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72頁
【作者有話說】
池淵:不想說話(喝悶酒中)[裂開]
唐軟語:不想說話(生悶氣中)[裂開]
池晟:你媳婦兒殺人不行,你就得殺我媳婦兒唄?池淵你是人嗎?[裂開]
池淵:季嬪惹咱媽了,她是妖妃,我媳婦兒是小仙女,況且我就一個媳婦兒!!!你有三宮六院![摸頭]
池晟:你們都不是人[裂開][裂開]
69章
第69章
◎想念◎
她低頭不語,只別開頭不理他,似乎生悶氣一般,池淵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發現她眼睛盯著地上的短劍和劍鞘,她轉過頭眼神幽怨地望他,嘴裡嘟囔:“你若不喜歡也不該摔了,交給我,我再交給紅袖姐姐便是…”她說著說著,眼裡有些心疼:“那劍鞘上面墜的都是寶石,怪值錢的…”
這話一說出口,池淵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見她臉色微微有些好轉,連忙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對,我這就把劍鞘撿回來。”
小跑過去將劍鞘拿在手裡,看了眼上面的寶石心裡咯噔一下,心說壞了,寶石裂了…
看他站在太陽底下不過來,唐軟語走過去想要一探究竟,池淵捂住劍鞘上的寶石左右閃躲就是不給她看,她心裡大概能猜到。
短劍即使被她一個女子拋擲出去都能摔的劍鞘分離,更別說池淵一個男人的力氣,況且瞧他臉色,八成是寶石裂了…
“也不知道哪個小國進貢的,質量一點都不好…”
池淵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道。
他還有理了?!
“哼!”唐軟語不聽他的,一甩袖子轉身快步離去,走兩步還折回來抬手捶了他一下又氣哼哼的走了。
“阿語你等等我啊,走這麼急幹嘛?”池淵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哭笑不得的揉著胳膊跟在後面追。
上了馬車,兩人面對面坐著,唐軟語就是不看他,池淵跟她說話她也不理人,拽她袖子被她甩開,不死心再去拽,胳膊上又捱了一捶外加一個白眼,這下池淵老實了。
一路無言回到王府,池淵趕緊命廚房做了消暑點心,做好了之後親自端到霧隱樓給唐軟語送去,抓心撓肝的敲門,半天無人回應,好不容易回應了,哪知她又跟上次一樣,收了他的酒釀湯圓,回了他一碗閉門羹還有一個哼!
還真是禮多人不怪…
池淵垂頭喪氣默默無言下樓,走在路上內心深處突然覺得自己今日這副情形像一個人——唐江。
依稀記得,跟唐軟語相識不久,她就告訴自己她爹懼內,當時他聽了還覺得唐江好歹也是一大男人,怎麼還會懼內?
現在想想自己,好像跟唐江有些重合…
回到書房,桌面上擺著阿樂送來的一碗冰鎮綠豆湯,他喝了幾口暫且收心,把兒女情長放到一邊,準備三日後宮宴之上了結季嬪的計劃。
他打心眼兒裡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出手殺人。
這三日他忙得很,基本早上起來就去了赤月樓,赤月樓的人也被他磨瘋了。
池淵心情不好,坐在赤月樓拉拉個死臉,底下人沒人敢閒著,一個個咬牙出去收集季嬪的關係網。
還真是有意外收穫。
據來報,華熙郡王在季嬪還是小宮女時就一直與她不清不楚,可以說是他當時助季嬪一臂之力由一個小宮女飛上枝頭變鳳凰。
一開始池淵是心有存疑的,甚至再三求證底下人有沒有搞錯,赤月樓的人也是個茬子,急於證明自己,當晚便綁了華熙郡王府的管家過來問話。
管家在被窩裡正睡著,突然就被拎出來,嚇的差點背過氣去,到了赤月樓以後,池淵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一點不敢支支吾吾,後來將人放走,管家也是心大,還睡了個回籠覺。
池淵沉思,如此說來,季嬪的罪證可就不只是包庇當日季州一事了,不是賢妃也不足以讓她定罪,可是與華熙郡王暗自苟且這事…她必須死。
唐軟語並不知道池淵這幾天都不在府中,還有些驚訝,這次居然這麼硬氣。
她手裡拿著本書,眼睛都不帶動的,阿心看不過去了:“小姐你也不心急?”
這話說的唐軟語一頭霧水,她問道:“我心急什麼?有什麼好急的?”
阿心抽掉她手中的書說道:“我聽阿樂說,今晚宮中設宴,名為設宴,實則是給皇家未婚男子選擇佳人的,王爺這幾天都沒在,你都不怕?”
唐軟語裝作不在意的笑笑,又拿起那書,阿心坐在一邊看她,靜觀其變,果然,她啪地一聲將書放在桌面上,心頭燃起熊熊大火,咬著後槽牙道:“扶我起來,梳妝打扮!老孃就是翻院牆也得進宮!”
