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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發了一頓脾氣,終於願意跟三井回去了,但是她一直不說話,要求見澤北和井上。

等到澤北和井上也來了,她再次訴苦,握著澤北的衫角抹眼淚:

“我快嚇死了,我以為能跟著我去見犯人的獄卒是可靠的,可是居然有臥底。我當時已經用槍制服了一個女人,又威脅同來的男人砍自己的右手,本來勝券在握了,可是有一個獄卒,突然殺了另一個獄卒,從背後襲擊我!澤北先生,我從來不否認,我在格鬥方面沒有天賦,我只能靠我這一張臉,我想大家都知道的……”

她一邊說一邊抹眼淚,“可是這次,我因為格鬥技巧差,差點就死了。我早知道,擴張派絕不會放過我的,我比珍子厲害,他們是絕不能容我的。澤北先生,如果你們不能保證我的安全,那我寧願回東瀛去,做皇太子的情人也比在這裡為東瀛效命卻被自己人暗算好。你們從前說我沒有政治敏銳度,我承認,我搞不懂這些東西,我也不想懂。”

井上與三井聽她這一番話摒棄了過去的自戀與自負,竟然承認自己在格鬥與政治敏感度上遠不如人,便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嚇壞了。

想也是,由於這位渡邊小姐擁有罕見的美貌,在格鬥與其他方面又著實沒有天賦,當初給她訓練時,多數是教她如何套話,如何討好男人,如何快速記下男人們告訴她的訊息的,格鬥與槍法她的確不大在行。

澤北馬上拍拍蕭遙的肩膀安慰:“渡邊小姐,你冷靜些,你冷靜些。這次的事,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珍子滿以為這次能治蕭遙一個大過,卻沒想到蕭遙一番哭訴之後,眾人便偏向她了,頓時沉下俏臉:“我看渡邊小姐不僅學會了如何讓目標人物憐惜,從目標人物那裡套取訊息,還將這手段用在了我們自己人身上。”

蕭遙馬上暴怒,衝向珍子,揪住珍子的衣領:“你一直致力於打壓我,甚至想殺了我,是什麼居心?是擔心宣康帝帝后對我更好,還是擔心我搶了你至高無上的地位,讓你沒辦法擁有無上的權力為滿蒙效力?”

這話說得有些顛三倒四,但是其中的內容卻十分誅心。

珍子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你胡說八道!”說完馬上看向三井,“我對東瀛帝國的忠誠,天地可鑑!”

澤北先生黑沉著臉:“若你對東瀛帝國忠誠,為何三番四次要害渡邊?她唯一的罪過你的地方,便是比你先拿到遺老和舊財閥的財產,表現比你優秀。你如果真的忠誠,你該為此而高興,而不是打壓她,陷害她!”

蕭遙是他的嫡系,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優秀情報員,他是無限偏向蕭遙的。

至於珍子,之前幫著擴張派,壓得保守派幾乎連站的地方都沒有,若不是蕭遙異軍突起,保守派如今可能要回東瀛啃泥巴了,所以,他對珍子,是絕對沒有好臉色的。

珍子並沒有慌張,馬上冷靜地反駁道:“獄卒叛變,與我有何關係?為何以此為證據誣陷我要害渡邊?渡邊說過,她當時用槍指著一個女人,那麼我很想問,她為何不開槍!”

蕭遙馬上反問:“他們還有一個男人,如果我開槍了,怎麼打得過那個男人?我自然要讓那個男人的右手廢掉再開槍!可惜啊,那個獄卒叛變了!”

兩人面對面噴了起來。

一直沉默的三井忽然開口打斷兩人的對噴:“好了,此事我會另外派人查清楚的。”

珍子馬上問:“所以渡邊這次作為直屬長官,不但沒能審出犯人,還放跑了犯人,不用受一點懲罰?三井先生,你這是偏心,是包庇!”

澤北馬上冷笑道:“既然珍子小姐真要計較,那我們便認真算一算。此事渡邊小姐也是受害者,若非僥倖,她這次已經死了。珍子小姐,這原先是你的人管理的大牢,你一力提出讓渡邊管理,我有理由懷疑,你早知道有叛徒,故意讓渡邊管這個,以達到借刀殺人的效果!”

珍子勃然大怒,叫道:“你含血噴人!”

澤北與珍子彼此怒視著對方,在憤怒之餘,又帶著陰險惡毒之色。

一直沒有說話的井上看向蕭遙:“渡邊小姐,你身份特殊,我看不如先回去?這次的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待的。”

蕭遙氣哼哼地一轉身:“休想讓我回去!這次的事若不查清楚,我便不回去了。你們既想讓我為東瀛出生入死打聽訊息,又恨不得弄死我,我為何還要為東瀛效力?以我的美貌,我便是什麼也不做,也能嫁一個好人家,做闊太太,而不是人前被人笑話,人後還要被自己人暗害!”

一般來說,不管多美的人,若冥頑不靈不聽勸,也是面目可憎的。

可是眾人眼中,蕭遙一身貂皮大衣,五官大氣豔麗,貴氣逼人,因為憤怒,她那雙美目帶著熊熊怒火,不僅無損她的美麗,反而讓她更像怒放的牡丹,更顯美貌。

一直沉默著的三井看著蕭遙,緩緩開口:“渡邊小姐,此事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你先回去罷。”

澤北與井上也殷切相勸,讓蕭遙不要生氣,並承諾一定會查清楚此事,好說歹說,終於把蕭遙說動了。

珍子見眾人都偏向蕭遙,心中怒極,嘿嘿冷笑幾聲,轉身便要走。

澤北攔下她:“珍子小姐,我希望你先把此事說清楚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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