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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軟語冷哼一聲,沒回答他,即使知道他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但現在提起,她的眼裡微微升起怒火,心裡還是堵得慌,直言不諱地嘟囔道:“實話不瞞你,剛剛在那裡面,我想連王爺一起踢來著…”

“什麼?”池淵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詫異,他向前一步離她更近了些,微微低下頭柔聲問:“你說什麼?連我一起踢?”

唐軟語直視他,毫不掩飾憤怒道:“對!但我不能以下犯上,所以只能踢那個姓司的狗東西了。”

“為什麼?對於男子來說,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池淵不怒反樂,眼眸發亮地問道,眼中似乎在期待她的答案。

“他們是他們!”唐軟語又急了,聲音抬高道:“我不能看王爺被那個狗東西帶入歧途,給皇家蒙羞…”她瞪著他道:“我若是告訴太后,她非得拿柺杖敲你不可!”說完得意洋洋的挑眉看著他。

池淵笑意深不可測,半晌試探性地問:“你怎麼就不能承認…”

“承認…承認什麼?”唐軟語見他步步緊逼,心中發虛敲鑼打鼓,腳步往後退了退。

“你吃醋了?”池淵聲音輕不可聞。

“沒有!”唐軟語明顯慌了,想也沒想連忙否認。

“你若是不承認那我就去茶室,把你想的那些事做個遍!”池淵皺著眉頭威脅她,與她槓上了似的,兩人站在原地不動彈僵持著,他心說這小娘們兒嘴是真緊啊…對於這一點,他居然別無他法!

“你去啊。”誰知唐軟語絲毫不慌,無所謂地聳聳肩,對著他們身後的茶室揚了揚下巴,面無表情道:“去吧,如果那是你的心之所向那你就去吧。”

“我…”池淵哽住了,氣結閉眼,威脅無效。

“你去了,咱們就分道揚鑣,你當你的七王爺,我回我的灑金閣,從此再無瓜葛,權當你我二人從沒認識過。”唐軟語冷聲對他說,眼裡有些失意,說完微微嘆了口氣,轉身抬腳離開。

眼看她當真了,池淵趕緊說道:“阿語!我跟你逗著玩兒呢…”池淵在後面快步追上去,兩人並肩走在一起,唐軟語得理不讓人地瞪他:“逗我玩?好玩嗎?”說著氣唿唿抬手,手握成拳,一點都沒留情的捶了他一拳。

這一拳確實有點子力氣,池淵皺眉:“嘶…阿語你來真的啊…”他揉了揉被她捶過的地方,抬眼看著她發紅的眼圈,她眼裡似乎餘氣未消,池淵心軟只好說道:“好了好了,讓你捶了這麼重的一拳,這下可以消氣了嗎?”

說著她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眼淚汪汪地又要哭。

池淵無可奈何地看著她苦笑兩聲,心裡恨不得把那司懷乞揪來揍一頓,對於唐軟語,他苦笑心想:哄不好,根本哄不好…

絕望之際轉念一想,但是…自己好像從未對她說為什麼今晚要答應司懷乞的邀請。

唐軟語是有脾氣,打人也疼,但是她講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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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池淵:真難哄…本王的淵是冤枉的冤[裂開][托腮]

唐軟語:[憤怒][憤怒][憤怒]

寶寶們點點收藏哦~[可憐][可憐][可憐]

55章

第55章 冷戰開始

◎“三小姐好大的氣勢…”◎

“阿語等等我…”池淵看她抬腳先走,小跑兩步追上去說道:“你就給我點兒時間讓我說清楚,倘若我說完你還生我的氣,你想怎樣都行。”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但是你得知道一點,我在裡面全程面不改色,並無他想。”

“好,那你說。”唐軟語雖然臉上還是沒有笑容,但聲音已經軟和了一些。

這點細微變化被池淵看在眼裡,他笑了笑,兩人回到客棧,坐在後院圓桌前,深夜涼風拂面倒是十分愜意舒爽,就連腦子都清醒不少。

折騰了這小半夜,唐軟語有些睏倦了,她掩唇打了個哈欠,池淵從客房下來端了屋裡的涼茶,將端盤放在桌子上,給她倒了一杯推過去,看著唐軟語問道:“困了?”

