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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道:“復通機率不是百分百。”
時歲受不了推他:“那就不生,不生行了吧。”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晏聽禮的臉色,顯示他真的一晚上都在琢磨這個問題。
眼看快到目的地,師傅的車速都慢了下來,就恨不能把瓜吃全。
時歲:“師傅,開快點,我趕時間。”
“咳,好。”
終於到了地方,時歲拽著晏聽禮下來。
好在時間很早,外面還是黑的,沒有什麼行人。
“你現在知道怕了?”她
無語,“之前對自己不是挺狠嗎?”
晏聽禮淡淡說:“可我也爽了。”
時歲反應兩秒,才知道他的“爽”是什麼意思。
氣得伸手就去擰他:“那現在你知道後悔了,活該。”
“我不後悔。”晏聽禮的眼睛在暗色中更像一汪深潭,非常固執且冷漠,“我不會教,也不懂教。我的血脈,也沒必要延續下去。”
時歲一愣,立刻就道:“胡說,明明你把平安照顧得很好。”
“而且,而且,”她說,“還有我啊,還有我爸爸媽媽。”
晏聽禮的嗓音依舊冷淡:“生育對女性是一件很消耗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嗎?”
時歲徹底沒話說了。
她的手機響起,看到薛婧打來的電話,應該是問她到哪裡了。
“先上去,”時歲回復馬上到,然後去牽他的手,“這些事之後再說。”
時歲上去時,林安然剛剛化完妝。
抬眸,用捧花擋住臉,羞澀地看著眾人。
不多時,新郎帶人過來接親,接著就是熱鬧的接親小遊戲。
氣氛格外歡快,時歲不自覺偏頭,看晏聽禮。他好奇地歪頭打量,唇角也盈起淺淡的笑意。
她終於放心了些,小聲問:“這些小儀式是不是很有意思?”
晏聽禮終於點了點高貴的頭顱。
“以後你來接我,也要這樣哦。”時歲說。
晏聽禮想到新郎被刁難關在門口,冷不丁道:“我會比他更快。”
“……”
誰又讓你比了?
接親去了新房後,時歲陪著林安然一起拍照。
一晚上沒睡,晏聽禮似乎終於有些困了。
靠在一旁,神色心不在焉。
直到林安然晃了晃手中的花:“對了,晚上這個捧花,你們誰想要?”
“我我我,”薛婧立刻握住花,“求求了,給老孃來個趕都趕不走的多金帥哥吧!”
蘇涵抱臂輕哼:“給有什麼意思?搶來的才是真的。而且你連男朋友都沒有,要給也是給我和歲歲。”
“不行,是我的。”
“是我的!”蘇涵抬起下巴。
時歲看她們鬥嘴,有些忍俊不禁。
直到對話,突然被一道睏倦男聲打斷,晏聽禮睜開眼,看那束花像在看囊中之物:“別吵了。”
“???”
幾人看他。
隨即聽見他理所當然說:“是我和歲歲的。”
“......”
第58章 chapter58阿禮不會再孤單。……
“......”
這話一出,屋內幾人都看向晏聽禮。
共同沉默。
蘇涵最先憋不住,抱臂奚落:“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晏聽禮掀眼:“我勸你們不要和我搶。”
蘇涵立刻:“歲歲,你看他——”
晏聽禮:“歲歲會幫我搶花。”
時歲:“……”
那還是不要太指望她了。
蘇涵笑話:“求婚了嗎就這麼確定能結婚。”
這話又戳到了晏聽禮的不可提禁區。
自從上次時歲說要滿意的求婚儀式,不然就拒絕。他之後就突然安靜,沒再天天在耳邊說結婚。
不知道在憋什麼。
但時歲嚴重懷疑,他是拉不下臉。
這種在私底下毫無底線的人,真讓他當眾做些有儀式感的事,比登天還難。
好在,他不天天喊著結婚,時歲耳根也能清淨一些。
“就是啊,求婚了嗎?”薛婧也附和,“然然,你老公當時怎麼求婚的?說說看。”
林安然眼睛彎起,溫聲說:“他找了我們的共同朋友一起組局吃飯,吃著吃著,他養的小狗諾諾,突然叼著戒指盒過來了。”
蘇涵:“哇,夠浪漫呀。”
薛婧也比大拇指:“對,超有儀式感。”
兩人邊說邊將視線朝晏聽禮方向瞄,看他垂著臉,不知在想什麼。
對視一眼,暗自笑。
晚宴很豐盛,婚禮細節也飽含愛意。
時歲坐在伴娘席,看薛婧送上去戒指,司儀讓新郎新娘接吻時,全場歡唿。
她莞爾,鼓掌為好友獻上祝福。
餘光,看晏聽禮托腮,若有所思看向臺上。
時歲忍不住問:“你在想什麼?”
