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74頁
她輕輕擊了兩下手掌:“來人。”
金吾衛指揮使周牧躬身聽命。
“送容太夫人一程。”
作者有話說:
推一下坑品很好的基友的新文,可以宰殺了。
《滿朝文武都在幫我宮鬥》
作者:宅喵
文案:
在被陷害打入冷宮後,虞妙華意外覺醒了穿越者的記憶,並繫結了一個宮鬥系統。
宮鬥系統:宿主別灰心,只要你認真完成我釋出的任務,就能拳打貴妃,腳踹皇后,成為一代賢后指日可待!
虞妙華:鬥什麼鬥,宮鬥太可怕了,冷宮多好啊,環境清幽,獨棟別墅,還能用系統追小說看漫畫,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宅生活。
然而……
【您已完成“讓皇上怒髮衝冠為紅顏,為你懲罰親舅舅,為你抄家滅爵”的任務,獎勵棉花種子。】
【恭喜您完成“陷害貴妃,讓貴妃禁足三個月的任務”,獎勵水泥配方。】
【恭喜您完成與探花郎約會的任務,獎勵玉米種子。】
虞妙華看著一條條自動完成的任務,花容失色。
不對勁,這些宮鬥任務怎麼自己完成了?宮鬥系統出bug了?
……
某日,皇帝突然發現自己被打入冷宮的嬪妃虞妙華繫結了一個宮鬥系統。
他冷笑,宮鬥系統?這是哪來的妖邪,必須送去寺廟清修淨化。
直到他看到了宮鬥系統的任務獎勵。
【完成“與皇帝偶遇,洗清冤屈”的任務,獎勵一季三熟的佔城稻種子。】
什麼?一季三熟?還耐乾旱?這任務他必須完成!
這哪裡是妖邪,分明是祖宗賜予的祥瑞!
一心只為江山社稷的他,兢兢業業幫虞妙華宮鬥,結果又看到了新的任務。
【一個宮鬥文女主,怎麼能沒有除了皇帝以外的愛慕者?宿主快看那個探花,蜂腰窄臀、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看就是你pick的型別!】
皇帝:???
這是要他主動給自己的嬪妃製造紅杏出牆的機會?這樣的羞辱他——
也不是不能接受,那可是適合在山地種植、畝產四石的作物!
很快,皇帝發現不僅他能看到虞妙華的宮鬥系統,連前朝大臣也能看到了。
貴妃的太傅父親、皇后的將軍舅舅、德妃的侯爺弟弟……
滿朝文武都在兢兢業業為虞妙華搞宮鬥。
第225章
等等等!
什麼叫送她一程?
容太夫人臉色煞白,雙唇止不住地發顫,指尖緊緊地蜷縮在一起。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顧知灼的話打破了她僅存的幻想:“容太夫人一心求死,別讓她久等了。”
周牧抱拳應命,帶了兩個金吾衛過去,一左一右地把容太夫人架了起來。
皇后娘娘提到了王究之,王究之是午門城樓一躍而下,以身殉法的。
於是,他下令道:“拖去城樓上。”
學子們看了看彼此,一致道:“能以身殉法,容太夫人大善。”
指責顧知灼不夠寬容的學子也義正詞嚴道:“皇后娘娘不徇私枉法,是我輩之福。娘娘英明!”
顧知灼目光在他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藏在袖中的手指暗暗掐算。
很好,他考不中。
跟牆頭草似的,東倒西歪,讀書都讀不明白,還是先別當官了。
見她看向自己,那學子心頭一鬆,連忙又挺了挺胸膛,頭一個道:“請容太夫人上路。”
哼,竟然敢賣題!還敢威脅皇后。
幸虧皇后娘娘意志堅定,不為所動。
可萬一,娘娘心軟了怎麼辦?
這麼一想,他大聲道:“容太夫人為以正法度,甘願赴死,此行大善也。”
“不、不要!”
眼看著這麼多人等著送自己去死,容太夫人終於怕了,她高聲尖叫著,兩條腿也跟著癱軟了下來。
士兵們扯著她的胳膊拖行。
“母親!祖母!”
容家母女連滾帶爬地跟上,又不敢從士兵的手裡搶人,嚇得眼淚汪汪。
容太夫人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後背早已溼透,她不斷地在心裡安慰自己:不可能!絕不可能。她只是嚇唬自己。
她是皇上的嫡親外祖母,她逼死了自己,怎麼向天下人交待。
她無數遍跟自己這麼說,然而,隨著越來越靠近城樓,士兵們也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她的心跳如擂鼓,唿吸都快停滯住了。
“聽說。”周牧若無其事地說道,“王究之從城樓上跳下來的時候,頭顱觸地,腦漿迸開,都不成人形了。喏,就那兒,容太夫人,您看見沒?”
