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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公主道:“既如此,你便儘快辦妥此事罷。”

夏之恆緊緊地握住安寧公主的手,目光也直直地看向安寧公主:“我若辦妥了此事,你可要記著與皇上提退婚一事。”

安寧公主笑著回握夏之恆的手,點頭道:“這是自然。若不是為了我們的將來,我何必要做著許多事?”

夏之恆似笑非笑地看向安寧公主:“我還擔心公主心悅週二公子,想盡快辦完事嫁與周兒郎呢。”

安寧公主沉下俏臉,一下子掙脫了夏之恆的手,不悅地道:“你既懷疑我,又何必來與我說話?”

夏之恆見安寧公主生氣了,連忙柔聲哄道:“莫氣莫氣,非是我要懷疑你,實在是我太愛你,舍不下你。我與你,說起來什麼關係也無,倒是你與週二有婚約。你想一想,換了你是我,你會不擔心麼?”

安寧公主說道:“擔心什麼?週二此人風流浪蕩,吊兒郎當的,我怎會喜歡他?”說到這裡拿指頭戳夏之恆的腦門,“我幾乎沒把心挖出來給你這冤家了,你卻還懷疑我。”

夏之恆聽了,終於完滿了,又跟安寧公主說了幾句,再定好下次的計劃,這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安寧公主送夏之恆出門,很快轉回來,叫道:“阿溫,阿溫——”

一個宮女很快一邊應著一邊快步走了過來:“公主——”

安寧公主陰沉著一張俏臉,問道:“週二這次又在煙花之地待了幾日?”

阿溫聽了,臉上露出惱怒之色:“公主,他這半個月來,一直在煙花之地,當中也去見了一次建安侯府的二姑娘。”

安寧公主馬上問道:“他見建安侯府二姑娘做什麼?是什麼時候見的?你們怎地從來不報?”

阿溫連忙道:“幾日前了。那時公主身體不適,我們幾個怕公主因著此事氣著了,因此不敢報,請公主恕罪。”

安寧公主冷冷地道:“下次,不管如何,第一時間來報。”說完,又問週二見建安侯府二姑娘做什麼。

阿溫道:“因離得遠,聽得不大清楚,但隱約聽到,是和春風樓那個蕭遙有關,想是週二公子懷疑春風樓那個名妓就是太子妃。”

安寧公主聽了,頓時笑了起來:“他倒是聰明得緊。”頓了頓又不屑地道,“我真想知道,太子知道自己娶了個名妓做太子妃是什麼表情。”

阿溫聽了,沒有說話。

安寧公主的臉色重新又不好起來,她問道:“週二在煙花之地流連,是雨露均霑呢,還是隻與那麼一兩個廝混?”

阿溫小心翼翼地覷著安寧公主的臉色,嘴巴動了動,不敢回答。

安寧公主沉下俏臉:“說!”

阿溫只得道:“週二公子只與其中三個青樓女子在一起,還送了好些東西。”

砰——

安寧公主鐵青著臉,一把將桌上一套極為精美的定窯茶具掃到了地上。

阿溫見了,嘆了口氣,一邊檢查公主的手,一邊說道:“公主,週二公子整日在煙花之地廝混,花心得很,你何必在意他?要阿溫說,夏二公子可比他好得多了,最起碼,夏二公子對公主一片痴心。”

安寧公主的神色暗了暗,輕輕地說道:“你懂什麼?”

若人可以控制自己,想喜歡上哪個人便喜歡上哪個人,想對哪個人死心便對哪個人死心,那麼這世上,便不會有那麼多痴男怨女了。

週二的確很不好,風流成性,眠花宿柳,高興起來對青樓女子一擲千金,半點沒有將她這個公主未婚妻放在眼內。

可是,她就是喜歡他,無論如何都忘不掉,這又有什麼法子呢?

阿溫看到安寧公主神傷的模樣,忍不住出聲安慰:“公主,我在外頭打聽到訊息,說有人暗地裡傳,你與夏二公子有情,說不得,週二公子也聽過這個傳言,這半個月,才去煙花之地流連,故意讓你難受的。”

安寧公主聽了,目光一亮:“當真?”說完眼神很快暗了下來,她搖了搖頭:“不會的,他從來不曾表現出在意我,又怎會因一些流言而故意氣我呢?再說,他從前便經常流連煙花之地的。”

阿溫道:“這男人麼,不管喜不喜歡,都不樂意聽到自己的未婚妻與其他男子在一起啊。再說了,先前週二公子府上便一直暗示公主該出嫁了,但皇上一直不允,說不得,週二公子以為,這是公主的意思呢。”

安寧公主想想也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的確有這麼個可能。”眸光,卻晦澀難明,甚至還隱隱露出怨恨之色。

阿溫便道:“依我看,公主要麼想個法子儘快與週二公子成婚,要麼跟皇上說退了這門親事,嫁與夏二公子。”

安寧公主嘆息一聲:“婚事是父皇定的,如何有我說話的道理?”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不容掩飾的怨恨,“只是不知,父皇要將我這婚事拖到什麼時候。”

父皇一直針對建安侯府,說不得要等建安侯府覆滅,他才肯讓她出嫁。

所以,她得趕緊,趕緊腐蝕建安侯府,讓建安侯府分崩離析。

第二日,侯夫人、蕭二太太和蕭二姑娘一道來到東宮探望蕭遙。

蕭二太太心疼蕭遙,見了蕭遙,眼淚馬上如同小溪一般流淌。

侯夫人素來是個溫柔和善的,見了蕭遙,也十分難受,與蕭二太太一道,問了許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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