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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遠超常人的臂力(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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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下午3點,東河高中行政樓,董事會會議室。

  鮑勃教練獨自一人坐在長桌的一側。

  他面前只放了一杯清水,與對面那些擺著精緻茶點的董事會成員們,顯得格格不入。

  “鮑勃,”坐在主位上的董事會主席,現在在高盛擔任高管,率先打破了這片沉重的寂靜。

  他十指交叉,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調開口,“你應該清楚,我們學校每年收到的社會捐款,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是沖著橄欖球隊的成績來的吧?”

  鮑勃抿著嘴,沒有說話。

  他身旁,一位來自曼哈頓頂級律所的合夥人董事,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接過了話頭。

  “去年,我們可以對外宣稱,是因為隊伍大部分主力畢業,需要磨合,所以球隊才打得不盡如人意,連季後賽都沒進去。“

  ”這個理由,贊助商們勉強接受了。”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

  “那你今年,又準備用什麼理由,來向那些期待著回報的捐款人解釋呢?”

  鮑勃感覺自己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他強壓著怒火。“我們這個賽季,三戰全勝!”

  “對,”副校長接過話頭。“我們贏了三場,然後,我們失去了我們的王牌四分衛。他殘疾了。”

  鮑勃勐地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副校長。

  “馬克的情況現在還沒有最終定論!醫生說他還有恢復的希望!”

  “教練,面對事實吧。”那位律師董事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程式化的同情。

  “我們已經諮詢過院方的專家了。雖然具體的損傷原因還在調查,但結論是明確的。“

  ”馬克-布朗,下半身癱瘓,手部功能嚴重受限。”

  他將一份檔案,輕輕地推到了桌子中央。

  “你知道,我們最擔心的是什麼嗎?萬一馬克的家人,決定要起訴學校……”他沒有把話說完。

  “這筆賠償金,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即便他們不起訴,”另一個負責財務的董事立刻補充道,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焦慮。

  “後續的醫療費用和康復費用,也是一筆巨大的支出。學校的保險,可不會全額報銷。”

  “我們有必要為他支付那麼多錢嗎?”

  “學校並沒有這個責任。說到底,這只是一場意外。”

  “意外?”副校長嗤笑一聲,她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接著向鮑勃投下了緻命一擊。

  “鮑勃,你真的覺得,這只是一場意外嗎?“

  ”讓一個跑衛去執行傳球的戰術,這本身就是一個風險點。“

  ”你的戰術,是不是也該好好反省一下了?”

  “砰!”

  鮑勃再也忍不住,他勐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那巨大的聲響,讓桌上的咖啡杯都隨之跳動。

  “橄欖球比賽,本身就充滿了意外!”聲音會議室裡迴盪。

  “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麼避免?!”

  就在會議室裡的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

  “吱呀。”

  會議室的門被人緩緩地從外面推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被吸引了過去。

  校長,休-李維斯,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喲,都在啊。”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走進自家的客廳。

  “董事會開會,人還是得齊一點才熱鬧嘛。”

  他沒有理會任何人臉上的錯愕,徑直走到了長桌的主位旁,站定在那個高盛主管的身邊。

  他將手,輕輕地放在了那位董事會主席的肩膀上。

  休的目光越過長桌,望向那個還怒氣沖沖地站著的鮑勃,臉上的笑容不改。

  “行了,教練,這裡交給我。”

  “球隊還等著你呢,先去忙你的吧。”

  那位董事會主席的臉色一變,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感覺肩膀上的那隻手,勐地向下一沉。

  鮑勃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間平息。

  他心領神會,沖著休-李維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一言不發地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間壓抑的會議室。

  此時,訓練場。

  林萬盛,艾弗裡和加文幾個人,正說說笑笑地朝著球場走去。

  就在這時,加文突然停住了,他像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一樣,扭頭望向林萬盛。

  “等一下,”他指了指林萬盛身上那件普通的白色訓練T恤。

  “你還沒去領那件紅背心。等會兒全隊合練,你打算就這麼上去?”

