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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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廳今天肯定沒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必著急惦記著玩遊戲,兩名小男生不顧班主任留堂,趁班主任上廁所偷偷跑了出來。
沈珍珠還在狂跑,沒想到在目的地前方出現兩個小男生。已經有便裝幹員跑過去想要拉開他們,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後面的棕熊看到兩個小男生,頓時有了主意。
聽禿鷲說,這裡的公安為了保護人民可以丟掉性命,那他要是抓到這兩個小男孩是不是也可以控制住沈珍珠,一點點掐斷她的脖子、撕掉她的皮膚、掰掉她的牙齒?
100萬美金固然好,但是親手將“東方米迦勒”撕碎的成就感遠高於它。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沈珍珠迅速改變路線,跟幹員匆匆打了個手勢,去往二號目的地。
棕熊短暫猶豫後,迅速放棄剛才的想法,轉彎繼續追趕沈珍珠。
與他路過的另一隻黑背犬發出狂吠:“汪汪、汪汪汪汪——”接著對著訓導員的方向坐下來示意。
“報告顧隊,棕熊身上的雷-管是真的!”訓導員的緊急報告,讓所有人的心都緊張起來。
“知道了,劉局在嗎?”
“我會安排。”
“好。”
接著對講機又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裡面傳來小白大口喘氣的聲音,她顫抖地說:“報…唿唿…報告,禿鷲已經被成功抓捕!!”
“做得很好,受傷沒有?”
“沒有!非常順利!”小白對講機那邊興奮地喊:“謝謝顧隊和珍珠姐給我機會!”
“嗯,先去休息等待下一步任務。”
“是!!希望珍珠姐一切順利。”
“會的。”顧巖崢平靜地把對講機遞給旁邊的人,卸下後座椅看到了定時炸-彈,拿起工具袋專注地研究。
…
沈珍珠在對講機裡得知棕熊的雷-管是真的,她選擇將棕熊再次往偏僻地方引。
身後傳來棕熊粗重的喘氣聲,他實在跑不動了,搬起樹下老人乘涼的木椅向沈珍珠背後扔去。
沈珍珠後腦杓彷彿長了眼睛,閃避過棕熊的襲擊,站住腳看到四周是居民樓,視線在棕熊鼓鼓囊囊的腰身上轉了一圈。
“嘿,你可不能傷到我,不想要100萬美金了嗎?你不應該叫棕熊,叫狗熊還差不多。”沈珍珠見棕熊當真跑不動了,想要給他免費打雞血。
棕熊到底有點腦子,他明知道沈珍珠激將法,乾脆脫掉衣服露出一圈雷-管拍了拍:“你要是再跑,我就在這裡爆了它。”
“啊!”
居民樓上在陽臺上偷看的一名男子趕緊捂住嘴。
沈珍珠捧著嘴大喊:“所有人聽著,都把門窗鎖好,從現在開始等待公安安排!”
就在這時,棕熊驟然蹬地助跑,赤手空拳地撲了過來:“正好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麼剝了你的皮!”
樓上有不少居民來到窗戶邊觀看,內心不斷地幫著這位體型、力量明顯低於暴-力分子的女孩祈禱。
“誰敢過來,我就炸了誰!”棕熊發現身後打算靠近的陸野等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怒吼一聲衝了上去:“讓他們錄影吧,看我怎麼把你撕開!”
“不要過來。”沈珍珠阻止陸野等人的靠近,她知道暴怒之下的棕熊也許會真的引爆雷-管。
劉局也已趕到現場,飛快組織人手從別的通道開始疏散群眾。
棕熊像是一頭真正被激怒的西伯利亞熊,他將沈珍珠堵在面前,裸露的肩膀上肌肉暴起,獰笑著掄著拳頭招唿來。
沈珍珠沒有直接格擋,腰肢側擰,矮身鑽過臂下,快得像一道閃電。
她拳頭不大,卻攥著駭人的狠力,精準地暴擊棕熊腋下的極泉穴。
棕熊整條右臂瞬間痠麻,他悶哼一聲,暴怒中左拳直愣愣向沈珍珠天靈蓋襲來。
沈珍珠的小塊頭成了優勢,再次閃避後,步伐迅捷地繞到他身後,貼著棕熊揮出第二拳!第二拳中指凸出釘在棕熊的肋下章門穴!
“啊呃!我要殺了你!”棕熊痛得吸不上氣,臉憋成紫色。他終於反應過來,沈珍珠處處襲擊他要害,專門挑揀劇痛的地方打擊。
這樣的念頭讓棕熊嗷一聲狂吼,渾身爆發著蠻力向沈珍珠衝刺撞去!
