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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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錢非珍的幾個師弟師妹正笑著看江師兄捉拿漁翁呢,忽見江師兄落入江中,都吃了一驚,忙叫道:“江師兄,你怎麼了?”
江師兄從水裡探頭出來,很是狼狽,厲聲道:“這漁翁不對勁——”一邊說一邊一躍而起,手上的飛劍夾帶著凌厲的劍氣飛向蕭遙,頃刻間便要蕭遙的性命。
蕭遙見他一出手就要自己的命,便不留情,手上銀針一揚,直直沒入江師兄的太陽穴中。
江師兄瞬間斃命。
錢非珍馬上看出不對,當即飛身而起:“你是何人?對我江師弟做了什麼?”一邊說一邊將江師弟給撈起來。
當看到江師弟已經變成一具屍體,她一下子沉下了臉色,也不及多說,馬上將自己身上的救命丹藥拿出來給其他師弟,讓他們嘗試救江師弟,自己則冷冷地看著江中那小漁船。
蕭遙從船上翻身站了起來,彷彿屹立在江水中一般,飄飄欲仙。
錢非珍臉色一變,旋即冷冷地笑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著手上一揚,一柄飛劍已經出現在手中,“以前你在碧落門時,出手狠辣濫殺無辜,不想如今仍舊沒變。也好,今日便讓我替天行道!”
蕭遙一下子笑了起來:“哈哈哈,錢非珍啊錢非珍,為非作歹也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你還真有本事的啊。”
明明是姓江的先對她出手,到了錢非珍嘴裡,竟變成她濫殺無辜了。
若非她有自保之力,剛才姓江的那飛劍,頃刻間就要了她的命。
錢非珍並不動怒,而是好整以暇地讓人將錢長老推出來,對錢長老說道:
“祖父,你看到了麼?那就是蕭遙。她廢了你的丹田,累你再不能修煉,須經歷凡間老人的種種苦楚。你且看著,今日,我便為你和江師弟,拿她的性命祭奠你的丹田和江師弟!”
錢長老看到不遠處的蕭遙,想起自己丹田廢了之後過的非人日子,厲聲道:“不,珍兒,你不用馬上殺她。你先廢了她的丹田,然後交給我,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錢非珍雖然覺得將人弄成生不如死有些過分,可是想到自己祖父這些年來受過的苦楚,想到瞬間慘死的江師弟,又覺得不算什麼,當下點頭:“就聽祖父的。”
說完看向蕭遙,俏臉上一派平靜,道,“你聽到了麼,你是束手就擒,還是等我出手拿你?”
蕭遙笑著拍了拍掌:“你們繼續表演啊……”
錢非珍這下,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感情她和錢長老剛才對話,在蕭遙眼中,就是表演?
不過,她畢竟是玉京府出身的弟子,胸襟不比那些小門派,俏臉只是一沉,很快重新變得溫和平靜:“你只管耍嘴皮子,等會兒,我會讓你說不出話來。”
錢非珍那些師弟對江師兄一頓搶救,發現人徹底死了,根本救不活,馬上憤怒地叫道:“錢師姐,江師兄救不回來了,你一定要幫錢師兄報仇啊!”
錢非珍早就心中有數了,聞言揚聲說道:“放心,我必拿下她!”說完手持飛劍飛身掠向蕭遙,手上劍芒大盛。
玉京府的弟子喝彩:“好,錢師姐一出手就是我們玉京府的劍御鳳台,只怕那個妖女連一招都敵不過就束手就擒!”
蕭遙拿出嵌轉換儀的飛劍,飛身迎了上去。
鏘——
飛劍相交,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劍相交之後,蕭遙輕輕落在小船上。
而錢非珍呢,則直飛大船之後。
看樣子,錢非珍居然惜敗。
玉京府那些滿懷期待、以為能看到錢非珍碾壓的弟子頓時目瞪口呆,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蕭遙腳下一點,再次手持飛劍率先攻向錢非珍。
錢非珍好不容易讓自己落在大船上,心中一片駭然。
這才過了不過兩年,蕭遙的修為怎麼突然這麼高了?
她已經達到金丹期前期了,雖然一直沒能進入中期而且距離中期比較大,但是,打蕭遙這樣一個煉氣期的小角色,應該手到擒來才是。
錢非珍想不明白,可是卻不願丟臉,馬上運轉十成仙元力,再次手持飛劍掠向主動出擊的蕭遙。
鏘——
兩劍相交,再次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一次,錢非珍沒怎麼後退,蕭遙落在船上,蹬蹬蹬地後退了幾步。
玉京府的弟子看到這情況,終於鬆了口氣。
這才是常態嘛。
錢非珍也找回了自信,再次拿著飛劍與蕭遙搏鬥起來。
兩人劍氣交錯,江水掀起萬重浪,如同海嘯一般。
但在場的都是修者,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並不覺得如何,都凝神盯著對戰的蕭遙和錢非珍。
錢非珍一直防著蕭遙的繡花針,發現蕭遙一直用飛劍,並不曾用繡花針,慢慢就鬆懈起來。
蕭遙突然變得這麼利害,她不免想,這和飛劍的品階有關,所以蕭遙才用這把飛劍和她搏鬥,至於繡花針,只是低階修士用的尋常物,蕭遙有了堪稱神器的飛劍,自然不用了。
不止錢非珍這麼想,玉京府的其他弟子也是這麼想的,紛紛叫道:“錢師姐,小妖女手上的飛劍應該是神器,等會兒連人帶神器收了。”
錢非珍笑道:“這是自然。”說著,手上不留情,攻勢越發凌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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