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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用享受,不用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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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佑臣聽到這話,第一反應是擔憂地擰眉:“什麼事?有人欺負你?”

  他護短的語氣讓姜清黎嘴角上揚。

  從小到大,她最確定的事情就是,他總是第一時間關心她。

  “放心吧,沒有人欺負我。”姜清黎話音一轉,“我確實是有要緊的事情找你,但是我接下來好幾天都要考試,實在沒時間,下週日我們詳細交流,你有時間嗎?”

  “你找我,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姜清黎又是一愣。

  她離開那三年謝佑臣到底怎麼了?誰上他身了?他怎麼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了?

  明明以前沉默的時候更多。

  話最多的時候,是她生理期吃冰淇淋被抓、被男生追著告白被撞見、還有熬夜打遊戲被逮到……

  這麼一想,以前各種瑣事包括出糗的事情好像一大半謝佑臣都知道並且見證過。

  姜清黎摸摸鼻尖,聲音僵硬:“好了我知道了,我看會書就睡覺了。”

  “晚安。”謝佑臣再次說,“有任何需要告訴我。”

  女孩聲音帶笑:“知道啦,晚安。”

  兩人唿吸放緩,卻沒人先掛電話。

  大概過了半分鐘,謝佑臣再次開口:“晚安。”

  這次,姜清黎終於掛了電話。

  通話結束後,謝佑臣拿著終端,指尖不自覺往上翻了翻他們的聊天記錄。

  從剛才的,翻到幾天前,再翻到更久遠的時候。

  聊天記錄中間空了三年。

  一千多天以前,他們的聊天還是尋常的閒聊。

  謝佑臣的手指在螢幕上方懸停,喉嚨裡發出微不可察的嘆息,再抬眼時,眼底多了幾分堅定。

  他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守護姜清黎,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篤篤。

  門被敲響。

  謝佑臣收起終端,指尖輕點桌面,接觸了遮蔽系統,低聲道:“進。”

  門被從外面開啟,陳密走進書房,畢恭畢敬地呈上資料。

  “軍部臨時送了一些加急檔案,需要您簽字。”陳密是跑過來的,氣息還有點亂。

  “辛苦。”謝佑臣說,“年終獎翻倍。”

  年終獎翻倍!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五個字!

  陳密忽然沒有了大晚上被軍部使喚的痛苦。

  尤其是年終獎一般是謝佑臣私人填補,只會多不會少。

  謝佑臣簽完字,把檔案給陳密,發現他還站著沒走,微微抬眉:“還有事?”

  陳密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十二城那邊來電,表示希望元帥您過了今年轉回上城區,金元帥預測下個月的獸潮比往年要勐烈一些,需要您的指揮。”

  謝佑臣沒有回答,而是問:“謝爭流在做什麼?”

  “我到的時候,她書房的燈還亮著。”陳密掃了眼角落的竊聽器,看到是關閉狀態,鬆了口氣,繼續說,“應該還是和之前一樣,在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貴族盤踞上城區多年,不可能完全乾淨,總有些私下的勾當,謝家也有,由家主掌握。

  望月節結束後,管控放鬆,自然也要活絡起來。

  謝佑臣“嗯”了聲,淡淡開口:“她會參加晚宴。”

  “姜小姐要參加?”陳密有些驚訝,“那……”

  “照常進行。”謝佑臣冷淡地下達命令,“不要讓她知道。”

  陳密頓了頓,說:“是。”

-

  次日,姜清黎早上七點就醒了。

  她睡不著,乾脆起床看書。

  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她現在處於有點興奮的狀態,有點看不進書。

  掃了幾眼,姜清黎還是無法平靜。

    乾脆就起身去了家裡的訓練室,反正九點的時候,夜臨淵會過來指導她射擊練習,提前練練也沒事。

  這個點,傭人們還沒有開始工作,莊園內靜悄悄的。

  姜清黎走在安靜又熟悉的家裡,目光流連之處,腦中也浮現和以前有關的回憶。

  昨晚姜清黎和尹諾說自己應會在八點半起床,因此以為廚房應該沒有人,打算自己弄點吃的。

  但走進廚房,卻見一道高挺修長身影正在灶臺前,湯杓在海鮮粥底攪動防止粘鍋,食物的香氣瀰漫在室內。

  白狐青年背對著她,雪白髮絲在陽光下泛著光亮,他彎著唇,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溫柔小調。

  畫面溫馨,看著就讓人暖洋洋的。

  姜清黎走近,視線往下,看見他腰上繫條圍裙,圍裙的繫帶勾勒著青年勁瘦腰身。

  她有點手癢,沒忍住抬手捏了把他的腰。

  青年身體僵硬,微微縮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指,低聲說:“別調皮。”

  話是這麼說,卻一點沒有譴責的意思,反而用指尖輕輕摸索她的掌心,欲迎還拒。

  姜清黎勾唇,伸手從背後抱住他,蹭蹭他的肩膀。

  “好賢惠。”她笑著說,“我是世界上最會享受的雌主了吧?”

  “那就請雌主一直享受下去。”百里鏡溫聲說。

  看著他的側臉,姜清黎抬指勾了一下。

  百里鏡很配合地側身低頭。

  唇瓣即將碰到的時候,姜清黎的終端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終端,本想隨意看一眼,卻發現是謝佑臣發的訊息。

  訊息很簡潔:【早安,我開始工作了。】

  又開始報備了。

  姜清黎挑了挑眉,回他訊息,唇角不自覺翹起。

  回完訊息,一抬眼,對上百里鏡的視線。

  姜清黎心勐地一跳。

  如果說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是誰,除了媽媽,就是百里鏡了。

  可是……除去以前的關係,百里鏡和謝佑臣還是多年朋友,自己要怎麼說?

  姜清黎感覺自己的道德和理智在打架,産生幾分愧疚心理。

  她抿了抿唇。正要開口,修長溫暖的指尖抵在自己唇瓣。

  百里鏡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不用說,我都知道。”

  姜清黎心跳勐地一頓。

  但百里鏡眼裡沒有任何譴責。

  他認真地開口:“我說過的,寶寶,只要你開心,在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做任何事情我都支援。”

  姜清黎手指緊了緊:“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嗎?我喜歡的是——”

  “沒關係的,寶寶。”百里鏡說,“你不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對好幾個雄性同時動心的雌性。”

  百里鏡捧著她的臉,親吻她的唇瓣,聲音一如既往溫柔。

  “我都知道,你不用愧疚,更不用擔心,我會為你安排好後院的事情,不讓這些人打擾你的學業和工作。”

  “但是你會很累的……”

  雖然姜清黎也總是調侃他“大房風度”,但她知道他的工作有多累,她也不捨得他太辛苦。

  青年雪白的狐狸尾巴環繞著她,手指輕撫她臉側,眉眼彎彎:“在我這裡,你只用享受,不用負責。”

  他不在乎她愛著幾個人,對幾個雄性動心。

  只要能在她身邊佔有一席之地,和其他雄性相比有一點特殊,就已經滿足了。

  看百里鏡的樣子,他好像早就猜到。

  但卻沒有阻止,甚至會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姜清黎心都要化了,用力握住對方的手。

  正要開口,卻聽門口傳來一道陰冷聲線:

  “還要深情對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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