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06頁
藍衣弟子對黃衫弟子道:“你認識他?!”
“認識啊!怎麼不認識,常出沒在陳常山。”
“陳常山怎麼了?”
“枯草堂可聽過?”
藍衣弟子一聽,這名字可不簡單,從中原到西域再到北疆,哪處不知枯草堂的名聲!主以貿易來往,分散各地都有旁店。
“一藥價值千金!可與他有什麼干係。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人是有些眼熟,上次奪首也見過他,只不過是在獵林有過一面之緣,那時不過一小屁孩,第一輪都沒整出名堂。”
黃衣弟子冷哼一聲,“名堂,他名堂可大著呢!他就是枯草堂背後的東家!宋安!”
“什麼!枯草堂的東家!”
“枯草堂奇珍異寶、詭藥仙丹何來,不正是藥谷!”
“你、你是說,這個不入眼的千杯不倒宗,是是是……藥谷!”
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可也是尊大佛,避世不出,這次怎麼連他們都請動了!
沈知梨盯著臺上蹦個不停,似乎不太穩重的人。枯草堂,這麼想來倒也說的通了,前世原書男主蘇鈺被鶴承淵魔氣所傷,危在旦夕,正是枯草堂的出手搭救,救回口氣。
當初還在困惑,神秘且強大隻認錢辦事的枯草堂,怎會救一個身無分文,苟延殘喘之人。
如今這般看來便明白了,都是一路人。
忽然!一股霧團升起,不知是哪宗弟子甩了一抹煙霧用於暫脫危險。
沈知梨千算萬算,覺得有人會毀掉鶴承淵的眼綢,偏偏沒想到這人是宋安。
“哪裡跑!”
宋安追人,迷霧失向,瞧見一抹灰影,一棍拍下,隨後霧裡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嗷叫。
而他拍打在地的竹棍斷成數瓣,一塊炸地而飛,鋒利的邊緣割斷了鶴承淵遮光的眼綢。
霧慢慢散去,宋安定睛一瞧,鶴承淵側身站在一邊,眼神銳利如刀。
自己手裡的棍片還打在太長宗弟子的腹部,方才擊打之地正是鶴承淵所站之處,要不是他敏捷閃得快,要遭豬隊友開瓢!
“師、師弟……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
鶴承淵出手迅速,一刀攔腰斬斷竹棍。
“誒誒誒!我的武器啊!”
還沒等宋安反應過來,腰間的紅帶被扯下,鶴承淵冷著張臉說:“你可以滾了。”
紅豔如血的赤帶纏在鶴承淵泛白的手指上。
宋安不敢惹他了,生怕自己變得跟棍一樣,攔腰兩半。
“師、師弟,那……那我先閃了,日後我們再……再一起……”
鶴承淵冷冷吐出一字,“滾。”
宋安麻熘的滾遠了,一場戰績為零,跑得比誰都快。
沈知梨瞧著地上的黑綢,心懸了起來,那綢緞碎片較短無法再用,霧徹底散盡,太陽刺眼,鶴承淵適應了一會兒光,竟真能將眼在光下睜開了。
她的心這才放下,幾日灌藥到還算有點用處。
鶴承淵取下太長宗三人的紅帶,三個人被宋安一棍敲得蜷縮在地,解了穴道都無法站立,得靠人抬下去。太長宗的臉算是徹底丟大了,連帶另一宗門,本是藉著討好太長宗之意,好不容易進了個弟子,這下可受了大罪,兩月起不來身。
此時的鬥臺上,也只剩兩方勢力較量,一方為萬劍宗,一方為千杯不倒宗。
鶴承淵一打三。
臺下一陣唏噓,“三個萬劍宗弟子皆沒淘汰,各大宗門真是一屆不如一屆了。”
“算了,不用看都知道這次又是蘇鈺奪首了。”
“千年不變,沒啥看頭。”
“這小宗門三腳貓功法的小弟子,要想奪首,唉,下輩子下輩子。”
言畢,臺上平淡而出一句。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底下喧譁一下靜如風止。
持刀少年勾起的譏笑在陽光下極為晃眼,囂張且勝券在握之勢併發。
可他的話並未得到嘲諷,沈知梨反倒已經從旁人之舉中感受出一股期待之意。
何人能一舉奪魁,翻了這十年未變的舊局!
沈知梨倒是早知結局,能翻天覆地的少年,無論何時都不會敗,只要他的眼睛沒事,她就能安心。
這口氣還沒松,就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扭過頭去是個陌生面孔,身著神似某宗的黃衣校服可花紋卻不同。
“怎麼了?”
此人慌張萬分著急喘氣,“你可是千杯不倒宗的沈姑娘。”
“是我。”
“有人讓我給你傳信,你的藥草被毀了。”
沈知梨神色大變,“什麼!”
她帶出來的草藥可不多!這次沒打算在谷外久待,奪完仙首後就該計劃回程了,這時出差錯,路上的藥可怎麼辦!
鶴承淵今日眼見烈陽現在是看著無大事,可必須要調理回來才行!沒有藥的控制,在百宗眼皮子底下毒發可就完了!
弟子招唿道:“快!快隨我來。”
第51章 淬毒(16)
鶴承淵一個人持有五條紅帶,已然佔據上風。
宋安這個蠢貨,陰謀詭計多得很,說是與萬劍宗攜手對抗其他宗門弟子,扭頭就背叛了人家,追著人家兩個弟子直敲棍,嚇得人一個彈霧甩出來脫身。
萬劍宗被他坑了個遍,這兩弟子擺脫不了這潑猴,蘇鈺一人脫不開身一對三,煙霧升空,傻猴還差點把隊友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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