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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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幾天…去哪了?”唐軟語手裡捏著酒杯,眼神飄忽不敢直視他,眼裡似有不解還有想念。
一點點不解,很多很多想念。
那讓人無法忽視的想念被池淵盡收眼底,他並沒有回答她,眼底毫不掩飾地浮現了壞笑,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阿語是不是這幾天都在想我?是不是以為,今晚見不到我了?”
【作者有話說】
池淵:你們先吃,我去殺個人[裂開]
唐軟語:淵子不在的這幾天,想他想他[可憐]
70章
第70章 好個監國令!(二合一肥的)
◎“所以,準備怎麼報答我?”◎
他眼眸閃亮一眨不眨盯著她瞧,不願意放過她面部每個細微表情,似乎有些想要抓她撒謊的意思。
唐軟語閉嘴不言,舉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池淵拿下她的酒杯看了看旁邊坐著的雲安低聲問:“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不可以再碰一滴酒了,是不是雲安將你帶壞了?”
“不關雲安的事兒,是我自己…心裡發悶,就想喝兩杯…”唐軟語低下頭說道。
“行吧,反正我也在,不至於讓你跟前兩天一樣爛醉如泥回王府…”他也仰頭喝了一杯,再次看向她重新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是否以為我今日來不了?這幾天是不是都在想我?”
“我以為王爺會帶個姑娘過來呢…”唐軟語語氣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王爺這幾日去了哪裡?”
池淵放下酒杯,輕輕一笑,學她迴避問題直接發問:“為什麼以為我會帶個姑娘?”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唐軟語小聲咕噥。
“三小姐不是也沒回答我的問題?”池淵挑眉。
唐軟語語氣酸熘熘:“阿心聽說的,說這種宮宴都是為了皇家未婚的郡王親王擇選佳人的,所以我自然會認為王爺消失的這幾天是被安排的妥妥當當,今日會帶一位紅粉佳人過來露面。”
“不錯。”池淵笑了笑,眼睛依舊帶著笑容盯著她看,果然她聽見之後,眼睛失神了,空空蕩蕩的…
“我是說,你說的不錯,這種宮宴自然就是這個目的…不過…”他賣了個關子。
“不過…不過什麼?”唐軟語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不過你家王爺脾氣暴躁不懂女兒心,沒人看得上我。”池淵自嘲道。
“才不是脾氣暴躁…”唐軟語立馬否定,後來想了想又說:“是有一點點,但,每天公務纏身,是誰都會有脾氣,可以理解的嘛~”
池淵看她護著自己,心裡比吃了十桶蜜還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轉頭看著四周都是人覺得有些吵鬧,他跟唐軟語小聲耳語道:“走,咱們出去說。”
“嗯。”唐軟語點頭,被他拉著悄咪咪的出了門,微微抬頭看著池淵的側臉,眼裡帶著小女兒家特有的嬌羞。
兩人來到一個湖邊,唐軟語不知道這是何處,但她一點兒也不害怕,因為是跟池淵在一起,無論在哪裡她都不怕。
四周靜悄悄的,他和她坐在石凳上吹著夜晚的涼風,仰頭便能看見滿天繁星,唐軟語沒喝多少,早就已經恢復清醒。
她問道:“王爺,你之前也經常參加這種宮宴嗎?”
話裡的意思昭然若揭,池淵若再聽不明白那便是個傻子。
他想了想說道:“參加過兩三次,後來如同我跟你說的那樣,我脾氣不好,那姑娘膽子小,沒說兩句話便開始哭哭啼啼,我更煩,直接走了…”他說完,唐軟語捂嘴笑起來。
笑的眼睛跟狡黠的小狐狸似的,看著挺可愛,池淵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鼻子,佯裝生氣警告:“不許笑,你若是說出去,我可是要找你麻煩的。”
唐軟語也陪他鬧,笑著抱拳道:“不敢不敢~”
“那我都回答你這個問題了,公平起見,剛才宮宴上的問題,你也回答我。”池淵拉住她手腕:“不然便不讓你走。”
見躲不過去了,唐軟語嗯了一聲,手裡絞著絲帕再抬眼,眼裡滿滿都是對池淵的依賴和眷戀:“勐然一下這幾日都沒見著你,我心裡空落落的,以為王爺跟我冷戰,或者有了新歡…在你沒出現之前,我確實心裡發悶,所以才喝了酒,不都是說借酒澆愁嘛…”
“新歡?”池淵詫異重複這兩個字,手掌握住她的手背正色道:“我池淵可以這麼說一句,若是沒有遇到你,在兒女之情這方面,一直都會是空缺的。”想著她總是不相信自己,心裡也升起一把小火,勾住她脖頸在她耳邊威脅:“總是懷疑我,我可記仇的很,小心以後找你報復!”