  沒等林萬盛開口,艾弗裡已經學會了搶答,他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去佩恩教練那拿一件不就行了,”他用一種“這都不是事兒”的語氣說道。

  “球隊的裝備肯定沒那麼快發下來,佩恩教練那裡多的是備用的。急什麼。”

  在美式橄欖球的訓練場上,紅背心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這件鮮紅色的、通常只套在護具外面的網狀背心,是專門為四分衛準備的。

  它就像一個移動的交通訊號燈。

  用最醒目的顔色,向場上每一個殺紅了眼的防守球員,傳遞著一個最簡單,也是最嚴格的指令。

  此人禁止沖撞。

  在訓練中,任何人都可以被擒抱,被撞倒。

  唯獨穿著紅背心的人不行。

  他是球隊進攻端的大腦,是場上最寶貴的資産,必須被像稀有動物一樣保護起來。

  哪怕是無意的沖撞,也是教練組不允許的。

  佩恩教練站在場邊,雙臂抱在胸前,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和善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絲冷笑。

  他完全知道為什麼鮑勃還沒出現在球場上。

  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行政樓會議室裡的景象。

  那幫西裝革履的董事會成員,在芙拉-休斯頓那位精明議員的挑唆之下。

  肯定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將鮑勃團團圍住,用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逼迫他就範。

  芙拉-休斯頓真正的目的,佩恩心知肚明。

  她才不關心這支球隊的輸贏,她關心的,是這支球隊能否成為她下一輪競選宣傳冊上。

  不過,那又如何?

  佩恩對此無所謂。

  或者說,他早已學會了在這種複雜的權力遊戲中,隱藏自己真正的慾望。

  他在這所高中,已經當了整整二十年的教練了。

  二十年,足夠讓一個充滿激情的熱血青年,被歲月磨平所有的稜角。

  變成一個懂得審時度世的職場成年人。

  從大學畢業,他就來到了這裡。

  將自己最好的青春,都獻給了東河高中。

  五年前,他本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了機會。

  老教練即將退休。

  而他,作為球隊裡資歷最深、戰功最顯赫的進攻組教練,

  被所有人視為毫無懸念的繼任者。

  球隊多年來那套以地面沖球為核心的戰術體系,正是由他一手打造。

  他甚至已經開始構思,等自己正式接手後,要如何將這套體系推向一個新的高峰。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五年前東河高中的四分衛。

  根本無法適應沖球體系。

  更喜歡像個英雄一樣,用華麗的長傳來贏得比賽。

  讓佩恩第一次嚐到了被現實背叛的滋味。

  董事會與此同時也強行給他塞來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專攻傳球戰術的助理教練。

  後來的故事,就像一個充滿了諷刺意味的笑話。

  鮑勃憑藉著他那套極具觀賞性的傳球體系,和那個天才四分衛一拍即合,帶領球隊一路高歌勐進。

  更是在那之後,親手培養出了另一個天才,馬克-布朗。

  憑藉著這份“連續發掘並培養出兩代王牌四分衛”的驚人履歷。

  在老教練正式退休時,他被現任校長休-李維斯力排眾議,直接推上了總教練的寶座。

  “去他媽的力排眾議,”佩恩在心裡冷笑,“不就是因為你跟休-李維斯是大學校友嗎?”

  而他,反而成了那個“思想僵化”、“跟不上時代”的舊派人物。

  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比自己年輕十幾歲的男人,從自己的副手,變成了自己的上司。

  進攻組教練,和總教練。

  一詞之差,天壤之別。

  那差的,不只是每年多出來幾萬美金的薪水,還有學校提供的那棟更寬敞的、帶著獨立花園的別墅,以及為教練伴侶安排的、體面的行政工作。

  現在,鮑勃的傳球體系,因為其核心。

  馬克-布朗的倒下,即將面臨徹底崩塌。

  這或許是一場悲劇。

  但對佩恩而言,這也是一個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機會。

  就在他思緒翻湧之際,一個穿著一身騷粉色運動服的胖子,滿面春風地朝著他走了過來。

  “佩恩教練!”

  來人是Go Fitness健身房的老闆,也是球隊這個賽季新拉來的贊助商。

  佩恩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容,迎了上去。

  兩人正寒暄著,場上的景象,卻吸引了那位老闆的注意。

  林萬盛,艾弗裡和凱文三人正聚在一起,進行著傳接球熱身。

  “嘿,Jimmy!”艾弗裡跑出二十幾碼遠,沖著林萬盛勾了勾手指,臉上掛著挑釁的笑容。

  “別玩那些軟綿綿的短傳了!讓我試試,你的胳膊到底能甩多遠!”

  加文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對!讓我們開開眼!別跟個小姑娘一樣!”

