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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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子不是已經……”
“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抱個人啃啊!”
鶴承淵也是沒想到沈知梨居然認了,她為什麼要幫他隱瞞殺人一事,哪怕毀壞自己的名聲也不在乎。
不過他還不想和她扯上這種奇怪的關係,他說:“沈小姐怎麼不明說呢?”
凝香:“明說?明說什麼?”
沈知梨:“沒、沒什麼。”
“小姐!”
“真沒什麼。”
“小姐!!!”
“我親了親了!味道不錯!我很喜歡!下次還要!好了吧好了吧!快吃你的茶酥!”
鶴承淵的臉冷下去,“沈小姐……”
沈知梨氣個半死,對他吼了一句,“你別說話!”
“……”
她一肚子氣夾起掉桌上的茶酥往嘴裡塞,完全沒了細細品味的心思,用力咀嚼。
叫他平白無故跑出去殺人!惹滿身血味回來!
要是被凝香和她爹知道了,她就沒辦法和他待一塊了!
什麼待一塊!他不想待!她還不想呢!!!
越想越氣,一連塞好幾個茶酥。
鶴承淵神色驟然一變,“來人了。”
幾人還想辯駁,樓下的街道經過幾個陌生面孔,從窗戶底下經過時,在相互討論。
“大師兄怎麼不見了?”
“誰知道,指不定又去哪家青樓鬼混了,那些女子但凡沾上他,離死也不遠了。”
“大師兄出手闊綽,青樓姑娘就愛粘著他,唉,可惜多漂亮的姑娘啊一覺醒來要被他拿去養蠱蟲了,身上不得爛成什麼樣。”
“不過,怎麼沒聽到訊息傳來,往日一早因是能在街上瞧見瘋了的姑娘,今個可真是安靜啊,連大師兄都不見了。”
“哈哈哈,說不定,他還在美人懷裡睡大覺呢。”
“算了,趕緊找到那刺客,把毒師的藥奪來再說。”
“你們去查,我們去餘家。”
凝香勐扭過頭,趴到窗前俯身往下看,幾人去的方向正是審訊處。
她丟下筷子就跑下樓,“小姐你們先吃。”
沈知梨被她筷子震起的酥皮渣彈到臉頰,拍了拍,盯著桌上放著的兩袋銀子。
“這麼猴急。”
她收好銀子問:“他們什麼人?”
“邪宗。”
沈知梨腦袋短路,“什麼!他們方才說要去哪?”
“餘家。”
“遭了,謝故白!”
沈知梨抓著鶴承淵就跑了出去,跟在這群人身後。
她順路拐進一家衣裳店,給鶴承淵買了個遮面斗笠。
“你救老相好,拉我出來做什麼?”鶴承淵不明所以撩開紗簾問。
沈知梨瞥見後,拍開他的手,給他把紗簾捋順,“你是我買來的殺奴,我的安危你是不是要負責。”
“約法三章中沒提。”
“……”
他什麼時候還真遵守那東西了。
不過,他怎麼一點不反抗跟她走,除非。
“杜掌櫃是不是沒有把你想告訴我的事情說完。”
鶴承淵略帶賞識的笑意從紗簾中傳出,“算出來的?”
“你今日殺的是邪宗人,而這人又和餘家有點關係。”
“跟上你就知道了。”
兩人隱隱約約,聽見前面幾人在聊。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大師兄從來不會誤這事,今日這都到餘家討錢了,還沒來?”
“你還真以為大師兄每次叫我們來是討錢呢。”
“那不是嗎?餘家小妾一個青樓女子,為了榮華富貴,找大師兄要蠱蟲,給那餘家主下蠱,說日後餘家入的帳分一半給師兄。師兄這段時日在外玩得找不著北,銀子都見了底,錢還沒送來。”
“哼,還有師父交代要查清的影子傀儡師,大師兄這個一宿醉,醒來就忘事的人,只記得從那女人手裡討點銀子。”
“說到這影子傀儡師也是怪,自那日他碰了傀儡師的紅棺木後,回去整個人魂不守舍神神叨叨,說什麼半夜瞧見窗外有個遮眼瞎子說幾日後要取他命,將他嚇得屁滾尿流。”
“哈哈哈哈,師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還會怕個鬼?”
“誰知道他,他還說身體難受,似骨遭侵蝕般疼痛。”
“難不成,真是棺木的詛咒?!”
另個人不通道:“說不定他是想擺脫我們找個地方消遣一夜罷了,每次有好東西都不帶我們。”
“算了,趕緊把銀子討了,師父交代的幾件事,沒一件辦完,毒師死了、傀儡師沒查、殺奴也跑了,上回買殺奴花了五十多萬兩這麼大窟窿,只能讓餘家填上了。”
兩人跟隨邪宗來到餘府門外,為首那人敲響門後,小廝自覺領著他們進府,沈知梨急忙跟上卻被攔在府外。
這群人怎麼不知餘府被殺一事。
鶴承淵若無其事,撩開遮面紗簾,雙手交疊於胸前,散漫斜依於石柱。
沈知梨走到他面前,“一會兒我讓你衝進去的時候,你把謝故白救出來,記住救完人就跑,不可殺人。”
鶴承淵指著自己的雙眼。
沈知梨:“怎麼了?”
“我是個瞎子,怎麼知道哪個是你的老相好。”
“……”
突然從旁邊竄出一個老頭,鬍鬚花白,身穿布衣頭髮凌亂,腰掛酒壺,一股濃厚的酒味,驚喜道:“瞎子?!什麼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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