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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聽了,臉色微變,道:“我曾聽人說,這一位極有可能是過渡的,遲早有一天會下來,由前一位或者前前一位扶植自己的人上臺,難道這是真的?”
許中將笑著點頭:“無風不起浪,自然是真的。”所以,他對這位一把手的到來,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仔細想想,反而有些憐憫。
身居我國最高位,可是卻沒什麼實權,好些部門都指揮不動,還不如他這樣一箇中將,能在自己轄下隨心所欲呢。
授銜那天,蕭遙一身軍裝出席。
大禮堂掛起了大紅色的橫幅,有新鮮的花卉,還有濟濟一堂身穿軍禮服計程車兵和將領們。
一把手到來,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他站在臺上致辭,顯得溫和內斂,似乎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致辭畢,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之後輪到海軍內部的上將、中將和少將們致辭,大人物們紛紛致辭畢,就到了授銜儀式。
作為立功最多、跨級跳最厲害的新人,蕭遙名聲響亮,也是第一位接受授銜的。
她憑藉軍功,直接跳了四級,成為了上校。
這個跳級實在太厲害了,是許多將士們從未有過的,因此許多人覺得吃驚。
可是,在讀出蕭遙在這段時間內立下的赫赫戰功,所有人又都覺得,和平年代還能力這麼多軍功,多跳幾級也沒什麼,畢竟這真的很難得。
當蕭遙上臺接受軍銜時,本來因為蕭遙傑出的軍功覺得這樣跳級沒什麼的將士們,眉頭又跳了跳。
無他,蕭遙太年輕了,看臉年輕,想一下她23歲的年齡,就更年輕了!
上校放在地方行政級別上,相當於廳局級副職了,以蕭遙的年齡,這可是非常罕見的高官了!
但還是那句話,想想蕭遙的軍功,大家就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一把手含笑點頭,面容溫和,親自上場幫蕭遙換肩章,又和蕭遙握手:“有兵如斯,國家必將強盛,人民必將安居樂業!”
雖然在做很多高官都知道,一把手目前名頭響,實權不大,但聽到這話,還是感覺到,蕭遙這殊榮太了不得了。
有和蕭景認識的,心裡各種羨慕。
雖然是獨生女,但是離開自己父親的系統,卻還能大放異彩,這比兒子都爭氣!
之後,是其他人的授銜。
許公子只升一級,混在其他只升一級的尉官中,很不起眼。
可是,在宣讀到他的功績時,蕭遙忽然站了起來,沉聲叫道:“報告——”
許中將眉心一跳,馬上看向蕭遙。
他沒有打壓她,讓她跟過山車似的升遷,她居然如此不識相,要拆穿他兒子嗎?
難道,她真的不想在海軍系統內混了嗎?
都這個時候了,一旦說什麼,他本人固然要被問責,可系統內一熘的,也跟著被問責,可以說,敢拆穿,將得罪了一長熘的人!
許中將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蕭遙。
蕭景教出來的女兒,應該不至於這麼沒有政治敏感度吧?不至於如此蠢笨,不曉得軍隊內部錯綜複雜盤根錯節的關係吧?
羅領導作為少將,馬上道:“上校蕭遙,你要報告什麼?”
蕭遙出列,行了個端正的軍禮,這才道:“我對許斌同志的授銜有疑問,作為當時行動的狙擊手,許斌同志並沒有擔任我的觀察員,我的觀察員只有張成功同志!”
眾人看到她敬軍禮,那美麗的面容,那颯爽莊嚴的動作,覺得完全可以上升到美學的高度,正陶醉呢,再聽到她的話,心臟馬上回到了遠處。
瞬間,授銜儀式的禮堂羅針可聞。
南鳳倩滿臉難以置信,吃驚地看著蕭遙。
這次,她沒能升遷,是坐在下面的,蕭遙質疑的事,她知道,可是一直認為,這事就只能這樣了,不會有什麼改變的了,內部擰成一團,靠個人根本無法瓦解。
可是她現在,居然親耳聽到蕭遙個人挑戰這股根深蒂固的勢力!
羅少將馬上問:“此事屬實?”
蕭遙馬上大聲應道:“我願意為我現在說的話負責!”
許中將的臉色有些難看,恨不得一口啃了蕭遙。
他的軍隊,居然有這樣小氣的害群之馬!
也沒搶她的功勞,只是蹭她點兒功勞,但軍銜上照足她該有的功勞給她——好吧,其實還是有點兒打壓,下面申請授予給蕭遙的,是大校,也就是國外俗稱的准將。
可是,蕭遙還這麼年輕,授予大校本來就不合適,他批駁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萬萬沒有想到,蕭遙居然如此蠢笨,玩這一手同歸於盡的把戲!
其他和許中將沒關係,或者一向擅長明哲保身的,都下意識地看向許中將,接著便看向端坐在一旁的一把手。
看了一眼,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馬上垂下眼瞼。
羅少將聽完蕭遙的話之後,馬上拿過功勳簿,低頭翻閱片刻,這才繼續抬頭,對蕭遙道:“功勳簿上,寫著許斌是你的觀察員,因功受傷,得以記功授銜。蕭遙上校,請問你有證據證明你的話嗎?”
所有人馬上看向蕭遙。
她有證據嗎?
如果有證據,這是不是可以證明,蕭遙提前得到訊息,並且做了準備?
這會不會和蕭景上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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