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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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對別的興趣不大,對麻醉藥的方子驚為天人,並激動地表明,自己這次前來,就是為了這麻醉藥方子而來的:
“雖然沒有人願意給我醫治,但是我給一些受了內傷的動物真摯過,卻因為沒有麻醉藥,解剖和縫合時,總會讓那些動物活生生痛死。如今,有了這麻醉藥,相信再不會如此了。”
蕭遙聽到李大夫居然還親自解剖和縫合,不由得再次讚了他,並不住地點頭:“這的確是絕配。”一頓又道,“只是,我也給人治過外傷,有時總會因為傷口被看不見的病毒汙染而救治困難,這是個令人頭疼的難題。”
李大夫一聽,眼睛一亮,目光帶著狂熱地看向蕭遙:“你也是這般認為的麼?我當年解剖過一些重傷而死的屍體,發現那些傷口的確像是被看不見的東西汙染了。我和你一般,也認為有一種我們看不到的病毒。”
蕭遙不住地點頭,對李大夫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祁公子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見蕭遙與李大夫一副互為知己的感覺,覺得礙眼極了——雖然李大夫年紀已經很大,但是性別為男,總讓他看不順眼。
他走到蕭遙身邊,站了好一會兒,見蕭遙還沒有發現自己,反而和李大夫聊得高興,不由得咳了咳。
蕭遙聽到祁公子的咳嗽聲,這才發現他來了,便問:“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事?”
祁公子很受傷,感情沒事便不能來找她?
不過,他知道自己若問出來,蕭遙一定點頭回答“是”的。
因為這些日子以來,她總是暗示自己可以交齊醫藥費離開了,若非他同時也聽到她在暗示姓鄭的,早忍受不了了。
蕭遙見祁公子似乎在發呆,發呆中似乎又帶著委屈,不由得有些納悶。
他不願意吃苦藥,她已經給了他藥丸子了,他還委屈什麼?
為了避免他再到平兒跟前訴委屈,她便問道:“怎麼了?可是有事?”
祁公子回神,看到蕭遙帶著些關切的眼神,心裡終於舒服了些,便說道:“你先前弄那些發黴的東西,又發好了,我試著按照你教的方法弄了弄,弄出了一些有些混濁但又有些透明的水,你要過來看看麼?”
蕭遙一聽,馬上站了起來:“竟弄好了?”
那些東西存在於她的腦海裡,她模模煳煳知道,那是能夠醫治傷口感染的,一直試圖研究,但先前失敗了幾次。
祁公子看到蕭遙滿臉的吃驚與喜悅,便含笑點頭:“弄好了,你跟我來看一看。”
蕭遙點點頭,馬上就要跟祁公子去看,驀地想起李大夫也在這裡,而且這藥正是醫治她和李大夫先前提到的傷口感染的,連忙停下腳步,對李大夫道:“師父,你也來看看。”
祁公子聽到蕭遙居然已經拜師了,不由得有些吃驚,看了明顯顯得窮困潦倒又落魄的李大夫一眼,倒不嫌棄,只是覺得自己和蕭遙在一起,這個人也來摻和一腳十分礙眼,當下就道:
“蕭大夫,不如你看過,試驗過再將之告訴你師父?”
蕭遙笑著說道:“倒也不必。我師父這些年來,研究人體以及解剖,擅長這方面,只是由於缺少麻醉藥以及醫治感染的藥才不如意。如今我這藥,便是醫治感染的,我師父一定感興趣。”
李大夫的目光果然瞬間變得如同天邊的太陽,不住地點頭:“我非常感興趣,我們趕緊去看罷。”
祁公子見了,只得在前帶路。
蕭遙看過祁公子弄出來的那些液體,覺得似是而非,不敢肯定,但冥冥之中又覺得,就是他們了。
只是,如今沒有方法試驗。
李大夫搓著手道:“總會用得上的,先放著。我一會兒便出門看看何處有傷患,將人帶回來嘗試一下。”
蕭遙道:“不必師父親自出門,我到時吩咐一下平安堂就是了。”
當天下午,她便迫不及待地研究李大夫的那些著作了。
這些著作不僅有文字說明,還有詳細的圖示,她對著看,能看懂。
只是,醫術交流會很快開始了,她沒空繼續看,而是準備要和各地來的大夫交流醫術。
吳大夫與福慶堂的張大夫得知苦學針灸之術三個月,可是一直沒成功,不由得覺得被蕭遙坑了,但是想到蕭遙在將方子賣給他們時,就說過,即使看得懂註解,也未必學得會,他們當時都表示沒問題,因此即使心裡覺得被坑了,也沒敢找上門去找蕭遙。
再者,針灸之術雖然沒學會,但是麻醉藥方子實在太有用了!
眼見醫術交流大會開始了,兩人聚在一起,不擴音到針灸之術與麻醉藥方子。
張大夫問:“你說,蕭大夫當真會將麻醉藥方子與針灸之術拿出來與人交流麼?”
吳大夫搖了搖頭:“絕不可能!換了是你,你願意麼?”
張大夫馬上搖了搖頭:“這樣的方子,價值千金,如何能免費拿出來?”其他大夫雖然也有絕學,但是,絕對無法與麻醉藥及針灸之術相比。
兩人都以為蕭遙不會拿出來交流,卻不想,交流會開始的第一日,蕭遙居然將之拿出來交流了!
而且,因為麻醉藥與針灸之術的名氣實在太大了,就連一些本來打算看熱鬧並不以為能交流到什麼的御醫,也都忍不住拿出自己祖上傳下來的醫書,和蕭遙交換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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