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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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訊息後,蕭遙勃然大怒,馬上喬裝打扮,直奔井上那裡,又通知澤北,便殺向花形那裡大鬧。
蕭遙的訴求很清楚:“珍子多次陷害我,我很生氣,如今有三個條件。第一,需將蕭家人送回;第二,在我去赴約時,你們須派人保護我;三,我要珍子的命,由這次隨我赴約的人動手。如果不答應我,我以後絕不會再為東瀛效力!”
花形目光一閃,看向蕭遙:“你如何能證明,這是珍子所為?珍子知道你的身份,不可能要挾你去抗戰的。”
蕭遙道:“什麼要挾我去抗戰,這分明就是引誘我去赴約的意思!這是前一天,她約我去見面的信!”
花形接過來看了看:“可是這裡也沒有珍子的署名,你如何能證明是珍子?或許真的是華國人呢?”
蕭遙昂起下巴:“難道你忘了,我是情報部門的人麼?我查到的線索是指向她的。”
花形道:“那我需要看證據。不過你放心,不管是不是珍子,我都會敦促她不許動你的。”
蕭遙冷笑起來:“花形先生,我想你搞錯了,我過來,不是為了要你的敦促,我是有要求的。如果你不記得我剛才的要求,我不介意重複一遍。”
花形見蕭遙如此不客氣,臉沉下來:“渡邊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井上和澤北聽到這裡,知道以蕭遙的性格,必定會鬧僵的,馬上上來想勸解一二。
卻不想蕭遙推開他們兩個,邁步上前,走到花形跟前,目光平視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花形:
“花形先生,如果你想這麼理解,我願意承認,我就是在威脅你。我為東瀛做了這麼多,自認為並沒有什麼對不起東瀛的,可是你三番四次保下珍子,讓與我有仇的珍子三番四次找我麻煩。尤其是那次我被擄走,差點死了!我實在不敢想,我赴湯蹈火的國家,居然不肯保護我,而故意弄個對我有人身威脅的人在我身邊。”
澤北和上井聽到前面,覺得蕭遙說得太直白了,花形定會生氣,可是聽到後面,又覺得,蕭遙沒有撒潑上去揍花形,已經算是修養良好和給花形面子了。
花形一下子沉下臉,看向蕭遙:“渡邊——”
井上一看,花形這是要發怒了,連忙上前:“花形先生,蕭遙說的話雖然很不好聽,但很好理解。她為東瀛付出了很多,但是卻時刻面臨來自東瀛的威脅和危險。換了是你,你能接受麼?我想這件事傳出去,廣大士兵都無法接受,更不要說渡邊這樣驕傲的人了。”
花形聽到井上說好話給自己臺階,便道:“並沒有什麼來自東瀛的危險,上次渡邊不許珍子進入情報部門,我不是答應了麼?至於這次的事,我需要看到切實的證據,不然我不能無緣無故殺一個人。”
他說到這裡,看向蕭遙:“渡邊小姐,你為東瀛做了很多,我很感激,東瀛也很感激,所以我們才打算給你配備一支屬於你的軍隊。而珍子,她也為東瀛做了很多,我們同樣不能薄待她。所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不能處死她。”
蕭遙反問:“如果我有證據,你便會處死她?”
“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她真的想害你,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花形說道。
蕭遙點頭:“好!”一頓又道,“那這次的約會呢?我如果去了,遇到危險該如何是好?”
花形想了想說道:“你可以帶一批人去,正好組建自己的隊伍。當然,情報部門的情報人員你可以隨意調動,儘快找到線索。”
蕭遙覺得爭取到這些不錯,當下點了點頭離開。
她剛到家,便得知古先生宋先生都來了,在客廳等著她。
蕭遙去見了兩人,一臉憔悴地謝過兩人的安慰,又提起自己帶人出去找了一圈,一直沒找到人,擔心得厲害。
宋先生與古先生都表示,已經派人去查了,一旦有訊息,定會馬上告訴她的。
說完見蕭遙一臉憔悴與疲憊,美麗的姿容多了股楚楚可憐的味道,心疼得厲害,忙叮囑蕭遙好好訊息,自己則起身告辭。
蕭遙在人走後,馬上寫了一小段訊息,著人拿著兩個大洋送去報社,務必明日刊登。
第二天上午,她便帶著兩個護衛去赴約。
蕭遙走了一段,發現有很多人跟蹤自己,坐到車窗邊觀察了一下,發現各方面的勢力都有,其中最多的是記者,很快便明白,大家看報之後都想知道她會如何應對,知道她此刻出門定是去赴約,因此都跟了來。
想通了這一節,蕭遙就沒理會,繼續按照原先的行程去赴約。
想當然耳,約定見面的地方什麼人也沒有。
蕭遙四處看了看,見沒人,知道是珍子不敢來,便讓護衛搬了張椅子,自己坐下來,慢慢等著。
偷偷跟過來的各勢力以及記者見了,都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這位蕭小姐,怎麼就如此休閒呢?
又等了等,沒等著人,一個記者去採訪蕭遙:“蕭小姐,請問你打算去參加抗戰嗎?”
蕭遙搖了搖頭,名貴的耳環晃動出美麗的弧度,好聽的聲音響起來:“我不打算去。我認為,人應該幹擅長自己的事。”
記者忙問:“那麼,蕭小姐認為自己擅長的事是什麼?”
蕭遙撥了一下自己的耳環:“鼓舞士氣啊,我在舞會中與高官政要跳舞,都會提起抗戰的將士,表達對時局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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