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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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又問:“那麼,除了鼓舞士氣,蕭小姐還打算為抗戰做些什麼?”
蕭遙微微側身,衝記者俏皮一笑,說道:“盡我所能,做我能做的事。”
攝影師拍下她這張美麗中透著濃濃俏皮感的照片。
記者卻對她的回答很不滿:“蕭小姐可以說具體一些麼?”
蕭遙反問:“你能具體舉個例子嗎?我想知道,愛國的形式是不是隻有幾種,別的都不算。”
旁邊的其他記者覺得這個記者問得太苛刻了,當即上前來:“我看,這位記者先生認為的抗戰,或許只有到戰場上去一種方式罷?”說完看向蕭遙,“我認為,蕭小姐目前給高層鼓舞士氣很重要。”
被擠出來的記者馬上說道:“我認為,真正的鼓舞士氣,是到戰場上去鼓舞,而不是在歌舞昇平中隨口說幾句。”
蕭遙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我是隨口說幾句?你知道我都做了些什麼嗎?若不知道,拿這個來抨擊我,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麼?”
被擠出來的邵記者目光中露出一絲不屑:“在下不才,的確曾仔細瞭解過蕭小姐,不過卻很失望。將士與許多軍人太太們都在戰場上,可是蕭女士卻在金陵城大肆享受,實在太過分了。”
蕭遙毫不諱言:“那是你對我的瞭解不夠深刻。”
邵記者一滯,半晌說道:“蕭小姐與高官政要以及大文豪練就出來的口才,我甘拜下風。如今,我只簡單問一句,蕭小姐願意與我到戰場上慰問眾將士麼?我認為,那才是真正的鼓舞士氣!”
現場所有的嗡嗡聲一下子靜了下來,許多人都看向蕭遙,目光中露出鼓勵之色。
他們相信,蕭遙這麼美好,一定是個愛國的人,她一定會答應的。
蕭遙迎著這樣的目光,沒有辦法拒絕,當下點點頭:“當然。”
邵記者露出笑容:“很好!”
蕭遙站起來:“那行罷,3天后,你在我大宅的門口等著,我們一起去鼓舞士氣。”
說完又看了看四周:“想來約我過來的人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是不會出現了,走罷。”
她回到家,一邊在屏風內換衣服一邊問:“老爺太太和三少三少奶回來了麼?報刊可曾刊登我要求刊登的啟事?”
在外頭侍候的人馬上回答:“報紙上已經刊登啟事。但方才去打探的人回來說,老爺太太和三少三少奶還未曾回來。”
蕭遙點頭:“一會兒再讓人繼續去打聽。”
當天傍晚時分,蕭家二老和蕭三少夫婦終於平安歸家了。
蕭遙得了訊息後,為表孝心,馬上上門去。
不過由於她當初“逃婚”的行為,蕭家二老不肯讓她進門。
蕭遙來這裡,不過是做做樣子的,並不生氣,又待了一陣才離開。
此時已經夜深了,四周幾乎沒有什麼人,只是偶爾有黃包車拉客經過,但也極少。
車子開著開著,忽然被一輛車攔了下來。
蕭遙敏銳地感覺到危險,馬上趴下,而她的護衛也反應過來,順勢推了她一把,因此看起來,就是護衛推了她一把她才趴下的。
“砰——”
子彈打在車子上的聲音響起。
蕭遙急叫道:“快開車——”
司機此時已經將車子轉向,聞言就要踩油門,卻見前面列著許多車子,擋住了去路,他急得連連叫道:“小姐,過不去!”
蕭遙忙叫道:“趴下——”
司機連忙跟著趴下。
蕭遙身旁的護衛則對外開槍,只是偶爾趴下躲避子彈。
蕭遙看了一下手錶,道:“堅持一下,我們的人很快會來。”
話音剛落,身後槍聲大作。
隸屬於她的一支隊伍終於來了。
蕭遙見自己的人來了,看了一眼伏擊自己的人,便示意司機開車去珍子家。
看到那個帶頭的,她可以肯定,這一定是珍子所為!
到了珍子目前棲身的民居,蕭遙命人橫衝直撞進入園中,快速拉開車門,直奔起居室。
正盤腿坐在矮几旁寫字的珍子聽到動靜抬起頭來,見是蕭遙,目光中的詫異一閃而過,接著變成了憤怒:“你敢闖入我家?”
蕭遙淡淡地笑了:“沒有什麼不敢的。”說著豎起一根手指,輕輕彎了彎。
她身後的護衛馬上拔槍,對著珍子的右手就是一槍。
蕭遙皺了皺眉,轉過身來:“不用折磨了,直接要她的命!”
珍子怒叫:“你敢殺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蕭遙沒有說話,她都動手了,珍子這不是廢話麼。
護衛手腕一轉,將槍口對準珍子的腦袋。
珍子見蕭遙壓根不願意和自己對話,似乎打定主意要殺自己了,連忙就地一滾,躲在一個屏風後。
接著在子彈響時,又連忙往靠窗的一個屏風跑去。
“砰——”蕭遙的護衛又是一槍,還是打中了珍子的右手。
珍子慘叫一聲,大聲哀求:“求求你,不要殺我!”
護衛沒有說話,而是看了蕭遙一眼,見蕭遙不動聲色,便知道蕭遙的意思了,再次抬起手,瞄準了珍子的心臟。
蕭遙注視著這個舊民居,沒有理會珍子的哀求。
珍子在華國犯下累累罪行,她現在才動手殺她,已經算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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