同一時間,站在外面的陸野急的團團轉:“劉局…我答應過頭兒要保護好珍珠姐,你讓我——”
劉局攔住他說:“不要刺激他引爆,你要相信小沈。”
而在他們說話的幾秒時間裡,沈珍珠看中棕熊邁步時膝蓋微妙的平衡,單手撐地橫掃踢中棕熊的膝眼。
巨熊一樣的身體踉蹌一下,就在他失去平衡俯身的剎那,沈珍珠騰空跳起,全身力量集中在手肘,狠狠地砸向棕熊的耳後。
“啊呃——啊嗷——!!”棕熊發出一聲聲不似人的痛苦嚎叫,他耳朵裡“嗡——”的巨大耳鳴聲,掩蓋住自己的慘叫。
沈珍珠翻躍騎在他身上,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拳頭和劇痛從各個被擊中的要害炸裂開來。
棕熊腦海之中已經沒有理智可言,他視野模煳,鋪天蓋地的疼痛讓他艱難擠出:“s…stop。”
“什麼鳥文!”沈珍珠一記短促兇悍的下勾拳從下頜狠狠衝向面門!
咯啦一聲,是牙齒被勐烈撞擊的聲音。口出狂言的嘴巴再也不會囂張威脅。
“沈珍珠!”一聲喊叫,讓沈珍珠迅速回頭,她眼神清明地接過扔來的鐵鉗。
“最好配合點,不然繼續讓你嚐嚐連城公安的熱情。”沈珍珠騎在動彈不得的棕熊身上,火速鉸開鐵絲取下雷-管。
防爆人員接過雷-管迅速撤離。
棕熊在沈珍珠離開後,費勁地扶著地面站了起來。可腦震盪的眩暈和身體的劇痛又讓他重重地向後倒去,嘭地一聲倒地,宛如巨牆倒塌。
見沈珍珠一步步走向他,他徒勞地揮舞著手臂,眼神中流露出對粉毛的恐懼,發出含煳不清地帶有血沫的嗚咽:“不…No…Help……Help…me。”
“說什麼鳥文,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沈珍珠充耳不聞,腳踩著四五顆落齒,一記凌厲的手刀精準地斬在他的頸側動脈上。
求饒聲瞬間停止,棕熊眼珠向外凸出,巨大的身體彷彿被抽光了骨頭,徹底的昏死過去。
偶爾抽搐的肌肉證明剛才的狂風暴雨的打擊多麼讓他痛苦。
沈珍珠微微喘息,站在原地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棕熊,一臉嫌棄地向劉局他們走過去,嘟囔著說:“就你這樣,省隊前三名都進不去,呸。”
四周一片寂靜。
接著四面八方的掌聲響起從樓上響起,還沒來得及疏散的街坊們喊道:“人民的公安,好樣的!”
“巾幗不讓鬚眉啊!巾幗更勝鬚眉啊!”
“爸爸,我好像見過這位姐姐!”
“女人當自強,女人真的很棒!”
“沈科長,你太厲害了!”
……
沈珍珠笑眼彎彎地抱拳拱拱手,忽然被兩個柔軟的懷抱擁抱住。
小白拿著攝像機把沈珍珠的“實踐教學”全部錄了下來,紅著眼眶說:“珍珠姐,我聽你的話跑得可快了,一點沒害怕。幸好你贏了,要不然我得哭死了嗚嗚。”
“好了,過去了,沒事了啊。”沈珍珠看到她沒受傷,心裡鬆口氣,目光挪到張潔身上。
張潔使勁揉著沈珍珠的頭髮,感嘆地說:“你可以啊你!小銀刀都沒用上。”
“你也不錯啊,面色紅潤氣色佳,打的酣暢淋漓吧。”
“那必須的,好久沒放開練了,還算順手。”
沈珍珠目光越過張潔的肩頭,看到與劉局並排站在一起的顧巖崢拍了拍胸脯。
顧巖崢還沒來得及脫下防爆服,厚實的手套重重鼓掌,拍起一陣灰土:“咳咳…咳咳…”
沈珍珠沒良心地掰過張潔和小白的肩膀指給她們看:“崢哥把他自己給嗆到了哈哈哈。”
劉局在一旁滿意地跟屠局打電話報告:“這次抓捕三名攜帶雷-管、定時炸-彈的“採購員”,圓滿完成任務,無一人傷亡。我馬上安排人員進行審訊,要求他們交代’狂歡派對‘的具體內容。”
市人民醫院急診手術室。
深夜兩點半。
刀疤從麻醉中甦醒過來,他渾身冷得發抖,腹部沒有任何感覺。伸手摸了摸,臉上有氧氣罩、身下還有導尿管。
還活著。
刀疤第一次後悔自己能睜開眼睛,當手術麻藥注射在身體裡,他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沒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未來會迎他而來的子彈。
“…水。”他嗓音沙啞地張開嘴,單人病房裡沒開燈,他趁著月色看到門縫下有影子來回走過,還有護士在門口的交接班聲。
他環視一週,發覺真的沒有人看守他。更是因為手背上有點滴,連手銬也沒有銬。
刀疤強撐著身體坐起來,麻醉還沒完全褪去,他忍不住倒在一邊開始嘔吐。這是麻醉的後遺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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