容太夫人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去看,打了個哆嗦。
王究之從城樓上跳下來的時候,她剛嫁進京城不久,還是一個小媳婦,跟著人一塊兒去看熱鬧。看到的是不成人形的肢體。
紅的是血。
白的是腦漿。
破爛的是斷肢殘軀……
容太夫人打了個哆嗦,為什麼還沒有人來救她?
顧皇后根本就沒有跟過來,周圍蜂擁著她的學子們還在之乎者也的勸她去死……
“不,不要!”
“我不死了,不死了!!”
士兵放開手,容太夫人跌坐在地上,嚇得不行,清遠侯夫人趕忙上去扶著她,心亂如麻。顧皇后軟硬不吃,皇上是不是也一樣,那侯爺他,是不是要完了?!
她如遭雷擊,腦子嗡嗡作響。
周牧回來覆命,顧知灼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道:“容太夫人向死之心不夠堅定,實在讓本宮失望了。”
她冷聲道:“押回清遠侯府,待朝廷按律處置。”
“是。”
說完,顧知灼的目光掃向了偌大的午門廣場,面對一張張緊張的臉龐,她淡淡一笑,朗聲道:“恩科必會公平。你們好生複習,當全力以赴,莫要辜負了皇上的殷殷期盼。”
“本宮等你們金榜題名的好訊息。”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彷彿帶著萬鈞之力,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學子的耳中。
學子們的心頭一鬆,一股激昂的情緒在胸腔湧動。
他們眼中閃動著熾熱的光芒,彷彿已經能夠看到金榜題名時,自己的意氣風發。錦繡前程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學生必當全力以赴。”
一個學子率先出聲,緊接著,更多的聲音湧了進來,激昂沸騰。
“不負君恩!”
“不負君恩!!”
“本宮拭目以待。”
顧知灼正要回去,腳步忽然一頓,看向了不遠處的黑漆馬車。
她駐足等了一會兒,待到馬車在宮門前停下,沈旭踩著腳凳走了下來。
“督主,好巧。”
巧?
沈旭看向了被忽悠的激情澎湃,熱血沸騰的學子們。
他早就到了。
看著她三言兩語間,就壓下了一場輿情,容家再掀不起風浪,學子們更是對她死心塌地。
顧知灼動了動耳朵,她隱約好像聽到有貓叫聲,眼睛一亮,歡喜道:“沈貓也來了嗎?”
“咪~”
聽到她的聲音,沈貓從馬車的車窗裡跳出來的,撲進顧知灼的懷中。毛絨絨的小腦袋往她的下巴直蹭。
“你又圓了。”
“好重。”
“咪嗚~”
沈貓撒嬌地往她懷裡鑽。
顧知灼愉悅地笑著,抱起沈貓邁進了宮門,兩人一同往紫宸殿走去。
沈旭讓盛江把案宗遞給了顧知灼。
“辛苦督主了。”
顧知灼笑著,把貓往肩上一放,開啟卷宗翻了翻。
她是等到清遠侯招了以後才回宮的,這份案宗也只比供招的多加了一些細節。
顧知灼合上案宗,見他興致不太高,看向他認真地說道:“督主。你要不要去雍州。”
她直視他的雙眼,沒有任何的迴避。
雍州?
光是聽到這兩個字,沈旭的心就陡然抽痛,是一種痛到靈魂的感覺。
沈旭垂下眼簾,似笑非笑道:“怎麼,嫌我礙事,要把我打發出京?”
這話聽著和從前一樣的陰陽怪氣,但顧知灼聽得出來,和從前比起來,多了幾分玩笑的意味。
顧知灼摸著貓,笑道:“對呀~”
京城雖好,但於沈旭而言,他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鷹,只能蜷縮在小小的東廠。
公子說,當年沈旭在青州幾個月,差事辦得漂亮極了。
讓他困在京城,可惜了。
其實公子早就有了這個打算,彼時他剛剛繼位,京中需要維穩,才遲遲未提。
而如今……
這一道道的彈劾摺子,還有清遠侯他們在招供時那字字句句像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口口聲聲“閹黨”,“奸佞”……
顧知灼替他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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