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嗎？爸爸給你們買好了。”男人從袋子裡摸出一瓶礦泉水。

  傅景言指了下身後，“帶她去買個髮卡。”

  傅雲諫這才注意到，兒子身後還站著個小孩，就是太矮，他剛剛沒看到，這會仰著小臉，巴巴地看著自己，一雙眼睛紅通通的。

  傅雲諫用指頭彈了下兒子額頭，“你怎麼把人家弄哭了？”

  “不是我。”傅景言背了一大口黑鍋，簡直委屈。

  他本來想跟爸爸解釋，但又想趕緊帶江念羽去買了髮夾，甩開她，就說，“我一會回來跟你說。”

  然後拉著江念羽往旋轉門那走。

  江念羽回過頭，大眼睛巴巴地看著男人，很渴望喊他一聲爸爸，他能再抱抱自己，親親自己。

  傅雲諫發現小女孩回頭在看自己，一怔，覺得她有點眼熟。

  似乎在哪見過。

  江念羽軟乎乎的小手緊緊握著傅景言的手，小臉上露出一點滿足的笑容，“哥哥。”

  傅景言沒有搭理，牽著她進電梯。

  “哥哥。”她又喊了一聲。

  傅景言脾氣都快繃不住了，抿著唇沒應答，等出電梯後，拉著她快步去兒童飾品店，帶到琳琅滿目的髮卡架前。

  “這裡都是髮卡，鑽石的，卡通的，你隨便挑。”

  江念羽見他不牽自己了，有點失落，很快雀躍道，“哥哥你給我挑一個。”

  傅景言想速戰速決，隨便挑了一個給她。

  江念羽如獲珍寶，把那枚星型水晶髮卡別在頭髮上，而傅景言已經拿著標籤去收銀臺付錢了。

  乘電梯下去時，江念羽偶爾對著電梯鏡看看頭上的髮卡，十分滿足。

  兩人從商場出來後，恰好宴小歲也玩累了，從遊樂園跑出來，傅雲諫把她抱起來親了親，吩咐邊上的安保清場。

  傅景言以為江念羽家長在接小孩的人群裡，就沒管她，跑向了爸爸。

  江念羽小小的身影站在那，看著傅景言進了路邊的車，隨後男人抱著宴小歲也坐了進去。

  她羨慕極了，也很渴望有個爸爸，有個哥哥。

  從遊樂園出來的小孩被外面的家長紛紛節奏，遊樂園裡的燈光滅了，歡樂笑語沒了。

  當安保鎖上遊樂園的門離開後，江念羽還站在那望著路邊。

  不久後，江瑤從商場出來，看到江念羽後她急匆匆跑過來，把女兒摟在懷裡親著，“遊樂園關門了，你怎麼不去店裡找媽媽呢？”

  見女兒眼睛紅通通的，似乎哭過，她摸著女兒的臉蛋，“是不是被其他小朋友欺負了？”

  江念羽搖搖頭，沒敢告訴媽媽碰到傅景言的事。

  江瑤抱著女兒進了商場，乘電梯去了負二層，找到自己的車後把女兒放進後座的安全座椅裡。

  開車出車庫，江瑤柔聲道，“媽媽明天不上班，念羽想去哪裡玩呢？”

  江念羽低著頭，悶悶沒做聲。

  直到回到家後，她看著媽媽把包掛在掛鉤上，忽然問，“媽媽，你會再結婚嗎？”

  江瑤在女兒面前蹲了下來，“為什麼問媽媽這個？”

  “你再婚的話，我就有爸爸了。”江念羽低著頭，悶悶又委屈的說，“從幼兒園到小學，每次老師喊家長，別人都有爸爸來，可是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