“嗯…”唐軟語點點頭,喝了口涼茶,眼睛還是有些難受,她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要將前因後果說給我聽嗎?快說吧…”

“嗯,事情要從你離開我房中下樓補覺說起…”池淵聲音十分溫柔,唐軟語托腮看著他。

下午那會兒她離開之後,司懷乞便語氣不善地打發江沐年出去,池淵瞧著兩人關係十分微妙,心想著即使兩人官職有些差別,但畢竟是同僚,更何況那只是一丁點差別,何以讓司懷乞這般對江沐年頤指氣使,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瞧著那江沐年出去時咬了咬牙,似乎很能隱忍,便隨口誇讚了江沐年兩句,哪知司懷乞話裡話外都對他十分嗤之以鼻,我便覺得他二人的關係,似乎值得推敲深挖一下。”池淵說到這裡,唐軟語皺著眉頭回想,下午她也是剛回房不久,江沐年就來敲響了自己的房門。

“江大人下午找過我,還託我告訴你,即使賑災銀兩下放,修繕房屋河堤,也請你千萬不要將銀兩放入別人之手,讓你親力親為親自監理。”唐軟語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是自然,不然我來這兒的意義何在…”池淵喝了口涼茶說道。

“還有,今晚之事也是他告訴我的,不然我怎麼知道茶室是什麼地方,又怎麼可能會找到那裡…”唐軟語說起來還是翻了個白眼。

池淵笑了笑,將手覆蓋在她的手面上,眼中有濃濃愛意:“原來阿語一早就知道,也怪我,以為你在睡覺就沒跟你說一聲,不然你也就不會這樣傷心了…”

“誰傷心了…”唐軟語抽出手又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嘴硬不肯承認。

池淵已經習慣了,看著遠方的眸子變得深不可測起來,他幽幽道:“我此次前來,並不甘於只監管賑災,據目前我瞭解到的來看,楓源城司江二人在不久的未來可能有人會升遷,有人會保不住烏紗帽。”

在茶室時,池淵果斷拒絕了司懷乞送來的人,他表面只風平浪靜,但心裡卻在壓制著怒火,他提議去個清淨的地方議事,然後一行人便上了畫舫。

“今晚,我也算是犧牲很大了…”池淵自嘲笑笑說道:“往常這種狗官若是犯在我手裡,我倒是要請他坐老虎凳喝辣椒水的,哪兒還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種不正之風存在於我眼皮子底下…”

“怪不得,我就說連我都能聽出的不懷好意,你怎麼會聽不出,又怎麼會答應赴約…原來是想細探。”唐軟語喃喃道,此時她的眼裡已經沒有怒氣,有的只是後知後覺。

“錯怪我了吧?”池淵伸出食指佯裝生氣地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嘁…”

池淵和司懷乞在畫舫倒是也沒說別的,池淵只一味套話,江沐年不言不語,反倒是司懷乞急於表現,試圖貶低江沐年抬高自己,將自己和蘇玉平的關係說了個底兒掉。

朝堂之上最忌諱拉幫結派,會被視為一黨,天長地久下去會生出不臣之心,從而謀逆造反,古往今來這種例子不在於少數。

池淵當時並未說什麼,而是默默記在了心裡。

“言多必失,蘇玉平有這麼個蠢笨無能的乾兒子,還真是他的劫難…”池淵冷冷地笑了笑。

“常言道:相由心生,果然不假…瞧他們父子倆長得…”唐軟語話音中無比嫌棄,池淵抿嘴笑了笑。

“倒是那個江沐年江大人,濃眉大眼,長相周正溫和,一看便知是個純良之人,名字也好聽…”唐軟語瞄了一眼低頭輕笑的池淵說道。

她就是故意的,今晚勢必要讓池淵不好受!

自己眼睛到現在還難受呢…

果不其然,池淵聽了以後,眼神微眯,放下杯子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她,陰陽怪氣道:“呦,我竟不知,唐三小姐還有相面的本領。”

“那倒沒有…”唐軟語低調笑笑補充道:“只是對於長得好看名字好聽,聲音也好聽的人,本小姐一向心生好感過目不忘~”

“唐、軟、語、今日之事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你也該到此為止了吧?”池淵面色變了,凝視著她說道。

看樣子似乎有些不高興…

“王爺還真是獨斷專行,您說怎樣就得怎樣…”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我又當如何呢?”

“是你自己多想了不是嗎?”池淵心中升起一小團火焰:“你冤枉我跟別的女子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又該怎麼算呢?”他氣的站起來走到一邊,胸口上下起伏,努力平息怒氣。

“我冤枉?難道不是你讓我冤枉的嗎…”唐軟語走到他跟前不依不饒。

“可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啊,沒有發生任何事,你怎麼就是不聽呢?”池淵怒火沒壓住,聲音大了一些。

“這不是發生不發生的問題,問題是在於,我現在想到你去了那種地方,我就過不去!心裡過不去你懂嗎?!”唐軟語聲音比他還大,說著眼裡水汪汪的又要流眼淚,她連忙別過頭。

池淵逼問道:“你有什麼好過不去的?就算是今日我真的做了些什麼,你,唐軟語,你以一種什麼身份過不去?以一種什麼身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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