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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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油滴盞因其瑰麗華美而備受追捧,可惜也只有李大師能燒出來,而且多年來只成功了一件!
如今,鬱詩以20歲的妙齡,竟然燒出了世界上第二隻金油滴盞!
許多人忍不住感嘆,“鬱詩這次贏定了!”
“蕭家太慘了,蕭盞一個老藝術家,沒養好後代,累得連祖宅也快沒了,估計明年,連老窯口都會輸掉!”
鬱詩看到那隻金油滴盞,臉上露出又驚又喜之色,她也沒想到這次會成功的,因為前兩次都失敗了,這次只是想試試,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她低著頭,認真地看著眼前的金油滴盞,耳旁全是祝賀聲和讚揚聲,正如她夢裡聽到的一樣。
鬱詩心中忽然湧起一股笑看天下的豪情,她抬起頭,示意廖成鈞幫忙把金油滴盞端著繞紅線走一圈,讓大家好好看看這隻金油滴盞。
此舉為她贏來了更大的歡唿和喝彩聲!
金油滴盞被傳了一圈,眾人都看了,齊齊叫著帶去蕭窯,讓蕭家看看。
此舉正中鬱詩的下懷,她略一推辭之後,就答應了。
來到蕭遙跟前,看著蕭家的老窯口,鬱詩心裡湧起巨大的迫切感。
蕭二伯見鬱詩等人到來,又聽到眾人說什麼金油滴盞,臉色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
蕭遙剛能燒出建盞,她燒出來的東西,哪裡能和金油滴盞相比?
這次,估計蕭遙輸定了。
蕭遠聽到金油滴盞,小臉也繃緊了。
先前幾個從蕭窯撤資的老爺子一臉惋惜地看向蕭二伯,“如果當初你們留下鬱詩,今天這隻金油滴盞,就是你們蕭氏的了。這可是蕭老爺子都沒能燒得出的頂級建盞,你們真是……”
一邊說一邊嘖嘖地嘆氣,似乎充滿了惋惜,可是聽在蕭二伯耳中,這話充滿了嘲諷。
蕭二伯的臉色更不好了。
眾人卻已經等不及了,大聲問,“你們什麼時候開窯啊?窯口冷卻了嗎?不過鬱詩已經燒出金油滴盞了,你們不開窯主動認輸也成!”
鬱詩一臉厚道,“大家請聽我一言,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援,但是我想,我師姐不是不戰而敗的人,請大家不要逼她。就算我師姐燒不好,也是因為從前荒廢了時間,請大家不要給她過多的責難。”
眾人齊嘆,“真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姑娘!”
蕭遙看著鬱詩,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時間,衝站在窯口的師傅點點頭,“師父,我們開窯吧。”
那師傅看了蕭遙一眼,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你一定不會輸給她的!”
“謝謝。”蕭遙衝他點點頭。
附近一人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我剛聽到這位師傅對蕭遙說,你一定不會輸給她的!哈哈哈,不得不說,蕭氏建盞的人,人情味倒是很足的。”
這諷刺聽得四周的人都跟著鬨笑起來。
鬱詩看向說話那人,見是自己的堂兄,心中閃過惱怒,嫌棄他多事。
不過幸好,那師傅說的話太驚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師傅身上,沒多注意說話人是她的堂哥。
有人忍不住大聲喊,“鬱詩有金油滴盞,蕭遙怎麼贏?這師傅也太託大了吧,哈哈哈……”
那師傅默不作聲,埋頭開窯。
窯很快開啟,眾人又等了一陣,等待溫度足可以讓人進去拿建盞。
這時忽然有人低聲開口,“該不會又像上次那樣,滿窯都是廢品吧?”
聽到這話,知道內情的都竊笑起來,跟四周不知道情況的人說起蕭遙接連兩次燒出滿窯廢品的事。
鬱詩捧著自己的金油滴盞,站到蕭遙身邊,“師姐,別緊張,這種比賽,只是志在參與。”
蕭遙衝她點點頭,目光注視著窯口。
這時老師傅探得溫度適合,連忙起身去拿裡頭的窯。
過了一會兒,老師傅並沒有什麼反應。
正在等的眾人忍不住叫,“怎麼樣說句話啊,這樣一聲不吭,叫人心癢癢的!”
“該不會又是一窯廢品吧?”
這時老師傅激動地端著一隻大碗出來,誰也沒看,只看像蕭遙,大聲叫道,“蕭遙,你燒出了金油滴盞!”
現場瞬間落針可聞,那些嘲笑的表情全都僵硬在臉上。
蕭遙低頭看向老師傅手中的油滴盞,見上面六安狀斑點一個接一個,內外壁都是,發出金燦燦的光,不由得笑起來,“果然,是金油滴盞!”
說到這裡,她扭頭看向臉色僵硬的鬱詩,“鬱詩,真巧,我們都燒出了金油滴盞!”
“這不——”鬱詩剛想喊不可能,忽然想起自己的人設,連忙住了口,僵硬著臉擠出笑容,“恭喜師姐了。”
蕭遙擺擺手,“不用客氣。”說完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蕭二伯和蕭遠,“二伯,蕭遠,我燒出金油滴盞了,你高興嗎?”
蕭二伯激動得臉都紅了,聽到蕭遙的聲音,這才快步走過來,伸出發抖的雙手向摸摸那件金油滴盞,可到底不敢摸上去,只喃喃地道,“老爺子,你看到了嗎?蕭遙成器了,她燒出金油滴盞了!”
蕭遠跑過來,牽住蕭遙的手,看著蕭遙那隻金油滴盞,“姐姐真厲害!這隻油滴盞真好看!”
過來看熱鬧的大師此時也過來了,認真端詳老師傅手中的金油滴盞,滿眼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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