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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頁
時躍和他碰杯:“現在做電商,還是杭市那邊機會更多。”
晏則呈:“歲歲在這邊,有我們照顧,你放心。”
“我當然放心。當初歲歲高考完,讓她報南方的學校回我們身邊,她還不肯呢。女兒大了,隨她了。”
說到這個,時歲心中簡直憤懣。
後悔二字都不夠形容她如今的心情。
後悔當初被晏聽禮表面迷惑,被他引導報在京市,現在受他擺佈!
時躍二人這次過來,只是業務需求暫做歇腳。聽到父母明天一早的飛機,又要離開,時歲眼眶泛紅,強忍著才沒掉眼淚。
晚餐結束時間已經不早。
傭人收拾飯桌,時躍還在和晏家父母聊天。
即將要離開,黎茵捨不得女兒,牽著時歲來到一旁,說些貼己話。
從前他們雖然工作忙,但一直將女兒帶在身邊。時歲從小到大,就沒離他們這麼遠過。
如今一家人分隔兩地,大多隻有假期能見面。
“其實媽媽現在還在後悔當時沒讓你報G美,就在家旁邊,多好啊。”
時歲抱住黎茵:“我畢業就要過去,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黎茵笑,只當女兒哄她開心。
畢竟當初報志願可是寧願滑檔也要搏一搏A大。
想起什麼,黎茵又輕聲囑咐了幾句:“對了,你晏伯伯他們比較忙,有什麼事情先和爸爸媽媽說,別太麻煩他們…”
黎茵的意思,時歲明白。
晏家再客氣,她終究是客人。何況有些差距,不是情分二字能彌補的。
但那些不該觸碰的界限,早就已經逾越了。
黎茵突然:“誒,聽禮…”
時歲:“我和他不熟。”
氣氛有片刻的凝固。
黎茵輕掐了下女兒的手臂。
後知後覺察覺出什麼,時歲轉身。
晏聽禮正從樓上下來。
就站在樓梯不遠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看過來,神色淡淡的。
黎茵不留痕跡圓過話題。
“爸爸媽媽要走了。”她揉了揉時歲的髮梢,“聽禮,我們不在,平時還勞煩你包容一下歲歲。”
“應該的,”晏聽禮邁步下樓,“我送您和叔叔。”
黎茵笑著點頭。
對晏聽禮,黎茵是打心眼裡欣賞。
但也僅限如此。和晏家的距離,如今這樣就剛好,不能失了分寸。
站在夜風中看著父母的車燈遠去,時歲心底變得空落落。
“晚上還回去嗎?”晏則呈問二人。
“回。”
“不回。”
兩道聲音同時落下。
晏聽禮視線很輕地略過時歲,後者別過頭,避開了對視。
時歲甕聲:“今天太晚了,宿舍有門禁,我打算明天再回去。”
晏則呈點頭:“你呢,還回學校?”
晏聽禮扯了下唇,幾分冷淡意味。
“既然她不回,那我也不回了。”
時歲眼皮一跳。但在場沒人有異色。
“那明天再讓老陳送你們回去。”晏則呈說。
晏則呈晚上沒有留在晏宅,他很少歇在這邊,原因時歲不去深究。
傭人在一樓,宋婕住二樓主臥。
宋婕住在家裡的頻率也不高,今天按例要睡美容覺,很早就進了房間。
她一慣這樣,對什麼都不太上心,哪怕是親兒子晏聽禮。
在晏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
多她一個外人,好像也並不影響什麼。
時歲的房間在別墅的三層,原先是晏聽禮的琴房和收藏室。
因為朝向好,晏則呈改成了臥室給她住。
相對應的,對面便是晏聽禮的房間。
時歲甩去身後的腳步聲,幾乎是跑著上樓進房間,“砰”得關上了門。
她手心濡溼,手機螢幕凝結一團水汽。
按亮,上面是晏聽禮在飯桌上就發來的,讓她晚上回公寓。
回公寓會做什麼,昭然若揭。
她不去。
外邊上樓的腳步聲依舊不緊不慢。
直到停頓。
時歲豎著耳朵,聽腳步似乎去了對面,鬆了口氣。
至少在家裡,晏夫人還在,他還不至於亂——
下一秒。
手機跳出來新的訊息,簡明扼要的要求。
[我要親你。]
[我不想。]時歲回復。
[乖,把門開啟。]
用上了“乖。”
像在哄人,其實是耐心告罄的訊號。
時歲沒有理會。
房間是指紋鎖,她不開,晏聽禮就進不來。
“滴答。”
房門解鎖的聲音。
還沒反應過來,時歲整個人就已經被按在門上。
屬於晏聽禮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
和他這個人一般,初始冷調,之後便是侵佔在皮膚經久不散的強勢濃稠。
時歲搖著頭,艱難吞嚥他口腔渡來的一切。
晏聽禮冷眼相看,微涼指骨握住她細膩的脖頸,貼著她的唇問:
“讓你開門,看不見?”
