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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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他窮盡一切辦法,也一定要找到能治的大夫。
姚氏看到三皇子盯著蕭遙的背影看,心中酸意上湧,忍不住說道:“蕭大夫生得真美,可惜跛了一隻腳。”
三皇子聞言,冷冷地看向她:“給我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他如今心情不好,沒有空包容她的嫉妒心。
姚氏見了,心中醋意更深,想了想,心裡湧上一個大膽的想法,便上前說道:“是妾錯了,妾只是想請殿下給妾做主,才故意挑撥。”說著怕三皇子不讓自己說下去了,繼續道,
“妾先前去見孃家人,得知蕭大夫與妾的家人有仇,還因為這仇怨,一腳廢了妾身的大哥……”
三皇子一聽,連忙說道:“你詳細說來。”
姚氏添油加醋地說了,說蕭遙和姚家有多大仇,不肯給姚家人治病,還懷恨在心,踢廢了自己大哥。
三皇子聽了,臉色沉了下來。
蕭大夫無法祛疤,會不會因為與姚家的過節,而故意遷怒於他呢?
蕭遙去吃了些東西墊肚子便回皇帝和祁公子所在的房間守著。
這一天,兩人他們先後發起了高熱,累得所有大夫一刻不敢放鬆。
終於,到晚間,兩人的徹底退了燒,情況穩定下來,人也醒了。
皇帝醒過來,得知自己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只要好好養著,很快能好轉,心情是狂喜的,看蕭遙格外順眼。
他又問了祁公子和三皇子的傷勢,得知祁公子脫險了,只是由於出血過多身體過於虛弱,也需要漫長的時間靜養,便叮囑祁公子好好養傷。
等知道三皇子臉上留疤,即使身體不好,白天還過來看了自己兩次,露出感動之色,著令太醫一定要給三皇子醫治。
蕭遙去給祁公子扎針,發現祁公子有些不敢看自己。
她沒說話,只是埋頭扎針。
半晌,祁公子問:“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的。”
蕭遙抬眸,清亮的眸子看向祁公子:“不必說抱歉,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那頭皇帝聽了,便問:“聽這話,太子與蕭大夫竟是認識的?”
祁公子虛弱地道:“去歲外出辦差,身受重傷,便是蕭大夫救下兒臣一命的,不想這次,還是蕭大夫救了兒臣。說起來,蕭大夫救了兒臣兩次。”
皇帝聽了,笑著說道:“看來蕭大夫是我們皇家的福星啊,救過太子兩次,救過朕一次。”說完眼角餘光看到三皇子,便說道,“老三來了,怎麼不說話?”
三皇子上前來給皇帝和祁公子行過禮,這才道:“兒臣見父皇說得高興,便不敢打擾。”說完含笑看向蕭遙,“蕭大夫的確是我們皇家的福星,兒臣這臉上的傷,據說治好傷疤很深,但蕭大夫出手,能讓傷疤變淡。”
之後他又說了好一會兒話,提出和皇帝並太子一個房間治病,被皇帝拒絕了,皇帝表示太子稍後也將挪出去,他才作罷,過了一陣,見皇帝露出疲憊之色,便恭順地告辭。
一回到自己單獨的住處,三皇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蕭大夫和姚家有仇,又和太子有舊,那麼故意不給他治臉,也是說得過去的。
三皇子叫來姚氏,讓她去跟孃家打聽蕭遙與太子相識一事。
姚氏吃驚:“蕭大夫居然認識太子?”
三皇子心煩氣躁,揮揮手:“讓你去打聽你便去打聽,問那麼多做什麼?”又說出蕭遙和太子相識,是因為救了太子。
姚氏見三皇子心情不佳,知道眼下形勢很不好,馬上心急火燎地去找自己孃家人了。
姚太太一聽,便道:“不曾聽說過太子與蕭大夫有舊。”
姚氏問:“蕭大夫可曾救過年輕英俊的公子哥?”
姚太太忙道:“那倒是救過,一個叫祁公子,一個叫鄭公子,他們對蕭大夫都很是維護——”說到這裡意識到“祁”正是國姓,臉色一下子綠了。
姚氏便道:“那一定就是太子了!”
姚太太略略定神,說道:“便是救過太子又如何?太子不是被女婿壓得喘不過氣來麼,怕她做什麼。”
姚氏皺著眉頭說道:“倒不是怕她。她與我們姚家有仇,又與太子有舊,怕是故意不幫我們殿下醫治臉上的傷處。”
姚太太馬上道:“一定是如此,她平時吹噓自己多厲害多厲害,沒道理祛疤也去不成的。”
姚氏無心與她廢話,問明白蕭遙與祁公子的交情,便急匆匆地回去了。
姚太太接連兩次受到打擊,連忙將此事告訴姚老爺。
姚老爺臉色凝重:“她救過太子倒沒什麼,最大的問題是救過皇上……這女子,天生就是與我們作對的。”
若不是蕭遙救了皇上與太子,這天下,直接就是三皇子的了,他們瞬間就升級成為皇親國戚,哪裡會像如今這般,被韓半闕控制在府衙?
姚太太嘆了口氣,點著頭說道:“是啊……”
旁邊二老爺惡狠狠地道:“若早知道她如此礙事,便不卡藥材,而是直接殺人滅口了。”
姚太太道:“誰知道她的醫術能好到這地步呢。”
這時姚大爺忽然喝道:“誰在外頭偷聽?”
一個丫鬟道:“無人偷聽,只是公公與宮裡的姑姑給送飯菜過來了。”
姚大爺應了一聲,讓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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