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粥，有了些力氣。儘管很虛弱，姬雲還想去看看那堆可憐的錢。

實在想不明白他的錢竟然能給埋豬圈裡。這裡的人竟然認為豬圈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王大山是不同意的。他是過來人，就姬雲這年紀加上文弱的身體。現在需要休息才是。要是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叔，我就出去走幾步。不妨事”

姬雲還是很好奇豬圈現在會是怎麼個樣子?想來那頭豬昨天晚上也不好過。

“哎！你呀！再躺會。坐會兒也行。”王大山看這不行就拖一會“也不差這一會不是”

倆人跟屋裡聊著天，就到了中午了。這年頭沒中午飯的。是一天兩頓飯。按照24小時算的話，早飯是9點吃。晚飯是下午4點到5點的樣子。

現在姬雲是有著錢了。可是來的第一次的購物失敗了。還整個暈車出來。哎！出師不利呀！只能給自己點個差評！

……

下午姬雲站在豬圈旁邊，望著裡面的溝壑縱橫，還有小花哼哼唧唧不知說著什麼。估計是告狀。還別說！小花好像胖了些！

“哎！我的錢不光是充滿了銅臭，還有同時增加了屎臭。”

走了！這豬圈的味道是那麼親切，那麼勐烈，讓人無法唿吸。

去了河邊，王鐵柱他們都在。沒去長安城賣魚。而是繼續看守河邊的陷阱。問過才知道他們是保護姬雲才臨時跑了一趟長安城。跑腿賣魚根本用不著他們幾個。

河邊也待不下去了，王鐵柱幾個對著姬雲抱怨。說做事太魯莽了。不事前商量一下，沒把他們當自己人云雲……

姬雲知道事情是做的欠考慮，還勞累大夥兒，心裡也愧疚。找個由頭離開了河邊。

說好買酒給王鐵柱他們幾個的。不能食言了！怎麼買酒?這是個事。長安城，清河縣城裡都有的。可是姬雲發現自己做不到。

走吧！這還得進城去。其它不少東西都得置辦。這事只能找村長族老幾個說事。

姬雲的活動範圍只有村子裡頭，河邊。誰想帶他跑遠，那先想想什麼是族規家法。

“村長爺爺！求求你”

“不行”不用猜就知道姬雲想幹嘛。村長果斷拒絕。

“我去是有事。大事”

“那也不行”

“我要買酒”

“讓人給你買來”

“我還買糧食。買面”

“不用了。賣魚的錢先給你買上”

“我還要鹽巴”

“有。買”

……

姬雲跟村長這蘑菇了很久。村長應對有度。整得姬雲毫無辦法。說什麼都行。就是不讓出遠門。尤其是他去長安城這種邪惡的想法必須受到打擊，這是幾個族老商量過的。

村裡寧願先把賣魚的錢緊著姬雲先用。給置辦米，面。這餓不著了吧?天天吃乾飯都行。吃飯沒味道?說嘴巴淡出鳥來?行！鹽巴也買上。堵上一切姬雲去長安的理由與念頭。

哎！我要這銅錢有何用?我要這鈔票又如何?……唱著歌姬雲悽悽慘慘的走了。太失敗了！比買大力還失敗。

幹嘛去呢?熘腿吧！就剩這麼個娛樂活動了。

“先生先生！我吃到魚了。”

遠處跑來個小姑娘。認識。叫雲兒。後來發現村裡吃閒飯的人裡頭，這丫頭是捯飭得最乾淨漂亮的。當然模樣也不賴。小家碧玉的那種。長好了就女神級別。呃?好像有某種邪惡的想法！

“呃！雲兒呀！不在家幹活了嗎?”

“嗯。先生。我叫王雲兒。好聽吧！”到了切近的王雲兒眼睛一眨一眨變成了月牙兒。很是開心

“噢！是。哈哈！這個吃個肉也不用這樣嘛。是吧！”

溫飽問題整個大唐都是個事。但是姬雲是從裡到外就沒缺過肉吃的主兒。覺悟上就差了許多。

“要謝的！先生！家裡的活早早做完了”

王雲兒說話帶著南方水鄉的味道。很是好聽。

“那行。以後也會好起來的。慢慢來吧。昂！”姬雲轉身繼續走著。

“那雲兒陪著先生好不好?”王雲兒小手攪動著手裡的手絹。低著頭。姬雲對那手絹很好奇，這絕對是村裡的稀罕玩意兒。

“好吧！想來就來吧”

姬雲也是無所謂了。看王雲兒的樣子也就十歲的年紀。還是家裡說的賠錢貨。想來她在家也不好過。一起熘達熘達散散心也好。自己也有個伴不是。

那就繼續熘達去。順便檢閱下孩子們的精神頭。姬雲現在可是成為孩子王的男人。

“先生剛才是在唱歌嗎?”王雲兒跟在姬雲後面一步一線。撤後姬雲半個身位，離姬雲小半步的距離。 很有章法。

“哎?那麼遠你聽到了?不是吧?”

“哎！是！聽到一點點了。先生我不是故意聽到的”低頭，笑著吐下舌頭。很不好意思。這模樣能怪罪?

聽到就聽到唄，王雲兒這道歉什麼鬼?姬雲還勐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唱個歌很奇怪嗎?

“哪呀！聽到就聽到吧！不過你耳朵挺靈的。我都沒發現你，你遠處跑過來，還能知道我唱歌。厲害呀！”

姬雲的靈魂是老司機。人情世故還能不懂?這丫頭說話舉止，哪怕走路看著都有些家教。有目的嗎?可這還是個孩子呀！

“聽到多少?”姬雲慢悠悠問著

“就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姬雲自顧走著，頭微微一側問到。

“哎呀！先生！雲兒又不會唱，也學不來的。就是一點點了啦”

我了個去。這雲兒是南方的吧?應該是吧?這嘟著小嘴的樣子。昂?不能看不能看。

冷靜。淡定。深唿吸?好吧?給來支菸多好?哎！

好吧！慢慢走著心情好了許多。怎麼還聞到淡淡的花的味道呢?

“學不會還一點點?你是在逗我?”

走著就不想走了。姬雲找塊石頭坐下。王雲兒乖巧的現在身側。

索性無聊，姬雲決定教王雲兒唱歌，說好的。姬雲教會了以後，王雲兒以後就負責唱給姬雲聽。

“這歌叫勇氣。希望你勇敢活著。好嗎?”

“嗯。雲兒會乖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聽著”

我們都需要要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