“對對對!”阿心也燃起鬥志,拉著她坐在梳妝鏡前好生給她梳頭化妝,挑選完衣服之後,宮裡來人傳旨了。
李公公笑眯眯地對她說:“今晚宮宴,太后娘娘惦記著小唐姑娘,讓奴才特意來請您入宮一同熱鬧熱鬧,您要是收拾好了,咱們就可以啟程了。”
說著他左右看看問道:“今日怎麼沒見王爺在王府中?”
唐軟語疑惑不解地眨眨眼問:“他沒在宮裡嗎?”
“沒有。”李公公搖搖頭:“您先隨奴才進宮,王爺知道宮宴的事,想必是有什麼事兒耽擱了一會兒…”
他這樣說著,唐軟語也沒懷疑,帶著阿心跟他去了。
日落時分,宮裡觥籌交錯,浮光溢彩,處處都是精緻好看的,那宮娥一個個美的都不像話,跟爭奇鬥豔的春日花朵似的,唐軟語心說:難怪有的君王是昏君,她若是君王,想必也沉迷美色無法自拔了。
跟老太后說了一會兒話,只看見一個身穿粉色流沙裙的女子正盯著自己,眼中似有好奇,她走過來坐在唐軟語身邊,唐軟語不知對方身份,只覺她身份不俗,那人看她心有疑問,笑了兩聲道:“我是雲安公主,想必你就是太后嘴裡時常所提的小唐姑娘?”
“原來是公主,小女見過公主。”唐軟語心裡一驚,微微施了一禮,雲安把她扶起來坐著:“不用客氣,我不喜歡那一套,生分的很,況且我瞧著你就很喜歡,想要親近,你叫我雲安就好。”
唐軟語也笑了笑:“嗯,雲安,公主的封號很好聽。”
兩人一見如故,在宮宴上手拉手說了好一會兒話,雲安長得好看,又熱情地很,若是換做平時,唐軟語自然也想跟她多說說話解解悶兒,但今日她無心想其他,只知道,到現在還沒有看到池淵的身影。
如同李公公所說,池淵不在宮裡,那他也不在王府,這幾日他去哪了?做了什麼事?身邊又有沒有紅粉佳人陪伴?
雲安見她有些心不在焉,便輕聲問道:“阿語你怎麼了?是宮裡太吵你不適應嗎?”
“有點兒…”唐軟語回過神看著她,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今日皇子眾多,個個都是英明神武的天之驕子,雲安公主也是貌美如花,皇室血脈就是不一樣。”
雲安聽到誇讚低頭笑了笑,接著說:“他們算什麼英明神武,繡花枕頭罷了,若是才貌雙全,我七哥池淵才是呢…”她在人群裡看了看,皺著眉頭說:“哎,今日怎麼沒見他來?”
看她這樣說,唐軟語心裡氣餒,想必雲安也不知道池淵在哪兒…
宮中御花園暗角處,池淵戴著銀色面具,穿著一身夜行服,側身站在巨大的圓柱後面。
夜色濃重,並沒有人知道他在這裡,不遠處,影影綽綽走來兩人,那人正是季嬪和她的侍女,她走到圓柱附近,池淵突然出現,季嬪驚愕之餘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池淵一刀抹了脖子,倒在地上,跟著的侍女自然也難逃一死。
他摘下面具扔掉短刀,一雙冷眸中漠然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莫名覺得心裡鬆了一口氣。
若不是季嬪與華熙郡王有染被他查到,他今日殺了她,還真的會心有愧疚,只因她行事不檢,紅杏出牆,給皇帝蒙羞,今日被了結,也算是罪有應得。
他換了身衣服,洗乾淨手,前往大殿參加宮宴。
唐軟語此時正在跟雲安說話,兩人推杯換盞,一杯接一杯,覺得大殿內拘束,正準備拿著酒壺酒杯熘之大吉。
下一秒只聽太監高唿:“七王爺駕到。”
唐軟語愣住了,酒也醒了不少,呆呆看向硃紅色的大門。
池淵身穿一身黑金長袍走進來,兩邊皇子畢恭畢敬地站著,大殿之上無人敢喧鬧,池淵躬身施禮:“兒臣有事來遲,還請太后,皇上恕罪。”
太后眼裡飽含深意笑了笑:“快坐快坐,這不打緊,做事要緊。”
他轉身走向座位,雲安朝他揮手高聲道:“七哥過來,坐這兒!”
雲安的聲音在她耳邊嗡嗡響,周遭似乎都模煳了,唐軟語眼神微有些迷離,可唯有池淵是清晰的,她看到他隻身一人,心裡頓時就不亂了,池淵穿的一身錦衣華服,神色輕鬆地朝自己走來,坐在她身邊。
“阿語?”池淵坐下看她正看著自己發呆,張口輕聲喚她,順便抬手把雲安扒拉到一旁,雲安毫不在意地自顧自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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