他淡淡:“結婚挺沒面子的。”
時歲:?
他又在刻薄什麼。
“又怎麼了?”
晏聽禮銳評:“被人當猴一樣觀看。”
時歲想到他私底下那麼不要臉,不由靈魂拷問:“你覺得自己是臉皮薄的人嗎?”
“是。”
“……”她面無表情,“你之前不還說著要在誰誰誰面前和我接吻。”
“要讓我媽媽知道我們週週都做,套都不知道用了多少。”
“......”
晏聽禮:“不一樣。”
時歲唇角抽了抽。
是不一樣。
區別只在他發沒發瘋。
時歲繼續看向臺上,沒再搭理他時不時的矯情。
忽然又聽晏聽禮說:“我不高興,會想讓所有人知道。”
時歲納罕看他。
“但幸福曬多了,會被偷走。”
人生過滿也一樣。
又是屬於他的怪邏輯。
時歲想說什麼,卻突然感覺心很軟,使得她主動去握住他的手。
“那你抓緊我好了,就不會被偷走了。”
也在這時,頭頂的聚光燈亮起,婚宴到尾聲的搶花環節。
司儀在臺上熱情邀請未婚女性。
時歲立刻就被晏聽禮推了推:“你去搶。”
時歲瞧了瞧臺上的人,有些還是林安然老公隊裡的女警。
她老實說:“我不一定搶得到。”
但看晏聽禮盯著花,眼中湧動的濃重渴望,就像是商場裡看到玩具小汽車,撒潑也要讓長輩買的小孩。
“我就要。”他堅持,“你現在去。”
時歲像是無能為力的中年男人。
看他半晌,無奈憋出一句:“我盡力。”
時歲混在蘇涵和薛婧之間,看林安然朝她們的方向比比手指。
然後林安然背過身。
捧花從空中飛來。
時歲睜大眼睛盯著看軌跡,緊張地繃緊肢體。
周身都是人,花也不是正正對著她過來。
本以為沒希望。
誰知,蘇涵和薛婧兩個人,同時笑嘻嘻地左右避開,同時把其他“競爭對手”也拉著跑。
時歲就這樣正正將花接了個滿懷。
在司儀的恭喜聲中,時歲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蘇涵二人。
看蘇涵笑眯眯比口型:“誰敢和晏小變態搶啊。”
知道她們是故意讓的花,時歲會心一笑,口型表示感謝。
司儀過來例行詢問,無非就是有沒有男朋友,來沒來現場。
時歲剛想點頭,但想到晏聽禮說,不想被人當猴一樣觀看,便忽略了後一個問題。
走完程式回坐席,她把花遞給晏聽禮:“不負組織眾望。”
旁桌剛好有小孩把互動遊戲搶到的大娃娃,炫耀般放在桌上。
時歲便看著晏聽禮理所當然接過捧花,把其擺得闆闆正正,筆直立在桌面。
時歲:“…你不嫌擋視線嗎?”
晏聽禮手指認真把玩花瓣:“隨便。”
感覺到或多或少投來的視線,時歲眉心跳動:“你現在不怕被當成猴看了?”
話音剛落,晏聽禮不滿地看她:“你剛剛沒介紹我。”
“不是你說不喜歡被人當——”
晏聽禮理直氣壯:“可我喜歡炫耀。”
這人反覆無常,一會一個樣。
時歲徹底沒了脾氣。
算了。
只要晏聽禮精神狀態穩定,就隨便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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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再回到杭市,生活又重新步入了正軌。
還和從前一樣,晏聽禮最大限度抽時間,隔三差五來她家吃飯。
但週末時歲會無奈以各種藉口,或是度假或是鄰市旅遊,實際去晏聽禮那廝混。
說多了,時躍看她的眼神都已經欲言又止。
時歲還得硬著頭皮繼續編。
直到二月初,年關將近。
小年那天,晏聽禮拎著酒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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