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真愛是靜寂的守望
66 真愛是靜寂的守望
森宏輝經常出現影棚,與其說他關心原著改編的攝影工作,不如說他利用機會來探望南思,也只有以原著的這個身份,他才得以名正言順的來片場探班。
南思見到他,緊繃的神經,就有舒緩的傾向,繼而綻出了安逸的笑容。
然後,他們會在片場的餐廳共進午餐。不是南思微笑的望著他侃侃而談,就是他偏著頭傾聽南思的談話。那種安逸的氣氛,羨煞眾人。
十幾年來,他倆所培育出來的感情,已超越了男女之情。
他們之間有無限的牽念,但沒有慾念,互信互賴,相牽相繫之情,不因時空而有所改變。
他們的關係,令許多人相信了男女之間有永恆的友情存在。
其實旁人不知,他倆之間有愛,只可惜無緣。而他們聰慧的把愛昇華成比情侶、比夫妻更深更切的情誼。
對森宏輝來說,無法與南思修成正果,說無怨無悔是騙人的,但是,也就是因為有這遺憾,他與她的人生才這般有趣,這般有意義, 這般永恆不變。
真愛,就是靜寂的守望!
這天在餐廳,倉澤嘉史聽到森宏輝在向南思辯解:
「我不是故意,我只是一時說熘了嘴。」
倉澤嘉史知道一定是南思在怪他多嘴。
「你最不守信,像齋藤慶的事也是你告訴他的。」
「齋藤慶?我沒說,是他自己猜到的。」森宏輝反駁著。
他看到倉澤嘉史望著這邊,招手示意他來。
倉澤嘉史把碗盤端過來,坐到森宏輝旁,就聽他說︰「導演,你來評評理!」
南思告狀似的對倉澤嘉史埋怨:「他最不守信,答應我不說,可是都說了。」
「南思,助人是好事,但是不讓當事人知道,令他被矇在鼓裡,無法表達謝意,對他有失公平。」倉澤嘉史說。
森宏輝贊同:
「正確!就妳一人自我感覺良好,對被矇在鼓裡的人是不公平的。」
南思笑著對倉澤嘉史說:
「其實該感謝的是森老師,如果他不肯答應的話,我怎麼拜託也沒用。」
她對森宏輝深深一禮。
「不對!」森宏輝搖手對倉澤嘉史說:
「她那是拜託,她是逼迫,她當時的態度就是答不答應?不答應就拉倒。從沒看過有事拜託人家還那麼強勢。」
倉澤嘉史哈哈大笑。
南思澤偏著頭說︰「沒那麼誇張吧?」
她的表情楚楚的動人。
「就像找我投資蘋果園的童養媳時,還擺架子呢!ㄧ句不重聽的話,轉身就走人。明明有事求人卻變成我求她似得!」
倉澤嘉史再次大笑,他知道南思與森宏輝好交情,但沒料到她膽敢對這位人人敬畏的大企業家這麼強悍,也許就是她的這個與那些諂諛奉承的女人們不同的個性,才能得到森宏輝長久的支援及寵愛。
「那是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一件事,那個影片創造了三贏,我們三人!」南思感性的說。
兩位男士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晚上南思接到倉澤嘉史的資訊:
「謝謝妳默默的為我做那麼多事,我卻傻傻的連聲謝都沒有,對不起。」
「嘉史,我今晚的思緒全回到了香格里拉……」
「我也是!才在算那對賣花的姐妹該是幾歲了?」
「好想回去!」
「嗯……找機會回去!」
「別傻了!回不去了……晚安!明天見!」
她與吉永英樹的婚姻生活還要過,不得不過。這是她的選擇,她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及貫徹。
倉澤嘉史也有他必需承擔的責任與義務。
有了家庭有了小孩,他倆已無法像年輕時那樣瀟灑,那般不管不顧。
但是當晚夢中,南思自私的把所有人都屏除,只留下倉澤嘉史與她的那段痛哭過,甚至死過一次的艱辛的愛。只有在夢中,才可以毫無顧忌與他一起撫慰那個千瘡百孔的情。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