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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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詩臉上的表情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許斂。
外界即使曝光了她對蕭盞這個師父薄情,暗中踩師姐蕭遙,她也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當場下過面子。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導演,看起來才三十來歲的年紀,一副有教養的模樣,竟然在她面前,把她的臉撕下來放地上踩!
許斂見鬱詩一臉的難以置信,自然猜到她過去仗著樣貌,沒被人如此對待過,於是又說道,“你燒建盞的手藝遠遠不如蕭大師,我看不上你的鬱窯和你燒的建盞。如果我說話太耿直傷害了你,我很抱歉。”
“許先生,我是否得罪過你?”鬱詩沒有生氣,而是泫然欲泣地看向許斂。
許斂側著腦袋想了一下,“那天在拍賣場,你看我時,目露鄙夷,這算不算得罪過我?”
鬱詩已經裝不下泫然欲泣的美麗表情了,面容猙獰起來。
許斂再接再厲,“你明知道自己燒出來的建盞遠遠不如蕭遙燒出來的,卻騙我去拍你的建盞,這算不算得罪我?”
鬱詩接連被如此羞辱,再也忍不住站起來,“許先生,你太過分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不紳士的男人!”
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之際,她回過身來,憤怒地看向許斂,“許先生,我知道你喜歡蕭大師,所以才故意這樣羞辱我。我要告訴你,我並不怕你的羞辱——”
許斂打斷她即將說出口的話,“既然不怕,走什麼?回來繼續聽啊。你得罪我,我羞辱你,你偏偏喜歡扯到別人身上,你這個樣子,太讓人想羞辱了。”
鬱詩差點氣死,再也維持不住表情,憤怒地走了。
回到家,她才意識到,今天一切白乾了。
她沒能阻止許斂拍蕭氏建盞和蕭窯,沒能和許斂交好,沒有機會拿下建盞的中低端市場!
鬱詩不甘心,她想到一個惡毒的辦法,那就是先拍許斂那部電視劇,在許斂之前播出,讓許斂白忙一場!
她握著拳頭冷笑,“誰讓我不好過,我也會讓他不好過!”
說完,拿出手機給顧時年打電話,將自己的意思說了。
顧時年道,“只是一部電視劇,你怕什麼?”
鬱詩連忙說道,“可是我聽說過,那部電視劇的劇本很好,能大賣的。你不是有娛樂公司的嗎?搶過來先拍,根本不會犯法。”
顧時年不止一次聽過鬱詩類似預言的話,聞言有些心動,“我考慮一下吧。”
鬱詩瞭解顧時年,知道這話的意思是他意動了,很快會行動。
想了想,又說了一句讓顧時年堅定信心,“那個導演,好像就是上次在拍賣會門口和蕭遙相談甚歡那個人。”
顧時年一下聽出她的小心思,淡淡地說道,“鬱詩,你還挺機靈的啊。”
鬱詩笑了笑,“時年,我等你的好訊息。”
到了下午,她等來了顧時年的電話,“這件事不要再提了。許斂……就是那個導演,是有後臺的,不是我們可以欺負的。你給我收斂一些,少惹麻煩。”
第70章
鬱詩滿腔的計算化為烏有,氣得差點吐血。
不過她還有理智,連忙追問,“是什麼後臺?”她這些年也結交過不少有後臺的人,如果許斂的後臺不夠硬,她是不怕的。
顧時年似笑非笑地道,“我也不敢得罪的後臺。”
鬱詩馬上啞火,想到蕭遙竟然被這樣一個有後臺的男人傾慕,更是嫉妒得發瘋。
掛了電話,她就給顧非凡打電話,“你打算就這麼算了嗎?”
“鬱詩,我哥親口對蕭遙說,他愛上她了。在蕭遙走後,還警告我不許再動蕭遙。”顧非凡說道,“你給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再動蕭遙了。”
鬱詩氣得渾身顫抖,“你說什麼?他親口承認了?對蕭遙表白了?”
顧時年他從來沒有和她表白過,竟然和蕭遙表白了?
顧非凡道,“我堂哥親口對蕭遙說,是,我喜歡你,你打算拿我怎麼辦?”說完,就聽到鬱詩那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有什麼碎了。
顧非凡冷笑起來,鬱詩是聰明人,但也不能把他當傻子啊。
顧時年還沒表態之前,他當然願意聽她的,順便也為自己爭取。可顧時年都表態了,鬱詩還當他傻子,那他也得你讓鬱詩難受一些才行。
若是顧時年和鬱詩兩個內訌,鬧起來,讓他撿便宜就更好了。
鬱詩掛了電話,臉色陰沉地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可是無論她怎麼走,心中的怒意也發不出來,反而越來越憤怒了。
她得罪不起顧時年,不能碰。蕭遙那裡是目光聚焦處,還沒準備好之前也不能碰,刑風最近在國外,勢力又大,她碰不起……楊小喬,沒錯,楊小喬可以碰!
鬱詩認真地過了一遍自己的人脈,然後打電話,如此這般地說了好一會兒。
本來她不想這麼快搞楊小喬的,她想將楊小喬弄到刑風跟前,然後用點手段,讓刑風親自動手。
可是她現在的怒意已經無法控制了,不弄一個人出氣,她會爆炸的!
讓人去處理楊小喬了,鬱詩終於氣順了一些。
當天晚上,鬱詩臨睡前忽然想起一事。
《現代國寶》被蕭遙搶了,許斂的電視劇也被蕭遙搶了,難不成,蕭遙也是重生的?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當初蕭遙是不願意燒建盞的,嫌棄一身泥,也嫌棄老窯口的火烤得人皮膚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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