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家裡不同意(補3)
“當然算啊。”張哲點點頭:“但是,女生的三觀正,跟男生理解的,不一定一樣。”
“尤其你還是個運營小紅薯的。”
“要是以小紅薯普遍的觀點來看,現實里正常的三觀,可能有點媚男。”
“你有被說過媚男不?”
“媚男我應該沒有,但我覺得要是相親的話,我最大的優勢就是三觀正了,其他的條件都一般。”
“我之前其實是一個非常積極陽光的人,但是因為我父親去世,加上房子都賠了,我就沒那麼自信了。”
“目前可能相比於其他的女生,就是長相還行,工作也穩定,年齡適中,不算大齡。”
“其他的我就想不到了。”
“哦,對了,我平時喜歡自己做飯,前男友覺得我做飯還算比較好吃,起碼比一般的外賣要好。”
【說了一堆,就做飯有點用】
【這姐妹感覺因為房子的事,已經有點魔怔了】
【說實話,沒人關心她爸媽的事,主要還是看她自己】
【感覺她想上嫁,就是找個她爸爸還在的時候,她能配得上的人】
“姐妹,你看看彈幕。”
“他們總結的很對,你說了這麼多,總結下來在男人眼裡,就做飯算一個明顯的優點。”
“工作穩定、收入不錯,這些東西,在跟你競爭的女生裡,也就是燕京本地有房的獨生女這一塊兒,基本算不上優勢。”
“是的,所以我現在其實有點自卑。”
“那你先想辦法脫離這種自卑的心態吧。”張哲很認真的對她說:“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從擇偶的角度出發,我要是跟一個女生相親,她上來就聊自己家是怎麼家道中落的,我的第一反應是:你在賣慘。”
“我沒有——”女生立馬反駁道。
“但我會這麼覺得。”張哲搖了搖頭告訴對方:“即使不是賣慘,它也更像是一種免責宣告,好像後面發生什麼事,你會用自己原生家庭的問題來當擋箭牌。”
“我聽了都害怕。”
【我也害怕,這玩意兒就跟曹操跟你說他好夢中砂仁一樣】
【感覺姑娘確實因為家庭的關係自卑了,然後沒走出來】
【姐妹,你爸都不在了,這種出軌的事真沒必要說的】
【這種原生家庭的缺點,肯定要等到真推進關係的時候再說吧】
【我感覺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
彈幕一個個的都是心理分析大師,張哲特意指了幾條,給旁邊的“徒弟”看看。
集思廣益這一塊兒,也是主播的必修課。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彈幕可以當成張哲說話的部分依據:
“姐妹,你要是不信我的話,可以看看彈幕,看看大家的想法。”
“說句你不愛聽的,你還沒有那種家裡沒什麼資産,但是積極陽光,朝氣蓬勃的小女生吸引人。”
“但其實你的硬性條件明顯是比她們要好的,心態和情緒這一塊兒,很重要啊。”
“這……”女生的語氣有點懊惱:“張哥,我知道我有點問題。”
“但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改啊。”
“我也不是說要博同情什麼的,就是我覺得,我家裡的情況,算是我比較大的短闆,擇偶的時候影響比較大。”
“你先試著接納自己,把生活過好一點吧。”張哲嘆了口氣,他突然覺得,做婚戀可能有個律師還不夠,得再配個心理諮詢師。
這姐妹明顯是心理出問題了,跟她聊天都有點累,更別說跟她一起過日子了。
“不行的話,你找個心理醫生調解一下,你現在千萬別急著相親。”
“你這種狀態,正常的男人肯定避之不及的,但是那種有壞心思的,很輕鬆的就能迎合你的想法,把你騙得團團轉。”
“好,我信張哥的。”女生還算聽勸:“那我下去再仔細想想。”
“以後,我要是調整好了,你覺得我能找個什麼樣的物件啊?”
“不要給自己設限,你的未來有無限可能,姐妹,你真調整好了的話,條件可能也跟現在不一樣了。”
“萬一你成小紅薯頂流了呢?”
“張哥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運營小紅薯就是個兼職,給職場留個後路而已。”
“兼職變主業的現在也不少,你還是先下去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吧。”張哲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建議。
這姐妹有點浮躁,下去沉澱一下對她現階段很重要。
“那行,謝謝張哥了。”
女生比較識趣,沒有一直問,再問的話,張哲沒煩,觀眾們也要煩了。
雖然大家現實裡都挺物質的,但是上網看個樂子,還一直被人唸叨著“房子房子”,多少有點難繃。
大家還是希望聽到婚姻裡除去物質之外的東西的,哪怕是舔狗,也比這種錢錢錢的有意思。
結束通話連麥後,張哲馬不停蹄的接通了下一位諮詢者。
“喂,張哥。”
說話的是個男生,聲音甕甕的,好像脂肪壓迫聲帶的聲音:
“我是要做情感諮詢的,我想問一下我和我女朋友的事。”
“我和現在的女友談了快半年,家裡不同意,直接給我介紹了另外一個女生,我現在有點被逼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分唄。”張哲攤攤手說道:“要麼跟女友分,要麼跟家裡人分,二擇一,看你怎麼選。”
“啊?”男生沒想到張哲的回答這麼直白:“有沒有不分的辦法啊?”
“你家庭好,女方家裡差,對吧?”
“對,是的。”
“我猜到是這樣了。”張哲淡淡的說道:“你又想享受父母提供的資源,又想拒絕他們的安排,唉,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兩全其美的事啊。”
“說說吧,你們雙方什麼條件。”
張哲把身後的白闆拉了過來,又是經典的對比環節,這事兒隔一段時間就要重演一次。
這次他決定簡單一點。
先看最重要的,直接問家境:“你們雙方的家庭資産是啥樣的?”
“她家裡應該是七八百萬的樣子,我家裡是A8.2。”
“有差距,但差得不算太多,你們家是落魄的豪門嗎?”張哲皺了皺眉:“你們雙方父母是做什麼的,差距很大嗎?”
“她爸媽是私企的員工,現在已經退休了。”
“我父親是央企的廳級,我母親是體制內的副處。”
“那不奇怪了。”張哲寫下央企T級的時候都忍不住笑了。
日子也是好起來了,他都分析起這種家庭的兒女的婚姻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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