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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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伸手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砰——”
身體倒地的聲音傳來。
接著,珍子無力的聲音響起:“蕭遙,我有話要說,你來,你來……”
蕭遙回過頭,看向躺在血泊中的珍子,沒有過去,而是遠遠地看著珍子:“我不想聽。”
說完抬腳離開。
護衛連忙跟了上去。
地上珍子的嘴角慢慢蠕動,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我、我不是珍子,我、我是遲暮……
蕭遙回到家,看了桌上的情報,便知這次殺的不是珍子,而是遲暮偽裝的珍子了。
她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珍子這個女人,果然可怕。
當然,能力也很強。
這次把她也騙過去了。
次日,當地一份很有影響力的報紙便放上了抓拍蕭遙那張美麗的照片對蕭遙進行批評:
“蕭小姐說她在金陵城頻頻參加宴會,與國內外高官政要跳舞,是為了鼓舞士氣。這真是個好藉口,但若她只與我國高官政要跳舞,而不與他國高官政要跳舞,才能用這個藉口。她問愛國的具體方式,旁的不說,只說她身上的珠翠,便可以捐贈出去。可是我們傾國傾城的蕭小姐完全沒有想到。但願這世上,少一些蕭小姐這樣的人,畢竟除了美貌一無所有,並不是值得慶幸的事。為女子者,該如XXX、XXX等。
“所幸,蕭小姐還有一絲羞恥之心,同意了與我到戰場上去進行真正的鼓舞士氣,讓我們為她鼓掌!”
蕭遙看完了這份報紙,隨手就放到一邊,低頭繼續寫小說。
她既說了要到軍營幾天,得趕緊將前些日子的情報全都送出去。
只是,珍子不知道在何處,她離開金陵城,不知道珍子會不會搞東搞西。
還有就是,東瀛拿到了新式的武器,接下來有可能改變計劃,她不在金陵城坐鎮,怕有什麼變故。
蕭遙嘆了口氣,受此逼迫,她又不能不去。
何亦歡與曲邵敏為了減少開支,住在一起,只請一個阿姨做飯。
兩人看到這份報紙,心裡十分暢快。
曲邵敏笑起來:“邵先生實在太能幹了,真的撰文批評她了!我們與將士在炮火紛飛的前線吃苦,面臨生死的危險,她卻躲在大後方過著奢侈的生活,實在太過分了!”
何亦歡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原先你與我商量,我以為是開玩笑,所以給出這樣的提議,不想你居然瞞著我,真的讓邵先生這麼做了。”
曲邵敏憤憤然說道:“我實在看不過眼啊!一個高階交際花,什麼都不幹,卻有最頂級最奢侈的享受,她憑什麼啊?我跟你講,我已同邵先生說過,以後每段時間就批評她一次,讓她每隔一兩個月,就得到前線去感受一下炮火的危險。當然,若她不幸犧牲了,那真是大快人心!”
何亦歡搖搖頭:“詛咒她犧牲,這就過了。”
曲邵敏道:“對別人來說,這自然過分,可是對蕭遙那樣的交際花來說,不僅沒問題,還算是我幫了她的大忙。蕭家若是知道,也會感激我,因為我讓蕭家的恥辱,一個交際花變成了烈士!”
何亦歡聽到這裡,想起曾經有一面之緣的蕭三少,他便很討厭蕭遙,認為這個中途認回來的妹妹讓蕭家蒙羞,曾不止一次與她訴苦。
她搖了搖頭,將腦海裡的記憶拋到一邊,看向曲邵敏:“你給周舫和行至推演過二戰的爆發麼?歐洲戰場的開啟也就在這段日子了。”
曲邵敏臉上的喜悅如同退潮的海水,瞬間遠去,她一臉陰翳地說道:
“我不想要這個推演門派關門弟子的人設了。自從918事變後,我又弄錯了幾次……上次他們讓我推演東瀛會不會全面侵華,大概在什麼時候,我告訴他們是七七,可結果又錯了。我感覺,他們已經不再信任我了。”
想到接連幾次推演出錯之後,眾人看自己的懷疑眼神,曲邵敏的心情就無限低落,就算是現在想起,似乎還能感受到臉上辣辣的痛。
聽曲邵敏提起這個,何亦歡的臉上也瀰漫上陰雲。
曲邵敏的確在推演出錯時丟了大臉,可她作為支援曲邵敏的人,也跟著丟臉。
曲邵敏能感受到的目光,她也能感受到,真的像被打臉一樣。
若是普通出錯就算了,可她們是在與某方勢力爭論中出錯的,那種感覺又多尷尬,不曾經歷過的,根本無法理解。
曲邵敏見沉著臉何亦歡不說話,知道她像自己那樣,想起曾經的尷尬,便看向她:“亦歡,我打算放棄這個人設了,你覺得如何?”
世事是時刻變幻的,一件事改變,其他事也會跟著改變,她即使來自未來,也沒有辦法預測以後會如何發展。
與其一次一次地出錯,還不如早點卸下這個人設呢。
何亦歡想了想,點了點頭:“好罷。到時,就說你這個門派不能結婚生子,一旦結婚生子,就喪失了推演的能力。”
曲邵敏點頭。
李先生將手上的報紙扔到一旁:“這位記者著實可惡,也不知是受哪方勢力聘請的。金陵城那麼多太太他沒去逼迫,反倒逼迫蕭小姐,著實過分!”
季先生也面沉如水:“無意中所為就算了,就怕真的受什麼勢力驅使。”
只是這裡是軍營,兩人沒有辦法討論太多,匆匆說了幾句,便轉移了話題,提起目前的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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