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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我就不要讓我恨你
46 愛我就不要讓我恨你
佐佐木從久保田處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深怕影響到南思的情緒,一直到收工後才告知南思。
而同時,南思也讀了大原陽的資訊,大概略知一二。
她的鎮定,讓佐佐木驚喜。
對著媒體,她笑著說︰
「我也是剛剛才聽到,待我深入瞭解後再向大家報告。」
她並沒責備大原陽。
「我警告過你,要小心她,因為她看你的眼神花痴到不尋常,你還怪我多疑。你總是不信女人的第六感。
你看!這下子可鬧的有多難看!連我都要被媒體追問,你要我怎麼回答媒體?告訴他們,零下25度的夜,兩個人睡比較暖和嗎?
我估且接受你的解釋,雖然覺得有點牽強,但也罷!我們之間的感情,經過大風大浪,不是那麼一個小女人就可破壞的。
但是,我要慎重的警告你,就此一次,下不為例!」
大原陽看了南思的回信,鬆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倒不是什麼身敗名裂,而是在意南思的反應。
她平時溫柔似水,可是不小心激怒她時,那可是如火般的熾烈,可燒的你體無完膚。
拍完雪原的外景戲,他趕回日本。
南思很溫柔的接納了他,因為她不捨大原陽車禍的後遺症所帶給他的痛苦。
這起車禍她自認要負百分之百的責任。
他們共撐一把傘,在雨中漫步到附近的義大利餐廳用餐,還故意坐在窗邊讓媒體拍個夠。
他們沒有釋明,只以行動証明他們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接著,他們到了箱根,讓大原陽在溫泉中療癒受傷受寒的筋骨。
但是高橋惠卻陰魂不散,她在臉書貼上一張承現陽性反應驗孕棒的照片。
貼文:「超興奮!我有了!我要當媽了!
自然,這孩子百分之一百是大原陽的,要不然,生出來以後,可以驗DNA證明」
本來平靜箱根假期,陷入了愁雲慘霧中。
大原陽搔著頭,一直說不可能!不可能!
但南思看他那一副沒有自信的樣子,一肚子火,拿起軟墊拍打著他的頭,罵道︰
「你給我好好確認,我不要以後在路上,突然冒出小孩叫你爸爸!」
大原陽把自己關入畫室,南思也一直在沙發呆坐。
聽到資訊的響聲,她也沒有心情去讀。
直到大原陽走出畫室,拿來手機讓她讀了網路的新聞報導~
高橋惠的雙親,在下午傳信給各大媒體,告知懷孕是女兒的謊言,謂女兒失戀兩次後,精神上受到打擊,有妄想症的傾向,一直靠藥物控制。
他們對這次女兒所引起的騷動向社會大眾致歉。
南思想哭,想大哭!
然她傲然的穩住了情緒,她堂堂林南思,不會輕易為一個瘋女人而掉淚,也不會用眼淚企圖留住男人的心。
她冷冷的說了一句:
「ED!如果你愛我的話,就不要讓我恨你!」
「我愛妳!」
「我恨起人超狠的喔!」
他摟她入懷:「相信我!我愛妳!」
是的!他決不可能做讓她恨他的事。
偏偏那個高橋惠就是不肯罷休,三天兩頭,在臉書貼文,雖然未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她談的是大原陽。是真是假,不知道,也沒有人可以証實,只有便宜了媒體,多了許多八卦材料。
儘管南思說,他們的感情怎可能被一個小女人給破壞。
但是她沒料到這不是個普通女人,她是個有病入膏肓的瘋女!
