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那就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
陳寶書為了這次晚會表演,跟學校溝通,自己請了化妝師過來,到位子上坐下,讓化妝老師給自己化妝。
等江念羽給自己化好妝,宴小歲舉著小鏡子一看,瞬間驚呆了。
“哇,這真是我嗎,這真不是仙女下凡?”
“你本來就是仙女。”江念羽用手撓了撓她下巴,“要不是怕髒了妝面,我都想親你了。”
“你調戲我。”宴小歲飛了她一眼。
陳寶書同學往那邊看了眼,和陳寶書嘀咕,“有化妝師不用,非要自己化妝,兩個不會跳舞的白痴。”
這時候陳寶書妝已經畫好了,她對著鏡子看了看,十分滿意。
恰好也快輪到陳寶書上臺了。
陳寶書瞧也沒瞧江念羽兩個,將小鏡子放在桌子,起身優雅地離開化妝間,去靜候登臺。
江漾掃到江念羽放在角落的漢服跟鞋子,眼眸閃了閃。
等宴小歲進去換衣服時,江念羽也飛快給自己畫了個妝,等宴小歲出來,她髮髻已經都弄好了。
宴小歲直誇江念羽漂亮,哪像活人啊,就像敦煌壁畫上下來的仙子。
宴小歲的衣服是江念羽挑的,是一套紅色齊胸襦裙加大袖衫,加上眉心的一朵紅梅,走起來搖曳生姿。
她這還是第一次穿漢服,簡直被自己美到了,摸出手機自拍了好多張。
拍完後,宴小歲挑了幾張好看的發給程厲。
體育館裡,程厲跟傅景言坐在右側靠後的位置看比賽,他見手機響了,開啟看了眼。
“我未來媳婦太美了吧!”程厲抱著手機親了口。
傅景言身體往旁邊靠了靠,皺著眉,生怕程厲挨著自己,他嫌惡心。
親完後,程厲把手機遞給傅景言看,“你看我多忠貞不二,從小就喜歡歲歲,一直到現在,她就是我的命中註定!”
“等我到十八歲,我就把歲歲娶了!”
傅景言哼笑一聲,斜睨著他,“你看我爸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程厲想到傅雲諫那張陰沉的臉,後頸一涼。
兩人聊著天時,下面舞臺上的燈光驟然一暗,隨著《天鵝湖》的鋼琴曲緩緩響起,陳寶書上了臺。
她造型華麗,加上從小練芭蕾,芭蕾舞表演堪稱一絕。
程厲往傅景言靠去,和他說悄悄話,“這個陳寶書確實有兩刷子啊,芭蕾舞跳的真好,不比歌劇院的舞差。”
“我錄音了。”傅景言舉起手機,“等會發給歲歲”
程厲一噎。
陳寶書聽到全體育館的掌聲,眉間浮現一抹得意,她就知道,自己的芭蕾沒人能抗拒的了!
化妝間內,江念羽拿過角落的鞋子穿上。
腳像被鋒利的刀片割破,疼的江念羽嘶了一聲,立刻把鞋脫掉,她大拇指被劃破一條口子,此時鮮血淋淋。
“怎麼回事。”宴小歲立刻衝過來,拿布給江念羽包紮傷口。
還好江念羽穿的裙子是黑的,一點血滴到裙襬上也看不出來,她抽著氣說,“鞋子裡好像有刀片。”
宴小歲開啟手機電筒往鞋子裡照,果然看到裡面有一枚鋒利的刀片。
她把刀片拿出來,“小羽,是你不小心掉裡面的嗎?”
“不是。”江念羽搖搖頭,“我用不到刀片。”
“那就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宴小歲小臉陰沉地說,剛剛江念羽衣服沒弄好,宴小歲拉上布簾幫她整理衣服。
有人趁著這個空檔,在江念羽鞋子裡動了手腳。
宴小歲甚至猜到是誰了。
見江念羽疼的額頭冒汗,宴小歲趕緊扶住她,“我們現在去醫務室。”
“來不及,下一個就是我們上場了。”江念羽說,“就是腳指被劃開一條口子,包紮好就行了。”
宴小歲氣得想說什麼。
江念羽道,“要是我們不登臺,陳寶書以為我們臨陣退縮,我一定要上臺,還要拿到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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