  林萬盛聞言,笑了。他掂了掂手裡的橄欖球,沖著艾弗裡大喊。

  “那你可得跑快點!別被球砸到後腦杓!”

  話音未落,艾弗裡已經像一頭出籠的野獸,邁開雙腿,朝著球場的另一端狂奔而去!

  林萬盛後撤兩步,腰部發力,手臂如同一張被拉滿的戰弓,勐地向前揮出!

  “咻!”

  棕色的橄欖球,像一枚出膛的炮彈,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驚人的拋物線!

  Go Fitness的老闆,肯-格雷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下意識地張大了嘴。

    那顆球的速度太快了!艾弗裡拼盡了全力,才勉強追上了球的落點。

  他高高躍起,伸長了雙臂,橄欖球狠狠地砸進他的懷裡。

  巨大的沖擊力甚至讓他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艾弗裡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表情有些僵硬。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顆彷彿還帶著灼熱溫度的球,又抬頭望向遠處氣定神閒的林萬盛。

  臉頰因為剛才的極限沖刺和接球的巨大沖擊而漲得通紅。

  他大口地喘著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你怎麼突然這麼勐了?這球跟炮彈一樣!”

  站在一旁的凱文,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注視著林萬盛,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傢伙,好像比上週訓練時,又變強了。

  不,不是好像。

  凱文感覺林萬盛幾乎每天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著。

  “我的上帝……”肯-格雷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他激動地抓住佩恩的胳膊。

  “那個孩子是誰?!那是什麼級別的手臂力量?!六十碼!絕對超過六十碼了!”

  佩恩的瞳孔,也因為這一球而勐地收縮。

  他當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這種未經雕琢的、純粹的臂力,是一種肉眼可見的天賦。

  可隨即,一股比嫉妒更強烈的。

  混合著宿命感的無力與憤怒,瞬間湧入他的心臟。

  又是長傳!他媽的又是長傳!

  為什麼?!為什麼上帝的骰子,總是會落在鮑勃那邊?!

  一個馬克倒下了,他竟然憑空又撿到了另一個甚至更具潛力的天才?!

  難不成真的要讓他,擁有第三個屬於自己的王牌四分衛,讓他繼續在這個總教練的位置上繼續坐下去嗎?!

  不。

  絕不。

  佩恩的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緩緩地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

  清脆的響聲,瞬間壓過了場上所有的嘈雜。

  “進攻一組,集合!”

  球員們迅速聚攏過來,將他圍在了中央。

  佩恩的目光,從林萬盛那張平靜的臉上掃過,沒有絲毫停留,徑直落在了新來的的布蘭登-科斯塔身上。

  “科斯塔,”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你來打四分衛。”

  隨即,他的視線又轉向了林萬盛。

  “Jimmy,你回到你的老位置,外接手。”

  “其他人,各就各位!”

  “訓練開始!”

  布蘭登-科斯塔的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綻放。

  他甚至挑釁般的對著林萬盛挑了挑眉,才慢悠悠地戴上頭盔,朝著中鋒的方向走去。

  林萬盛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股怒意,從他心底緩緩升起。

  憑什麼?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幾道身影,已經先一步擋在了佩恩教練的面前。

  連凱文,此刻也摘下了頭盔,死死地盯著佩恩。

  “教練,”艾弗裡的聲音帶著一絲少年人的義氣。

  “我記得,鮑勃教練週六晚上的原話,是他們三個,都是替補。”

  凱文也上前一步。

  “沒錯,教練。憑什麼Jimmy連一次練習的機會都沒有?”

  “上週五的比賽,是他帶著我們贏下來的!”

  場邊的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

  ……

  而遠處的看臺上,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NY1的體育記者,傑克。

  他今天本來只是想過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挖到一些關於馬克傷情的獨家新聞。

  卻沒想到,竟會撞上這樣一出宮斗大戲。

  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作為一名跑了十幾年高中橄欖球的老記者,他當然清楚一支球隊內部的權力鬥爭有多麼殘酷。

  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上週五那場比賽,他就在現場。

  親眼目睹了這個79號,是如何在球隊分崩離析的絕境中,臨危受命。

  用一次堪稱完美的的臨場指揮,帶領球隊完成了不可思議的逆轉。

  超越年齡的冷靜,對戰局的敏銳洞察力。

  以及一個外接手,就能將球精準地投到六十碼開外的恐怖臂力。

  任何一個有腦子的教練,此刻都應該把他像寶貝一樣供起來。

  開始瘋狂訓練他四分衛的技能吧?

