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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別逼我動手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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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梁孝榮轉向了虞牧淮,讓她別攔著自己。“小兄弟,你放手,老子今天不揍得這畜生爹媽都認不出來,老子就不姓梁!”

還沒等梁孝榮的拳頭落下,胡亮就開始了哀嚎,“哎呀呀呀!救命啊”

姚湛一把架住梁孝榮,將他從胡亮的身上拖走,避免他再下狠手。

“梁總兵,這人不能殺,留著還有用的。”

梁孝榮氣得直喘粗氣。

還沒等他繼續開口罵,就聽到了虞牧淮的聲音。

虞牧淮居高臨下看著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胡亮,口氣莫測地說道。

“我現在給你一條生路,讓你戴罪立功,你接受嗎?”

能夠保住一條命,胡亮差點激動地喊虞牧淮爸爸。

“爺爺,您說,您說什麼都行,只要能保住小的這條命,小的什麼都可以做。”

就算遲鈍如梁孝榮,也大致明白虞牧淮是準備做什麼了。

她應該是想要引蛇出洞,將後面的奸細一齊抓出來。

但梁孝榮還是忍不住啐了一口,“呸,這特麼就是一條狗。”

“汪汪汪。”

虞牧淮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個一點氣節都沒有的奸細,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軍營中的操練如火如荼進行著。

練習鴛鴦陣的第八天清晨,梁孝榮和姚湛召集了各自軍中的高階將領們,開始商量接下去的行動。

最後眾人確定,將在兩天後,也就是後天清晨對鬼寇的岸邊據點發動突襲。

並且還商議了行動部署,以及各個將領們的分配工作。

這是秀吾軍過來青州府之後第一次聯合行動,姚湛和梁孝榮都非常重視。

這一次會議足足進行了半天時間,結束的時候,兩位最高指揮官要求所有將領務必保密,就連行動時間也不許向外透露。

臨出發前才能對士兵們公佈行動細節。

務必將敵人一舉殲滅。

所有將領們領命,然後退下了。

當天晚上,高階將領的營帳中走出一人。

他繞過了巡邏兵,非常熟稔地來到了伙房的位置。

他先是拿著伙房的乾草在伙房外的旗幟上打了三個結。

然後抬起一塊磨刀石,將懷裡掏出的紙條壓在了磨刀石下面。

次日一早,只要胡亮看到了伙房旁邊的三個結,就會來磨刀石下面尋找紙條。

然後胡亮就會想辦法將機密送出去。

就在他做好這一切,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後頸一陣劇痛,緊接著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他是被痛醒的。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軍營外的一個小樹林裡。

看著面前幾人,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一次,梁孝榮下手再沒有手軟。

軍人擅長上陣殺敵,並不擅長審問犯人,所以虞牧淮時不時在一旁提醒著他下手的輕重,避免還沒有問出所有問題,對方就一命嗚唿了。

身為副將,抗打擊能力還是比小兵胡亮要強得多。

但是再怎麼能扛,骨子裡還是個沒有氣節的奸細。

這一次審問,問出了很多意想不到的訊息。

除了他和胡亮之外,軍中還有一個伙伕,也是奸細。在必要的時刻,伙伕會下毒,讓梁家軍失去戰鬥力。

不過這樣的後果相當嚴重,而且肯定會查到軍營內的伙房,進而牽連家人。

所以除非是特殊情況,他們不會使用這一招。

梁孝榮聽到這裡的時候,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萬分難以置信,鬼寇的奸細竟然已經滲入自己軍營中那麼多部門。

“苗志朗!老子待你不薄,兩年前上陣殺敵,那一次若不是老子救你,你特麼還能留著狗命來做奸細?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沒有良心的王八.蛋!”

忽略梁孝榮憤怒的咆哮,虞牧淮倒是從苗志朗的供述中聽出了一些奧妙。

“如果是鬼寇的奸細,他們哪裡會顧及梁家軍的性命,肯定早就指示伙伕下毒了。

就算東窗事發,大不了伙伕也帶著家人一起去做海盜就好,逃了就一了百了。

這裡不太對勁,那個伙伕真的是鬼寇的人嗎?”

聽到這樣的問題,苗志朗閉上了嘴巴,眼睛不住向兩邊瞟著。

虞牧淮上前兩步,走到苗志朗的面前,拿著火摺子照著對方的臉,讓他臉上的表情無所遁形。

在火光的映照下,虞牧淮臉上的陰影很重,這也使得她的表情更加陰森可怖。

苗志朗緊緊盯著對方的臉,有那麼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對方嘴裡有銳利的獠牙,上面閃著陰冷的寒光。

苗志朗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狠狠眨了幾下眼睛,然後再看過去。

他確定剛剛只是幻覺。

可是、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幻覺呢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有家人吧,你想要讓你所受的這些苦,在你的家人身上一一嘗試過去嗎?”

虞牧淮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隨手撿起一根樹枝,順著副將身上血肉模煳的傷口,慢慢碾了進去。

苗志朗立刻發出了極為淒厲的慘叫聲。

與梁孝榮快刀斬亂麻的審問方式不同,虞牧淮的動作緩慢而折磨人。

對於受刑者來說,後者更為痛楚,心理層次上也更加恐怖。

最後這人招了。

伙伕並不是鬼寇的奸細,而是伍老闆的人。

他是伍老闆以金錢收買的,然後他再去物色軍中適合當奸細的人。

身為副將,苗志朗可以得到大多數士兵們的資料。

他自己找到了伙伕,鬼寇則是在一起襲擊中和走散的胡亮搭上了線。

胡亮從未接觸過伍老闆,一直以為自己只與鬼寇有關係,卻不知道,實際上收買他的人是本國人。

梁孝榮的腦袋瓜無法理解目前的情況。

他滿臉困惑,“伍老闆?那個鹽商?他、他摻和進打仗的事情幹什麼?他是要幹啥子?”

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

虞牧淮和姚湛對視一眼,決定先自行商議一下,然後再決定要和梁孝榮透露多少。

於是他們轉移了話題,盤問出了伙伕的姓名。

葛洪。

當天晚上,還在後勤營帳裡面酣睡的葛洪被直接打暈帶走。

第三更(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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