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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針對她的,除了夏之恆以及指使夏之恆的,理應不會有別人才是。

最後,動手之人不知道她的容顏,只是憑藉衣著打扮認人,那應該是在她抵達城外之前接到命令的——若在城外接到命令,當時她亦在城外,指使人應該會將她指給動手之人看。

這就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應該是府中人給動手之人傳遞訊息的。

蕭遙快速回憶自己昨天從院子走到小門處遇見的丫鬟僕婦,並迅速記下她們的名字,打算回去了讓蕭二姑娘查。

這也會有漏網之魚,因為她並不知道是否有躲在暗處的僕婦,可目前只能這般了。

回到家,蕭遙將已知的訊息在心裡過了一遍,得出針對建安侯府的只有一個勢力這個結論。

夏之恆與陌生人說話時沒有透露出任何要對她出手的意思,極有可能是因為,幕後之人又對其他人下達過對她出手的任務。

得出這個結論,蕭遙更費解了。

到底是什麼人,又是為何,設法摧毀建安侯府還不夠,還非要徹底毀掉建安侯府幾個姑娘的閨譽?

蕭遙託著腮想了一會子,忍不住想到婉淑妃。

既然蕭二姑娘可以重生,那麼,婉淑妃會不會也是重生的呢?

假設在婉淑妃的世界裡,未來建安侯府的姑娘會對婉淑妃造成很大的威脅,所以婉淑妃除了要毀掉建安侯府,還要徹底毀掉侯府姑娘的名聲。

蕭遙又推理了一遍,發現這個猜想沒有邏輯硬傷,很可能是真的,不由得有些頭疼。

婉淑妃是深宮中之人,她想要直接到她,實在太難了。

便是婉淑妃的孃家安國公府,也是權勢滔天財大氣粗的主,建安侯府在京中是有那麼點地位,但是對上安國公府,根本不夠看的。

蕭遙快速想了一下,發現在權勢上想壓過安國公府,短期內根本不可能,便是十年二十年之後,也不可能,因為婉淑妃有五皇子,在五皇子去世之前,安國公府都不會有問題。

除非五皇子激怒了皇帝,或者在太子繼位時站錯了隊,惹怒了太子。

在權勢上奈何不了安國公府,那麼,便試一試財力。

蕭遙這麼想著,算了一下自己的財產,嘆息一聲,她還是想得太天真了,論起財力,建安侯府也是遠遠不如安國公府的,她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即使財力註定比不上安國公府,她也得多賺些錢才是。

想到這裡,蕭遙決定拍賣畫,讓手頭上寬裕一些再說。

她將所有畫作翻出來,仔細挑選過後,決定拿擊鼓鳴冤那幅畫去賣。

只是對著畫端詳了良久,她總覺得少了什麼。

片刻後,蕭遙眸子陡然一亮。

她終於知道,這幅畫缺少什麼了。

缺少的是人生百態,那就是那些圍觀之人——無論是看戲,亦或是感同身受,皆是眾生感受,不該隱身。

蕭遙的思緒,瞬間回到了當日,她思如泉湧,快速翻出紙筆,滿懷激情地畫了起來。

第二日,蕭遙去給蕭老太太請安,見臉色蒼白侯夫人亦在,不由得有些詫異——自打大姑娘二姑娘被退婚,侯夫人便病了,身體一直不好,老太太許了她不要來請安,她便數日不曾出現了,如今,竟帶病過來,難不成出了什麼事?

很快,侯夫人開口,解了蕭遙的惑。

侯夫人道:“太子妃薨了,侯爺昨兒曾媳婦提過,說東宮葬禮不會大辦,一切從簡,讓媳婦看著辦。可媳婦摸不準府上該如何行事,特來請示老太太。”

蕭老太太的精神頭也不怎麼好,聞言道:“太子妃身份尊貴,可東宮對葬禮如此隨意,顯然是太子妃犯了錯處。為了不觸怒天家,府上不必服喪,衣著首飾素淨些,也就罷了,萬不可穿麻布一類的。”

蕭遙想起從秘辛上看到的,太子有寵妾,便問:“太子很不喜太子妃麼?”

侯夫人道:“據說剛大婚時關係是很好的,後來便不知了。不過,太子妃掉了兩個孩兒,說不得因此便觸怒了太子。”

蕭遙覺得太子因太子妃掉了孩兒而憤怒很沒邏輯,但也不打算爭論,又見侯夫人知道得不多,便不再問。

趙尚書府上,消瘦了的趙大公子進房後,對尚書夫人認真行禮,隨後陪著尚書夫人說話。

尚書夫人看向趙大公子:“我兒便是要科考,也該好生注意身體才是?”

趙大公子道:“有勞母親關心了。”說完又扯了一會子話,這才靦腆地問:“母親,數日前兒子與您說之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尚書夫人道:“考慮什麼?”抬頭看到嫡長子羞澀的神色,驀地想起嫡長子那日從城外回來時與自己說的話,一張保養得很是不錯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說道,

“闖兒,娘當日便與你說過,我們家是文臣,建安侯府是勳貴,分屬不同的圈子,我們兩家並不適合結親。你如此消瘦,莫不是為了建安侯府那個三姑娘罷?”

趙大公子沒有否認,道:“母親,什麼圈子家世,皆是身外之物,何必看重?還請母親摒棄門戶之見,為孩兒到建安侯府去提親。”

尚書夫人聽了,心中更不虞,便說道:“闖兒,門戶之見暫且不說,只說建安侯府姑娘的名聲,娘倒忘了,他們府上沒有這東西。你可知道,你一旦與閨譽不好的女子成親,我們家族會如何被外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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