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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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笑道:“蕭上將是陸軍系統內的,許中將是海軍,互不干涉。再說,蕭上將不是那等喜歡徇私的人,之前許中將的外甥在陸軍那裡犯了錯,許中將給蕭上將打電話說合,蕭上將鐵面無私。我想,以蕭上將的性格,這事他也不會為蕭遙出頭的。”
最重要的是,許中將記著這個仇呢,就算蕭上將要出頭,他也必定硬剛的。
不同系統內部有不同的行事方式,個個盤根錯節,就算蕭景軍銜高,也做不了什麼。
像某部門,連最大那位也指使不動呢,何況蕭景還不是最大那位。
隊長心中十分憋屈,最終還是鬆口,說道:“我只能把許公子的名字寫在最後。”
也不知什麼時候,軍隊裡這樣的害群之馬才能被清除掉。
隊長不想將這些事告訴蕭遙等人,因此自己寫了,遞交上去。
可蕭遙還是知道了,因為這種事根本瞞不住。
她很生氣,因為回來之後,特地打聽過那位空降狙擊手許公子做了什麼,得知是冒進搶攻,不聽調派,不僅本人受傷,還連累另一名狙擊手跟著受傷了。偵察兵一開始就受傷,也是為了去救他。
要蕭遙說,這樣的害群之馬,趁早趕出軍營了事,省得連累別人。
眾生皆平等,總不能許公子有個中將父親,就比人高一等吧?他不迴避也就罷了,居然還如此囂張。
蕭遙決定,這事剛到底。
不過,她見隊長忍氣吞聲加了許公子的名字,知道他的為難,便沒有馬上鬧出來,而是先收集了證據,打算在關鍵時刻再質問。
為了表示公平公正,她連蕭景和外婆家都沒告訴,打算自己一個人幹。
外婆這次被嚇了個半死,雖然她是在蕭遙安全之後,才知道蕭遙曾經失蹤的訊息的,可看到蕭遙右手傷了,腦袋上傷了,一個美美的年輕女孩,把自己傷成這樣,嚇得不行,當即就要求蕭遙不要再執行任務了。
說到傷心處,老人家還流下了難過的淚水。
蕭遙感覺很為難,她很喜歡做狙擊手,很喜歡執行任務,因為身穿軍裝那一刻,她就決定了要這樣走下去的。
可是外婆年紀老大了,居然因為自己流了眼淚。
她嘆了口氣,道:“我考慮一下。其實是和平年代,這種任務不多的。以後,我可能也不用執行任務了呢。”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外婆說道。
蕭遙閉上了嘴。
外婆看看她手邊的書,又道:“你看書準備回去考試,以後升職或者轉文職,別去做什麼狙擊手了,好不好?”
蕭遙道:“我先把碩士生的畢業證拿到再說。”
在本科畢業之後,她繼續攻讀碩士學位,還是在原先的京大,仍舊和之前一樣,考試了才回去考試,平時在部隊裡服役。
授銜是需要歸檔的,政壇這邊有門路的也知道立了功即將授銜的人,記過的有心也打聽得到。
連不疑看到授銜名單上有許公子,記過名單卻沒有,有點兒詫異,他可是記得,當時南鳳倩說蕭遙作為狙擊手有多優秀時,曾順口提過本來蕭遙是不用執行任務的,可惜空降狙擊手許某某一上場就受傷了,導致海軍陸戰隊換上蕭遙。
當然,蕭遙的狙擊槍讓觀察員張成功帶走,他當時也聽到。
從他得到的資訊來看,蕭遙的觀察員是張成功,有功勞的也是張成功,斷然沒有許公子的。
連不疑稍微打聽了一下,知道許中將幹了什麼之後,就玩味地笑了。
坐在辦公桌前,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發生這樣的事,蕭遙會怎麼辦?
他想起蕭遙撲向自己時那雙兇悍的美麗眸子,嘴角下意識勾了起來。
蕭遙絕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可一直隱忍不發,極有可能是準備在授銜儀式上發難。
這麼一來,授銜儀式來的人如果級別不夠,就不好玩了。
而且,最上頭那位,也一直缺個機會。
不過連不疑在行動之前,還是仔細調查了一下蕭景,得知蕭景是個忠君愛國的人,忠於現任一把手,就放開手腳去忙活了。
時間倏忽而過,迎來了授銜儀式。
因為去年短時間內,接連有兩次撤僑任務,都出動了特種大隊。特種大隊既保護了僑民,又弘揚了國威,表現傑出,所以上面很重視,表示到時海軍的上將也會到場,讓大家一定要表現好。
然而授銜儀式開始前一天,海軍上將、許中將、羅少將等,忽然接到通知,一把手也會過來。
羅少將馬上準備好迎接。
海軍上將很不解,卻還是循例做好各方面的準備。
許中將的人有點驚慌,特意聯絡許中將:“這樣的授銜儀式,一把手突然過來,會不會有什麼情況?”他們給許中將的兒子搞到了軍功,這事說起來不大,若有心追究,卻是可以牽扯出很多問題來的。
許中將不以為意,笑道:“能有什麼?就是過來看看罷了。”說完見幾個手下都有些忐忑,就說得明白了些,
“這麼說吧,在這一位上任前,前一位和前前一位都在角力,想推自己的人上位,相爭不下,誰也沒有佔壓倒性優勢,最終兩人只能妥協,讓兩派都不屬於的這一位上去。所以這一位,沒什麼勢力,羽翼未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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