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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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士兵們整齊劃一地應是,很快悍勇地衝了進去。
其餘的則四散分開,將鋪子團團圍住。
刑部與京兆尹的人嚇了一跳,馬上上前,如此這般說了一通。
蘇將軍冷哼一聲:“漫說沒有賊人,便是有賊人,怕亦不敢進入皇家的鋪子!”
刑部與京兆尹的人聽了,頓時膝蓋一軟。
刑部的人問:“皇、皇家的鋪子?”
京兆尹也驚駭地看向蘇將軍。
這時忠誠出來,叫道:“自然是皇家的鋪子,咱家奉命在此看守。不想幾位大人竟誣告這裡是賊窩,真是好膽。回頭咱家定當將此事稟告皇上,請皇上定奪!”
刑部與京兆尹的人聽他一口一個咱家,差點沒抽死他。
早說你是太監,給個天做膽,我們也不敢來啊。
你說你一個無根的太監,為何嗓音不似普通公公那般尖細?
蘇傻大個愣愣的,見自己的人被捆著出來了,臉上身上都是賞,彷彿捱了毒打,便傻乎乎上前:“我乃皇商蘇家,你們這般毆打我的人,我定要找皇上定奪。”
忠誠不屑地看向他:“蘇大公子請便。”
刑部與京兆尹的人聽完蘇傻大個的話,再次悔青了腸子。
早知道是要與這麼個東西合作,他們死也不會來的。
蘇將軍將三夥人一個不漏地綁了,全然不聽他們舌燦蓮花的辯解,直接送去了刑部。
忠誠則狀告蘇家與刑部、京兆尹為謀奪鏡子鋪子,進入鋪子內肆意打砸。
刑部尚書已經下朝,得了屬下來報,頓時眼前一黑,一邊在心裡暗罵去硬闖鋪子的人是蠢貨,一邊急急忙忙地來刑部坐鎮。
一群蠢貨,動誰的東西不好,竟去動宮中的,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麼?
刑部尚書想起剛被處置沒多久的刑部侍郎,生怕被皇帝認為自己疏於御下,才導致手下屢次出事,不敢耍什麼心眼,馬上徹查此事。
因他親自坐鎮,三天後一切便水落石出了。
蘇家的確系誣告,且令人擅闖皇家的鏡子鋪子,罪無可赦,抄家處理,財產沒受。
而刑部與京兆尹的人,全都革職查辦。
除此之外,還牽連出一批隱藏在暗處的高官,刑部尚書不敢徇私,一一秉公處理好。
蕭遙拿到須自己批覆的奏摺,仔細看了看,見全都有沒收財產這一項,抄家流放也一個不少,當家爽快地批了,命自己的人即刻去辦,務必將抄家的銀子盡收國庫。
當然,他還特地派了戶部尚書前去。
不得不說,這些貪官都是鉅富,幾波人抄家登記財產,直忙到天黑也還未完成。
蕭遙命人團團圍住,讓次日繼續登記造冊。
然而次日,便有言官死諫,指責蕭遙與民爭利——是的,蘇將軍直接帶領軍隊將蘇家、京兆尹與刑部的人綁了,許多人馬上便猜到,這是蕭遙的產業。
蕭遙看著這位死諫的陳御史,淡淡地道:
“卿要去死之前,也該打聽清楚,這些收入有一部分收歸國庫,用諸於民。你身為言官,不明察秋毫心懷百姓,反而迂腐不堪,眼中沒有百姓,根本沒資格做言官!”
陳御史頓時老臉通紅。
他作為言官,自然是不怕死的,相反,若皇帝不聽,一頭撞在柱子上,還能得一番美名,流芳千古,可前提得是,皇帝的確做得不對。
如今皇上分明說了錢會放一些到國庫中,用在老百姓身上,他卻還死諫,那麼,就是他的不是了,尤其是在皇上特地點出他心無百姓這一點之後。
帶著罵名而死,實在太不值得了。
蕭遙不管那麼多,陳御史斥責了一通,旋即推及所有言官,斥道:
“朕不妨直說,以後若再有言官未查清楚事實,為了自己的名聲便死諫,朕會直接讓他去死!身為御史,不思為皇帝排憂解難,反而處處與皇帝作對,要不要我們換個位置,你們來坐龍椅?”
所有御史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嚇得當即跪了下來,表示自己絕無此心。
蕭遙正缺錢,當即罰俸半年。
國庫虛空,能省一點就省一點的好。
袁徵的嘴角看著龍椅上的蕭遙,嘴角翹了起來。
不知道她有沒有察覺,她所治之罪,都是抄家沒收家產的。
想必,都是沒錢鬧的。
也許他該想個辦法讓皇上賺一筆才行。
房止善得知蕭遙的處置之後,俊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來,整個人頓時顯得光風霽月起來,嘴上說道:“皇上缺錢啊,大臣們都被抄家沒收財產,就是那些御史,也是罰俸祿。”
想到蕭遙殫精竭慮地為錢神傷,他忍不住收起了笑容。
何必那麼辛苦呢?
明知道活不長了,為何還要如此殫精竭慮地忙活,難道在她的心目中,天下的百姓真的那麼重要麼?
蕭遙可不管別人怎麼想自己,她覺得,應該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缺錢,知道國庫虛空。
春末夏初之際,蕭遙去看了一下改良過後的圓球,得知放於投石機上,在空中炸的機率降低了許多。
而且,這些工匠們還改進了一下,將容易在空中爆炸的放上各種迷藥,到時用於迷暈敵人。
蕭遙對此很滿意,重賞了他們之後,讓他們繼續發散思維,考慮一下是否可以像弓弩一般,拿在手上向敵人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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