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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曲第27章啟開亮麗的第一頁
27. 啟開亮麗的第一頁
林南思因這個土石流的報導一舉成名,關注度極高,電視臺接到不少詢問電話。
於是新聞組向望月優太要人,理由是屈就在他的工作室埋沒人才,但是望月優太謂正在培育中,珍惜與重視,不肯放人。
兩週後,山路修通了,他們終於訪問到了這位隱居的怪人。
望月優太將採訪棒交給了林南思。
她為了這個專訪,研讀了這位這學者的書做了詳盡的功課。
訪談除了少數日語外全程用英文,甚至她臨時與森宏輝惡補的幾句德文,雖是應景卻用的恰到好處,氣氛溫馨融洽。
最後那德籍哲學家豎起大姆指,誇讚南思:
「妳這麼年輕,思想卻是如此純熟,真是難得!」
播放時,林南思的才貌令人亮了眼。
不久後,在『每週時事論壇』中長期擔任瞭望月優太副手的田中早苗,無預警的被換角,林南思成了『每週時事論壇』主持人望月優太的新搭檔。
林南思正式在觀眾前露面,啟開她亮麗的第一頁!
幾個外語訪談,無數案發現場的報導,她的能力受到肯定,收視率也節節攀升。
美好的背後,往往隱藏著嫉妒及陰謀,看似順遂的路總會有人投擲絆腳石。
不知何時,公司內謠傳著林南思與望月優太有私情。
不久後這些傳言在網路蔓延。
林南思初入社會,單純的像一張白紙,她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有今天的成績,她自認為除了幸運碰到了賞識自己的上司外,也是因為本身的能力及比別人付出雙倍的努力。
面對這些不堪的謠言,她委屈的紅了眼眶。
自己的女朋友被影射與別的男人有私情,森宏輝也是一肚子氣。
「告他們譭謗,我有好律師。」
林南思不同意他用這種走法律途徑的方式,初在職場嶄露頭角,她不願太強勢及高調,也不願樹立敵人。
她以為清者自清,事實勝於雄辯,久而久之,時間會証明一切。
但是她低估了人性,她不知道自己息事寧人的態度,更助長了這些霸凌者的氣焰。
「什麼私情?我除了公事外,不曾與他有任何交集,從沒有與他獨處過!」
見她滿眶眼淚,他不捨的將她攬入懷。
「辭掉工作吧!我養妳,我養得起,妳不必工作也可以過好日子。」
南思仰起臉:
「我不要!我喜歡這工作。只要Hiro相信我,別人怎麼說不重要。」
同ㄧ時間,在港區望月優太的住宅中,他正說著同樣的話。
「我與她除了公事外,沒有任何交集,從沒有獨處過,那來的私情?」
他生氣的對著妻子辯白。
「那你為什麼讓她進你的團隊?ㄧ個才剛進公司的菜鳥何德何能?大家都說你對她很特別!」
妻子婚前也曾就職於T電視臺的事務局,當然以她父親在T臺的身份,她是完全不用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就穩居一個輕鬆的工作崗位。
她的父親是T臺的董事,握有眾多股權,俱有莫大的影響力。
望月優太有今天,除了已身的優秀外,或多或少也仰仗岳父背後的力量。
當時眾多愛慕者中選擇了她,不也是因為他需要貴人的扶持,而她背後的權勢造就了他在短短几年內身居高位,要資源有資源,要權力有權力的優勢。
有了這個婚姻,他比同齡者少辛苦十年以上。
「她有才!我唯才是用,有什麼錯?節目的收視率上升,她是功勞者。別人懷疑,我不難過,我們結婚這麼多年,妳不相信我,才令人傷心。」
「你敢發誓你對她沒有別的情感?別的念想?」
妻子的無理取鬧令他煩躁,他忿忿的說:
「根本就沒有的事,我幹嘛發誓!」
他拿起才脫下的外衣,拾起丟在桌上的鑰匙往外走。
「這麼晚了你去那裡?」
妻子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她的家族背景讓她在這個家有著強大的底氣。
「去消消氣,我回來之前妳也清清妳的大腦,不要笨拙的被那些謠言所左右!」
他穿上鞋又回頭說:
「還有少與那些舊同事東家長西家短,職場中的明爭暗鬥,背後的陰謀,妳應該很清楚才是!」
妻子啞然!婚後幾年,第一次為了一個女孩被丈夫教訓,她記下林南思這筆帳了!