第2章 chapter2哪裡也別想去。
外邊突然颳起了風,樹影搖曳婆娑,醞釀起一場春雨。
時歲身高不夠,脖子仰得酸,哼著不停躲。
晏聽禮煩了,一隻手將她托起來。
卡通拖鞋“咚”得掉在地上。
樓下就是晏夫人的房間,時歲嚇得一抖。
霧氣朦朧的雙眸驚慌閃躲著推他。
下頜被掐著扶正,硬生生的,只許面對他:“看著,我在親你。”
晏聽禮的手很直接地穿過開衫,手指特別冰,還躲不開。
時歲眼圈都紅了,被氣的。
想不管不顧地罵人。
罵聲都到了喉嚨,晏聽禮傾身湊近,氣息癢癢拂過她耳垂:“噓。”
“媽媽要聽到了。”
嗚。
頃刻間破功。
“歲歲自己選的家裡,不是嗎?”
“我沒選...唔!”
可惜,身體先於她熟練,話語也言不由衷。
“...輕,輕點。”
“不要掐。”
時歲被抱在臥室的小沙發上。
風愈發大,窗沒關緊,唿嘯著往裡灌。
晏聽禮盯著她,表情過分冷清,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
在時歲即將破聲的前一秒,他抽手蓋住了她即將破喉的尖叫。
“輕聲。”
“媽媽在上樓了。”
時歲嚇得臉都變了色。
晏聽禮垂著眼,臥室沒開燈,眉梢揹著光。
平靜地將手指往她臉上抹。
他做出這種惡劣的事,時歲卻不敢吭聲。
凝神半晌,除了時鐘轉動,並沒有什麼上樓聲。
“啊,聽錯了。”晏聽禮說。
時歲氣得撲上去咬他。
晏聽禮順勢掐著她的下巴吻上來。
“好多,擦都擦不乾淨。”說著吃掉她臉上的東西,“好甜。”
變態啊!
時歲難堪地哭了出來:“我
錯了,真的錯了。”
“怎麼哭了啊。”晏聽禮微微蹙眉。
像是為她擔心,明明眼神還是冷的。
晏聽禮皮膚白,面部平整度高,使得他擁有了一副斯文清俊的皮相。
實在騙人不淺。
時歲抽噎著環住他脖子:“聽禮哥哥我錯了。”
“我不該不和你說就去寫生,不該不和你回去,不該不開門。”
晏聽禮看她一眼,無動於衷:“錯什麼?我們又不熟。”
時歲不明白。
不明白為什麼已經服軟認錯,他還是沒有哄好。
瑟縮著湊上前,討好地親他唇角。
晏聽禮卻顯得意興闌珊,連回應都欠奉。
氣氛不同尋常。
可該認的時歲已經認了。至今不知道他還在生什麼氣。
當她有了退卻神情時,晏聽禮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寬大的手掌按住她後腦,從耳垂咬到臉頰肉。
他變態一樣總喜歡咬她,時歲吃疼時會發出悶悶的痛唿。
腿也卡進來,膝蓋頂著磨。
他只是看起來清瘦,其實精英教育讓他十年如一日地鍛鍊健身,腿肌堅硬,咯得她疼。
怕溢位聲響,時歲死死咬著手指。
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生氣,做這種可怕的事情!
更可恨的是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亂七八糟。
“時歲。”晏聽禮突然連名帶姓喊她,在他們都這樣亂糟糟的時候。
他的聲音初初聽在耳邊時,會讓人聯想到春日稀薄的雨,淡到即便落在肌膚也好像一閃而過的錯覺。
如同這個人初次站在她面前。
黑色高領毛衣,脖頸修長,居高臨下站在樓梯,視她如若無物。
晏伯伯介紹了她的名字後,晏聽禮淡淡重複:“時歲?”
晏則呈:“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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