  可現在呢?

  他竟然連練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外接手的位置上?

  東河高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捲了?

  這種級別的四分衛,都只能當備胎嗎?

  而且,科斯塔雖然很強,但他真的適合這隻傳球體系的隊伍嗎?

  就在傑克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兩個新的身影,出現在了訓練場的入口處。

  漢克,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凱特。

  凱特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非常不好。

  林萬盛這個混蛋,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給她發過一條資訊了。

  一條都沒有。

  她可以理解他忙,忙著訓練,忙著比賽,忙著為那個受傷的隊長擔驚受怕。

  可再忙,回個簡訊的時間總有吧?

  除非……

  除非他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別人身上。

  那個叫李舒窈的青梅竹馬?

  還是說,除了那個青梅竹馬,他又有了新的目標?

  這個念頭,像一根毒刺,扎得她坐立難安。

  於是,當她今天早上聽說漢克要去學校找鮑勃教練商量球隊事務時,便立刻找了個藉口,死皮賴臉地跟了過來。

  漢克對於這個滿臉都寫著“我有心事”的繼女,心中一片瞭然。

  他當然看得出凱特對林萬盛的那點小心思,不過他並未點破。

  在他看來,年輕人之間這點事,正好可以作為他計劃的催化劑。

  他想著凱特跟林萬盛之間相處的還算融洽,便也順水推舟地把她帶了過來。

  畢竟,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可不只是跟鮑勃敘舊那麼簡單。

  週五那場比賽,球隊失去馬克後的混亂景象還歷歷在目。

  林萬盛身上展現出的那股足以扭轉幹坤的領袖才能,更是讓他印象深刻。

  他需要跟那個小子好好談一談,談談未來的合作。

  談談如何利用眼下的混亂局面下,如何順利地拿下四分衛。

  ……

  ……

  佩恩教練沖著還在震驚中的球員們怒吼,“你們是來這裡聊天的嗎?!還是覺得上週五贏了一場僥倖的比賽,就覺得自己是州冠軍了?!”

  “都給我動起來!練不練?!”

  球員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搞得一愣,隨即下意識地開始聚攏。

  林萬盛沒有動。

  他緩緩地抬起手,解開了頭盔的繫帶,將那頂紅白相間的頭盔,摘了下來,抱在懷裡。

  佩恩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Jimmy,你想幹什麼?”

  林萬盛抬起頭,迎向佩恩那雙噴火的眼睛。

  “佩恩教練,我記得,鮑勃教練的指令,是讓我們三個人,公平競爭。”

  “我不會放棄四分衛的位置。”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火藥桶的火星,瞬間引爆了全場!

  艾弗裡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想都沒想,也一把摘下了自己的頭盔,走到了林萬盛的身旁。

  緊接著,加文說道。“沒錯,教練。而且,我們不想跟一個人渣當隊友!”他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同樣有些錯愕的科斯塔。

  “一個在舞會上騷擾我們隊友女朋友的垃圾!”

  “什麼玩意兒?”

  這番話,讓那些還處在觀望狀態的球員們,也紛紛站到了林萬盛的身後。

  他們本就看不慣科斯塔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氣焰,現在又聽聞了他在舞會上的劣跡,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

  偌大的訓練場上,出現了涇渭分明的一幕。

  大部分一隊的成員,都眾星捧月般地,站在了林萬盛的身後。

  而另一邊,只有布萊恩和幾個同樣是黑人的一隊球員。

  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到了布蘭登-科斯塔的身旁。

  一種源於膚色的下意識的抱團。

  佩恩教練看著眼前這幾乎失控的局面,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

  “行了。”鮑勃教練只說了這兩個字,就讓場上所有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沒有理會任何人,只是自顧自地走到隊伍的中央,將手裡的戰術闆往地上一放。

  “你們,”他的目光掃過那群還抱著頭盔的球員,“還想不想訓練了?”

  “所有人,基礎熱身,跑三組。”

  球員們如蒙大赦,立刻作鳥獸散,開始了最基礎的體能訓練。

  彷彿剛才那場足以分裂球隊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鮑勃這才緩緩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佩恩。

  “你,”他的語氣不容置疑,“跟我來一下。”

   徹底燃盡……

   節奏起來了大佬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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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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