威脅的意味倒是不明顯,反而在這夜色中還挺曖昧的。
唐軟語聞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兒,心跳加快了幾拍,意識到差點失態以後,連忙把他推開,用手抵住,紅著臉正兒八經來了句:“王爺請自重…”
池淵已經習慣了,仰頭笑了笑:“行行行…”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但以後你再胡思亂想,我可要生氣了。”
“哦…”唐軟語低聲應道,又問:“那你這幾天不在王府也不在宮中,你幹嘛去了?”
池淵轉頭看向她,她歪著頭好奇地看向自己,他抿抿嘴,似乎有些猶豫,總不能直接了當的告訴她,自己這幾天抽空殺了個人吧…
再怎麼說也是個姑娘,萬一嚇著她呢…
“我怕嚇著你。”池淵嘆口氣悶聲道。
唐軟語不以為然大手一揮道:“嚇我?陵陽江中撈人頭都沒嚇著我,還有什麼能嚇著我?”
她說的興致勃勃,似乎還很驕傲。
當日她的行為說句冠冕堂皇的叫心繫案件,奮不顧身,說句不好聽的就叫做魯莽,至自己於危險之地。
池淵沒接話,只默不作聲眯了眯眼瞪著她,眼裡寒光迸發,唐軟語眨巴眨巴眼睛拽他袖子,軟聲道:“你說嘛…”
聽到撒嬌聲他別開頭,費勁壓下上揚的嘴角,再扭臉又是一副冰山面孔,故意問:“什麼?”
“你說嘛說嘛~”
他再也抵抗不了,看著唐軟語,努力剋制想要擁她入懷親她臉頰的衝動。
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就真的找個什麼紅顏知己帶來,唐軟語一吃醋就顧不得別的了,上次在茶室就是,說不定這次一吃醋,兩人就順水推舟的成了,再或者依她的性子,醋上心頭,大庭廣眾下強吻自己也不是沒可能,到那時她可就跑不了,他自然會纏著讓她負責…
想想便覺得痛快~
池淵總結:她就需要外界刺激一下才會正視自己內心。
“王爺?你想什麼呢這麼開心…你還說不說嘛。”唐軟語不高興的別開頭,以為他只是單純逗自己玩玩。
“說說說…”池淵從幻想中回神,看著她認真說道:“你還記得前幾日你將短劍給我那時被我一生氣丟了出去吧?”
“呵…”唐軟語冷笑,斜睨他兩眼。
“你先別生氣,事出有因啊,我說了,你眼中的短劍是防身的,我眼中的短劍是傷人性命的。”池淵將那日她和紅袖去庫房時,自己和太后的對話通通告訴她。
唐軟語聽的心裡直突突,她不敢相信地確定:“你是說,太后原本的計劃是借我的手了結季嬪,而這個妃嬪,這幾日經你徹查確實必死無疑?”
池淵點點頭,眼神看著遠方,聲音輕不可聞:“所以,我知道你是好意送我短劍,只是當日那個節點,讓我覺得,我就是一把隨意殺戮別人性命的短劍,而我,對於這些已經感到厭煩。”
唐軟語腦子轉了個大彎,最後從他的話中,提取到了他沒有直說卻很重要的資訊,她凝視著他問:“所以是你幫我扛下了這些?”
池淵輕笑,撫摸著她的頭髮問道:“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唐軟語摸了摸鼻子面對他炙熱的目光不知道怎麼接話,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想逗她,離她越來越近,眼見著躲不過去了,她又故技重施,伸出手臂擋住他,和他保持距離。
但池淵早就料到這一招,握住她的手指,那手指溫熱乾爽,皮膚細膩瑩白,指尖不是平直的,而是微微上翹一些弧度,他低聲說道:“聽人家說,指尖上翹的姑娘最是心靈手巧,如今阿語便是這般,可見俗話不假。”
“王爺…”唐軟語想要掙脫,可越是這樣,手就被握的越緊,池淵挑眉看她,她眼裡並沒有尷尬之色,而是一種害羞。
大晚上的,一個姑娘的手被一個男子拉著,臉皮薄的姑娘確實會害羞,池淵心說,今日不如便流氓一回,索性正人君子也做了些時日,不直白點兒,不勐攻,什麼時候才能擁美人入懷?
若是依照唐軟語的性子慢慢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回答我啊,準備怎麼報答我?”池淵繼續逼問。
唐軟語眼見著躲不過去,眼珠子一轉說道:“不如…等我喬遷陵陽那日,免了王爺的禮?”
“只是這樣?還不夠…”池淵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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