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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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和秦越連忙謝過皇帝不治罪之恩,隨後秦越又說出蕭遙飽受侯府逼迫之苦,故原本已經斷了與他和好的心,他不願夫妻分離,所以一直試圖感化她,在感化她之前,不敢對外人說出她的身份,怕她最終不願回頭卻被侯府強迫著帶回去的種種顧慮。
皇帝聽了,心裡有些感慨。
若論對蕭姑娘真心,自己是遠不如秦越的,難怪蕭姑娘的緣分落在秦越身上。
待秦越說完,他緩緩開口:“如今看來,兩位已經和好,是也不是?朕還記得,當時未曾請封世子夫人,朕這便下旨封給蕭姑娘封世子夫人罷。”
人已經註定不是自己的了,不如好好籠絡一下臣子,以及會繡雙面異色繡的蕭大家呢。
蕭遙和秦越連忙謝恩。
皇帝笑道:“兩位請起。爾等既有這層關係,對太后時便好交代了,走罷。”說到最後,英俊的面容流露出森然之意。
太后一再把持朝政,不願還政,著實可恨,如今更是對他的臣子出手,可見是沒有半點母子情分了!
第1130章
走在路上,進忠想到在冰窖前的德妃梅妃以及一眾低位嬪妃的討論,便壓低聲音,一五一十告訴皇帝,每新增半點水分。
皇帝聽得更是震怒,其他人偏向太后就算了,他的后妃居然也願為太后鞍前馬後,這是要幹嘛?
退一萬步,德妃梅妃與一眾低位嬪妃不是為太后鞍前馬後,但如此輕易被挑撥得跳出來舞,也蠢得叫人不忍直視,絕不能居於高分位。
這次若非秦越和蕭姑娘有前緣,他可就為難了。
想到這裡,皇帝看向秦越和蕭遙,這一看,恨不得瞎了。
因為秦越跟傻子似的,笑眯眯地看向蕭姑娘,恨不得黏在她身上,噓寒問暖更是沒個消停,而蕭姑娘呢,雖有些無奈,但嘴角含笑,帶著幾分羞澀,顯然對此頗為受用。
皇帝心酸得厲害,默默移開目光。
轉眼間到了太后宮中。
蕭遙和秦越隨皇帝長驅直入,但在行禮時,還是被太后為難了。
太后並未讓她和秦越起身,而是跟皇帝話家常。
德妃、梅妃以及一眾低位嬪妃在旁軟語附和,倒顯得熱鬧非凡。
皇后、淑妃以及另外一群嬪妃知道皇帝和太后打擂臺,因此並未插話,只端坐在旁聽著。
皇帝惱恨太后不肯還政,此時又親眼看到自己幾個特別蠢的妃子捧著太后跟他對著幹,心裡惱恨萬分,只想叫太后不痛快,因此回答了兩句,便看向蕭遙和秦越:“秦世子和蕭大家昨夜為奸人迫害,關在冰窖中,今兒還未恢復,先起來罷。”
蕭遙和秦越連忙謝恩,隨後站起來。
皇帝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太后陰沉的臉色,特地看向福喜:“福喜,賜座——”
福喜知道太后心意,聽了皇帝這跟太后對著幹的吩咐,並未動,而是第一時間看向太后。
太后還未發話,皇帝先沉下俊臉:“怎麼,朕指使不動你了麼?”
福喜忙跪下:“奴婢不敢——”
太后見自己還未如何,皇帝先跟自己反著幹,繼而先對自己最貼心的大宮女發難,氣得渾身發抖,道:“皇上一來此,便對哀家身邊的宮女如此呵斥,眼裡可還有哀家這個老婆子?”
皇帝淡淡地道:“太后言重了。朕以為,是太后眼中沒有朕,太后宮中的宮女才會不聽朕的使喚,視朕若無物。”
福喜一聽,嚇出了一身冷汗,死命磕頭:“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從皇帝這語氣來看,今日顯然是來者不善,她若成為這對母子鬥爭的犧牲品,那可沒有地方後悔去。
太后的臉色更為鐵青,看著皇帝,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皇帝沒理會太后,而是看向福喜,森然道:“既然不敢,還不快去?等朕親自去是也不是?”
福喜又磕了兩個頭,這才連滾帶爬出去搬了兩張兀子進來。
皇帝讓蕭遙和秦越坐下,這才看向氣得臉色發白的太后:“太后讓秦世子與蕭大家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太后沉聲道:“昨晚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在後宮的冰窖中私會,私相授受,行為放蕩,影響了後宮聲譽,為免見笑於天下人,該從重處罰才是。”
皇帝拿她的人出氣,她自然也會拿他看重的人出氣。
蕭遙和秦越都知道皇帝心裡頭憋了一股氣,得跟太后掰扯掰扯才會消,因此都不作聲,任憑皇帝發洩。
皇帝道:“太后此言差矣,秦世子和蕭大家並非故意在冰窖中相會,而是被人關在冰窖,聽聞還有十數個蒙面弓箭手。大內重地,竟混入這許多刺客,朕定會徹查到底,一則保護太后並後宮嬪妃,二則還秦世子和蕭大家清譽。”
太后又驚又怕:“宮裡居然有刺客?皇上定要徹查,免得叫刺客衝撞了。”又看了蕭遙和秦越一眼,道,“不過,秦世子和蕭繡娘若不曾一起躲到冰窖,又如何會被人關在裡頭?說到底,是他們不檢點所致。”
皇帝說道:“他們是被驅趕著進去的,怎麼算是他們的錯?說起來,冰窖距離太后這裡並不遠,不知太后當時可曾聽見動靜?”
太后搖了搖頭:“並無。”又將話題繞回蕭遙和秦越身上,“皇上,雖然他們有苦衷,但男女暗中私相授受,大錯特錯,該重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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