都折在了顏輕的手裡,如今掌控六宮的貴妃秦念初也險些馬失前蹄。

  試問後宮之中還有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招惹顏輕?

  一碗參湯見底, 顏輕才將湯碗交到了絲竹的手上。

  “淑妃那裡如何了?”

  “就在剛剛陛下的旨意已經傳遍了整個後宮,褫奪陸氏的淑妃封號, 打入冷宮, 此生再不得出來。”

  聽此, 顏輕卻是輕笑了一聲。

  如她所想,夜凌宸對陸菀的處罰就同之前對秦念初的沒有什麼兩樣, 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人罷了。

  沒點新意。

  不過,如今陸菀折了於她們而言也不全然是好事。

  沒有了陸菀同秦念初母子周旋,那壓力必然就全到了她們的身上。

  不過顏輕不怕。

  她既然敢爭這太子之位,就必然做好了萬全之策。

  “行了,我知道了,這些日子,務必要照看好睿兒,知道嗎?”

  絲竹鄭重點頭。

  “還有這臨秀宮裡,也要徹查一番了。”

  安插棋子都安插到她的眼皮子底下了,顏輕焉能繼續忍耐下去。

  時候已經到了,後宮也該變天了。

  *

  王荇找來的時候,夜墨宣還在同徐錦黛遊湖。

  春光正好,恰是調情之時。

  “王公公?

  你怎麼來了?”

  看到王荇,夜墨宣眉眼間盡是疑惑。

  如今後宮之中已經傳遍了陸菀被廢打入冷宮一事,可夜墨宣顯然還不知情。

  “宣王殿下,陛下召您入宮一趟。”

  夜凌宸已經下令,這遊湖之事自然無法再進行,夜墨宣只得讓人將徐錦黛送回去,自己同王荇入宮。

  夜墨宣神思還在遊離,顯然還在回味剛剛溫香軟玉在懷的美妙滋味。

  徐錦黛不愧是盛京新晉的第一美人, 那臉蛋,那身段,哪一個都是曾經的顧氏所不能相提並論的。

  就在夜墨宣還做著一個月後迎娶徐錦黛得到徐家支援的美夢之時,夜凌宸卻是一盆冷水直接澆了下來。

  聽王荇敘述著陸菀的“罪行”,夜墨宣呆愣當場。

  怎麼回事?

  夜墨睿中毒了?

  陸菀還承認了?

  這怎麼可能!

  他分明還沒有尋到下手的機會,那夜墨睿是怎麼中的毒,陸菀又是認的什麼罪?

  許久,夜墨宣都沒有回過神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根本就不知道!

  王荇卻是已經在宣讀遣他回弗陽的聖旨。

  直到王荇將那捲明晃晃的聖旨交到了自己的懷裡,夜墨宣也沒有想明白,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錯。

  徑直跪倒在夜凌宸面前,夜墨宣篤定開口,“父皇,您是知道母妃的性子的,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父皇,母妃是冤枉的啊!”

  夜墨宣是真的在為陸菀喊冤。

  他分明就還沒下手,陸菀卻是莫名就背上了這樣的罪名,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一定是夜墨澤!

  夜凌宸眸中冷冽逼人,他確實也想象不到陸菀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可陸菀已經親口承認,由不得他不信!

  更何況,就衝陸菀剛才的瘋癲樣子,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只能說,這些年他將陸菀想的太過清澈,以至於都不知道她的心底竟然還藏著這般濃烈的怨恨。

  “冤枉?

  你還敢為她喊冤?”

  夜凌宸的聲音裡滿是怒意,“朕也不想看到你,滾回你的弗陽去!”

  自夜墨宣回到盛京以來,暗中做的手腳可是不少,之所以將他留到現在,無非是因為太子之位未定,無人牽制夜墨澤罷了。

  而如今,顏輕已經有了爭位的心思,陸菀又做出這般事來,夜墨宣自然也就再留不得了。

  夜墨宣終於鎮靜下來,心知夜凌宸正在氣頭上,他此時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

  為今之計,也只能先尋個由頭留下來,再做考慮。

  他說什麼也不能離開盛京。

  因為一旦回到弗陽,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當即跪了下來,聲音也軟下去幾分,“父皇息怒,千錯萬錯都是兒臣的錯,還望父皇莫要氣傷了身子。

  只是母妃終歸養育兒臣多年,還請父皇允許兒臣前去探望。”

  提起陸菀,夜凌宸的臉色瞬間就冷下去了幾分,夜墨宣卻是繼續開口,“父皇,縱然母妃犯了天大的過錯,可陸家卻是滿門忠烈,念在母妃是陸將軍唯一的妹妹,還請父皇開恩。”

  說起陸家,夜凌宸臉上的怒意才消隱了幾分。

  如果不是因為陸家,他早就一杯毒酒賜死了陸菀!

  夜墨宣說的沒錯,陸菀終歸是陸熙的嫡親妹妹,所以別說她給夜墨睿下了毒,就算是她給顏輕下了毒,他也不能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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