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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做不成梁王妃
不等卿虞回答,姚錦柔再次質問出聲,“你別忘了,再過幾日,妤兒便是梁王妃!”
梁王妃,可是皇家的媳婦,就算卿虞再得寵, 膽敢對秦妤動手,也免不了一頓責罰,所以姚錦柔愈發強勢起來。
卿虞抬眸輕睨了姚錦柔一眼,“還未成婚,就算不上什麼梁王妃。”
不顧及姚錦柔難看的臉色,卿虞輕飄飄開口,“惹怒了我, 我便讓你這個梁王妃當不成。”
那語氣,格外囂張。
姚錦柔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畢竟她最在意的,就是秦妤的婚事。
怒指卿虞,剛要開口,便聽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
姚錦柔疼的額頭上瞬間便佈滿冷汗,十指連心。
“我最不喜歡別人指著我,秦夫人可要記住了。”
此時姚錦柔已經沒有心情再同卿虞爭論,手指傳來的痛意疼的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母親,母親!”
此刻秦妤也沒心思再顧及自己臉上的疼,姚錦柔一看就傷的極重。
轉頭怒斥流思,“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找大夫啊!”
話落,流思才回過神來, 連忙跑了出去。
剛到府門口, 便迎面遇上了剛下早朝回來的秦時淵。
“老爺, 夫人受了傷,您快去看看吧!”
說完,徑直跑向府外的醫館。
說來也是不巧,今日府中的大夫告了假,卻又趕上姚錦柔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所以流思只能去最近的醫館請人,可一來一回,也要小半個時辰,也不知道姚錦柔撐不撐的住。
秦時淵一頭霧水,剛想問流思到底發生了什麼,卻見流思已經沒了蹤影。
一聽姚錦柔出了事,秦時淵朝服都未來的及脫下,便匆匆趕到了姚錦柔的院子。
剛到院門口,就聽到了秦妤歇斯底里的聲音,“卿虞,你怎麼這麼惡毒!”
卿虞?
腦子還未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身子已經先一步進了屋子。
秦時淵只見自己的妻女癱坐在地上,姚錦柔捧著自己的手指又哭又叫,秦妤的臉已經高高腫起,就快看不出之前的模樣。
這母女二人,看起來好不悽慘。
秦時淵怎麼看都是自己的那一方受了委屈, 卿虞如今已經欺負到他丞相府的頭上了?
可思慮片刻, 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卿安公主可否同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卿虞輕嗤,傳言秦時淵寵姚錦柔如命,為了她不惜害死了自己的原配夫人,也就是秦芷的母親,如今看來,倒也不盡然。
姚錦柔都這般模樣了還能心平氣和的同自己說話,能有多寵愛?
謠言罷了。
“本公主看她們不順眼,這樣的解釋秦丞相可還滿意?”
卿虞笑意吟吟的看向秦時淵,可說出來的話確實一點不留情面。
因著秦芷的緣故,卿虞對秦家沒有一點好印象。
秦時淵臉色徒然一冷,可終歸還是顧及卿虞的身份,不敢發怒。
敢這般同他說話的,卿虞還是第一個。
可偏偏,卿虞是她惹不起的。
卿虞身後的賀家母子以及妘氏母女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卿虞這般的處事手段。
簡直已經不能用囂張來形容。
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可是一朝丞相,當朝六宮之主秦貴妃的親哥哥,可卿虞的氣勢卻是未軟下去半分。
這樣的女子,盛京絕對找不出來第二個。
“卿安公主,我敬你是公主之身,可我丞相府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公主這般行事,就算是告到了陛下那裡,只怕也是絲毫不佔理的。”
卿虞囂張至極,除了夜凌宸,秦時淵已經想不出來可以壓制她的人了。
就憑著那塊封地,以及可擅養私兵的特權,整個盛京便沒哪個女子比她更尊貴。
聽秦時淵搬出夜凌宸,卿虞更是一點不慌。
“既然這般,不如秦丞相去陛下那裡告本公主一狀?”
話落,卿虞突然想到了什麼,面上的笑意讓人心中生寒,“不過秦丞相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記得上次去御書房,還是已經滿門被滅的沐國公府上的沐老國公被免除爵位那一次。”
是啊,上次因為阮箏被打一事,整個沐家集體出動,告到了夜凌宸面前,可最後的結果卻是阮箏被禁足,沐老國公被褫奪國公爵位,而在那之後,沐家更是開始走了下坡路,最後落了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曾經的沐家,可一點也不比秦家弱。
可惹上了卿虞這個煞星,還是沒落得什麼好下場。
但事情就這般過去,秦時淵屬實不甘心。
卿虞,已經囂張到斷姚錦柔手指,扇秦妤耳光的地步了,若是再隱忍下去,別人又要怎麼看待他秦家!
他秦家的臉面,又該往哪擱!
秦時淵再抬頭時,卿虞已經帶著那一群人離開了丞相府。
那樣子,顯然是沒把秦時淵放在眼裡。
看著已經空蕩的院門口,秦時淵的臉色愈發陰沉,手指漸漸緊攥成拳。
*
姜蓁蓁自丞相府出來,便一直是一副失神的模樣。
剛剛秦妤的嘴臉,不住在她的腦海中迴旋。
這樣的女子,真的配得上那個死守朝陽城的英勇將軍嗎?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見姜蓁蓁一直未回神,卿虞隨意詢問出聲。
姜蓁蓁小臉倏地一紅,連忙搖頭。
卿虞也沒多問,只是開口,“你今日可要去梁王府?
用不了多久,宮中便會來人了,秦妤同夜墨澤的婚事,你可要一同解決了?”
之前二人便已經商討過,若是夜墨澤真的不喜歡秦妤,姜蓁蓁大可以亮出南疆公主的身份。
為了兩國寧和,一個梁王妃之位夜凌宸必然是會給的。
夜凌宸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南疆對上的。
姜蓁蓁想了想,點了點頭。
“晚笙,先去梁王府。”
“卿虞姐姐,你剛剛說宮中會來人,應該是因為剛剛的事吧。”
卿虞點頭。
雖然沐家的血例在前,可秦時淵卻也不會這般隱忍下去。
秦時淵的骨子裡可傲著呢,更遑論這些年來又身居高位受盡了吹捧。
而卿虞今日這般做,一方面是為了卿洛出氣,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將盛京已經平靜了一段時日的局勢徹底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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