望月優太騎著哈雷在夜幕中無目的的賓士著。
這個眾人擠破頭,比考東京大學競爭率還激烈的工作,他的妻子是在還沒畢業就內定的幸運者。
當然,擔不了重任,只能做些文書上的不痛不癢的工作。
而妻子也沒有什麼進取心,她跟ㄧ般膚淺的女子一樣,只想在這個優質的職場中找一個基因優良的男人託付一生。所以,優秀的望月優太就被盯上了。
婚後育有ㄧ子,今年四歲,靠著外公的權勢,就讀於東京有名的貴族幼兒園,此校從幼兒園至大學採直升制。
當然背後須靠金錢來堆積,也就是取決於除了每年必繳納的學費外,捐獻金的多寡。
校方都是以『自由捐獻,不計數額』來勸募,但是背後的水之深,也只有當事人才知曉。
為了兒子的教育方針,夫妻有過爭論。
寒門出身全靠已身的苦讀的望月優太不同意兒子從小就依賴著權勢,不勞而獲。但是妻子卻堅持不讓兒子有升學壓力,不忍兒子遭遇到萬ㄧ落榜的挫折。
何況她出身的名門貴族校,就是用著莫大的捐獻金換取的。所以在她的思維中,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本來這世界就是有錢人佔上風,有權勢的人說了算。
金錢觀上夫妻也是南轅北轍,他從小在父親生意失敗的慘境中長大,個性上雖不吝嗇但相較節儉,偏偏妻子是出身富家的不折不扣的敗金女。ㄧ雙鞋一個包,少則幾萬多則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小孩用品都非名牌不買。
經常與一些社交名媛一起, 不時在臉書上貼照炫富。
因此每個月卡單ㄧ來,看到那數字他都傻眼。他身居高職,高薪收入,但是到底也只不過是個薪水階級,每個月還得付高額房貸,每年兒子的昂貴學費,不定額的捐獻金,還得應付妻子ㄧ年ㄧ度的海外旅遊,及無數次心血來潮的國內溫泉宿泊,累得他除了自己的節目外還得上別的節目賺取通告費補貼。
反觀同年齡層收入比他少,孩子比他多的同事,雖不富裕卻沒人像他這般拮据。
偶而他會不自覺的拿著林南思來比較,這個女孩除了腕上的那個價值不斐的表外,沒有任何名牌的託襯,但卻樸實的恰到好處,樸實的得體又舒適。憑她的家庭環境,還有常常來接她的那部值數千萬的賓利,她不是買不起的。
有一天,他們受邀參加了廣告廠商在六星級酒店舉辦的豪華婚宴,她所穿的名牌禮服,所提的那個包包,吸引了多少當場的名媛貴婦的眼光。
連他這個沒有太大物慾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因為那是妻子常常唸唸有詞的愛馬仕鱷魚宴會包,ㄧ年只生產幾個的限量品,決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的。他不得不懷疑這個低調不愛張揚的女孩的雄厚底蘊。
其實這都是來自森宏輝的寵愛,他不會像ㄧ般男孩送花送小禮物討歡心,但是隻要他一出手,都令人驚豔的!
他母親是這些名牌精品的VIP,他利用母親的管道能輕易入手。
望月優太在夜風中無目的的騎著車,竟然騎到林南思的公寓前的對街。
曾經到外縣採訪回到東京已是深夜,他讓司機一個個送回家,所以他知道她的住處。就在他的母校東大附近,他在這裡生活過四年,很熟悉附近的環境。
五樓的窗還有燈光,她還沒睡?她是不是因那些流言受了傷?
突然他對自己的行為及心態感到困惑,方才信誓坦坦對妻子說的話,他果真對她沒有除了同事外的感情嗎?是何時起,她的影像常莫名其妙的充斥於他的腦海?是何時起他每踏入辦公室第一個就想見她?是何時起他只要與她一起工作,再累他竟都不覺疲倦?
這天他要去趕一個通告,在走廊與從外面回辦公室的林南思相遇。
南思禮貌的向他行禮,他也微微頷首。
自流言以來,他總覺得她的態度極其疏離。
在擦肩而過之際他喚住她。
「流言困擾了妳?」似問句又似敘述。
「嗯!有點,但是沒關係,清者自清。」
望月優太點了點頭;「嗯!好!」
當他轉身要走時被林南思的喚聲頓住腳步。
「部長,如果因為流言節目受了影響的話,您隨時可以撤換掉我。」
他望著她,深沉的,溫柔的。
「這節目,只要有我就有妳。」他輕拍著她的肩說:「沒必要想太多。」
雖簡短,卻鏗鏘有力。
這話給了林南思無比的信心,陰鬱的心開朗了!清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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