她每兩三天一爆,媒體每三兩天一傳,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這樣的心情,就反映於態度,與大原陽時而有爭執。因此,大原陽最近都是片廠與自家往返居多,到南思家的日子少之又少。
這又成了媒體的繪聲繪影的元素。
然後,高橋惠又加一筆「人家男方早已厭倦,就是女方不肯放手」等等,引人遐思的文章。
這個女人是秉著我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的病態心理。
南思不讀這些文章,但難免會由別的管道傳到她耳裡。
在媒體前,她用著精堪的演技掩飾她繁亂的心,但一回到家,她會在浴缸中大哭失聲。
看似堅韌的愛情,原來是這般脆弱,這麼的不堪一擊。
心疼她的森宏輝探班的次數增多,『夢幻王國』是他的原著,是他投資製片,他來關心,是天經地義。但卻被媒體影射成他見縫插針,趁機介入南思與大原陽的感情。
從來不會介意媒體怎麼寫的森宏輝,此次竟採取大動作,隔天,他的律師團到法院按鈴控告。
害得幾家媒體翌日登報道歉。
片廠中,齋藤慶很在意南思的心情。
看到她落寞時,他會變戲法逗她笑。
南思沒好氣的說︰「你不累嗎?」
「看妳那樣,我更累!」
原來齋藤慶有他善良的一面。
在鎌倉修行的某一天,公司突然通知他,森宏輝指名他主演『夢幻王國』,導演要他去試鏡,他立刻就猜到一定是南思幫的忙。
因為,坊間流傳,森宏輝在工作上,霸道無比,他說一,沒人敢說二。但是,卻有一位弱女子的話,他言聽計從。
他與公司社長,遠赴秋田的森氏企業總部拜會時,森宏輝說︰
「有一位善心人氏,不忍看你因一時的過失,毀了大好的前程。而我,也被這位人氏的善心感動。所以你感謝我不如去感謝她。」
「請問她是不是……」
「喔!這我不能說,說了會被罵!她可兇的很,這你應該也領教過。」
這回答已間接道出了幕後的影武者了。
齋藤慶像南思致謝,南思說︰
「阿慶,是你以往努力累積的成績受到肯定,否則十個林南思也說不動森宏輝的。」
他們雖是第一次合演,但是默契十足,導演大嘆這樣美好的合作,是最初也是最後。
這天,大原陽搭機前往多倫多拍攝『白色地平線』最後的幾場外景戲。
臨走前,他沒與南思見面,只用資訊告知四月中旬會回來。
高橋惠事件,影響了南思的情緒,也破壞了兩人之間的和諧。
多倫多的夜,大原陽在酒店房裡正準備就寢,聽到門鈴響。
裸照事件後,他對任何訪客都下意識的戒懼。
他遲疑了一會兒,湊近房門的貓眼一看,驚嚇的倒退幾步!
高橋惠就站在門前。
她怎麼跟來了?
她是用什麼管道得知他住這裡?
連房號都知道!
她簡直是個恐怖的跟蹤魔。
這女人不只病態,是變態!
大原陽退回床上,不想理她,但她不放棄的一再按門鈴。
那鈴聲像魔音般,吵得大原陽隨時會抓狂!
大原陽拿起電話,想通知久保田前來處理,但又想到她得了重感冒,此時應該已服藥休息了,實在不忍心因自己的私事吵醒她。
於是他再次確認了鎖好的門鏈,把門開啟一小縫,對著高橋惠吼︰
「妳有完沒完,莫名其妙,妳弄的雞犬不寧,身敗名裂,妳還不夠嗎?妳還要怎樣?妳還要弄得全世界都知道妳的醜事才滿意嗎?妳快回去,否則我報警。」
說完,他關上門,但又想起什麼的再開啟,狠狠的說︰
「我愛南思,我這一生就愛她一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她,妳聽清楚!沒有!沒有人!」
他把門重重的關上。
關上她與他的糾葛!
坐回沙發,拿起手機,考慮著該不該告訴南思現在所發生的事。想了想,還是作罷!南思現在像極了一隻的刺蝟,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敏感豎起全身的針刺,多一事不如少一 事,還是不說為妙。
躺回床,卻因剛剛過度興奮,遲遲無法入睡。
此時門外傳來了婦女的驚叫聲︰
「Oh!my god!」
然後是男人吼著:
「快叫救護車。」
大原陽突覺不妙,他彈起身,衝去開門,見高橋惠躺仰在門前的地毯上,右手拿著美工刀,左腕流著血,一對路過的住宿老夫婦正慌亂的唿救。
大原陽把高橋惠抱到他的床上,衝去浴室拿來毛巾,緊緊的綑綁住她的手腕。
他厭惡這個神經有問題的女人,卻不能忽視一條性命。
沒一會兒,高橋被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第二天,所有影藝版以頭條刊出
「高橋惠在多倫多酒店大原陽的房內割腕自殺未遂。」
當天下午,大原陽異例的在多倫多舉開記者會。
他忿怒的指責媒體誤導,並詳細說明那晚所發生的細節。
最後,他很激動的說:
「與她的事,從頭到尾就是莫名其妙!真的!莫名其妙!以前常聽人說跳到黃河洗不清,這次的事件,我真的深刻的體會到!」
從床照風波至今,大原陽第一次面對媒體,也是從影以來,第一次在媒體前這般動怒。
接著由久保田報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從高橋惠躲入廁所開始,趁大原陽因藥效沉睡時,自拍床照,並以此威脅,之後又不斷騷擾。
本考慮到她還年輕還有大半人生要過,又同情她精神上的病症,不想她因此事件而身敗名裂,因此採取息事寧人之態度,沒料到她變本加厲,竟然跟蹤到多倫多來。
至於為何連房號都知曉,這問題根據猜測是劇組人員與她同夥,將會徹查並嚴懲。
之後,她來按門鈴不予理會,竟在房門前尋短。
她的行為已構成仿害自由強制罪,本公司將訴諸於法律途徑。」
儘管全日本都相信大原陽的清白,只有南思,不接他電話,不讀他的資訊。最後竟然把他的名字從手機中刪除,使得他根本無法與她溝通。
許多事,都得透過佐佐木,到後來,他累了!累到懶得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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