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司晨早上就多續了一天的住宿，但他們還是在傍晚時告別了摩天輪跟空中纜車，退房回了家。

除了因為夜嵐前一晚被要了又要，造成渾身像被車輾過一樣的痠軟無力，還沒睡飽。

即便司晨連哄帶騙的依然沒得商量。

小嵐惡狠狠地說：

“今天不讓我回家，之後一年都別想跟我睡一起了！”

一天換一年，著實不划算。

這姑娘真難哄。

但最大的原因還是期末考要到了。

即使司晨的課業從不需要擔心，但小嵐是屬於沒複習就會忘光光的那種。

不能讓她掛科，所以最後也就乖乖聽話，主動收拾所有東西，啟程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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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司晨一面幫她抓重點看書，一面處理喬思意工作室的工作。

偶爾小嵐書讀累了，也會換個思維跟注意目標去幫司晨畫幾張圖。

然後再被他壓在身下吻到嬌喘連連的結束這一回合。

“你這土匪，我來幫你畫圖耶！”

“嗯？所以這是獎勵呀！”

司晨眼裡滿是笑意

“這是你的獎勵吧！”

分明就是居心叵測。

他故作疑惑又帶點委屈的問：

“難道妳不舒服？還是妳不喜歡我親妳了？”

“......”

舒服是挺舒服的，司晨的吻技跟手搭配起來，三兩下就能讓她沉醉其中，甚至開始有感覺。

司晨一手輕輕捧著她的側臉，表情突然憂鬱深邃起來：

“而且這對我而言，不能繼續進行到下一個階段的狀況下，其實是懲罰。”

司晨握住小嵐的小手摸向他早已硬挺的部位。

她的臉唰一下的漲紅髮熱，連忙把手收回。

腦子裡立刻浮現前兩天在遊樂園的飯店裡，司晨抱著她坐在浴缸裡細心的幫她擦洗身體，後來又纏纏綿綿的吻了起來，他霸道的箝制住她的手，握著他腫脹的分身。

不顧她的抗拒，還把她的抗議通通困在彼此的唇齒之間。

她彷彿記得那粗硬及青筋凸起的手感。

瞪向他的眼神帶著害羞。

但這時的司晨也只能扯出了苦笑，不再勉強她，畢竟若是逼急了，這姑娘不太好哄。

期末考幸虧有司晨幫忙抱佛腳，小嵐看向司晨的小表情在全班同學的一片哀嚎聲中格格不入，順利的透過這學期的所有學科術科。

全班all pass的同學也僅有九人，就連一向認真的小羽跟阿荷，也都各有一科需要補考，若是補考沒過就得選擇暑假時的暑修班，萬一再沒過只能明年再重修一次了。

其實老師們也不是真想當掉這些學生，為了他們即將展開校外的實習，掛著學校的名號出去，老師自然希望每個學生都有拿得出手的能力。

每年每屆到了大三都是如此，不止要能力具備，更重要的是心態上的成熟。

好在到了學期最後一天，班上超過大半數的同學都補考過關了。

幾個平常比較有互動的同學們也相約在這天一起出去放鬆一下，畢竟接下來就是寒假，再次聚在一塊已經是下學期開學之後的事了。

看著小嵐興致勃勃，司晨也難得有空，於是便跟著一起去了。

這是一間開在學校附近小巷弄內的咖啡小館，不久前才開幕，聽去過的同學說，店內的佈置非常低調溫馨，但又極具藝術氣息，老闆還是他們畢業了幾年的學長。

小羽跟夜嵐走在一行人的後頭，司晨跟在最後，手插在長版大衣的兜裡，一副悠閒輕鬆卻又迷死人的模樣，只是戴著帽子及口罩，倒也不引人矚目。

反倒是走在隊伍內的另外兩個男同學毫不遮掩的自信及俊美外貌，吸引了不少路人回眸多看幾眼。

“你寒假有什麼打算呀？”

夜嵐挽著小羽的手臂，這兩人的外貌上是截然不同的，一個容貌嬌美但眉眼上揚，帶著霸氣，另一個帥氣中性但卻是隨性親和的。

走在一起那畫面卻也吸引不少人回頭，甚至嗑起兩人的cp。

“可能找個打工吧，提前物色一下之後實習的地方也不錯，還沒決定去哪，但不打算回家。”

夜嵐有點驚訝，以往過年小羽還是會回去陪奶奶住個幾天的。

今年也許是他爸在，怕回去也尷尬吧。

大學生的寒假差不多有一個月，加上許多地方過年期間的工資是有加成的，小羽應該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那不如去晨的...ㄜ...打工的那邊？”

差點就把喬思意跟司晨的關係脫口而出，幸好收的快。

為了趕緊帶過，夜嵐轉頭朝向後面的司晨：

“晨，你打工那邊寒假有工作嗎？”

“我們休年假幾天，正常的上班時間還是有工作的。”

夜嵐咕噥著

“休過年啊...那不就少賺很多錢了嗎？”

她其實不是想賺錢，而是想讓小羽賺錢。

畢竟家教工作過年也休息，而且沒有額外加成。

上週的校內模擬考聽說那個女孩考得還不錯，連帶跟父母的關係也和緩不少。

“司晨不是有模特兒的工作，平常還打工？”

這時小嵐才把工作室的內容大致說了一些，但喬阿姨跟司晨的親屬關係這塊就草草帶過。

“難怪你這麼厲害，原來這麼早就在美術界業內實習了。”

他那程度不是實習，已經是一人之下的主管階了。

但看起來不太適合小羽想要的寒假打工，所以夜嵐也不多解釋。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那間咖啡店，一樓看起來是一般的住宅，咖啡店得從旁邊的樓梯上去，樓梯口上是一塊造型優美的「灼霜小棧」，還有一個他們都熟悉的畫架，上面是手繪輸出的選單跟店家簡介。

光是門口這兩處就能看出，若不是美術系畢業的學長老闆自己設計，也必然是找過美術或設計的專業人士畫的。

走入不是很寬敞的樓梯，兩旁已經有帶入情境的氛圍。

利用純白與柚木的交錯，給人的是溫暖平靜的感覺。

「回憶是一座橋， 卻是通往寂寞的牢」

轉入二樓的是這一句話，除卻他們這群是第一次來嚐鮮的同學們，也許來到這裡的人，心裡多少都帶點故事。

進到店裡，原有的客人並不多，三三兩兩的分散在角落，也有幾個單人沙發區，氣氛寧靜悠閒。

在櫃檯與蛋糕櫥櫃的旁邊，有一個木製的貓頭鷹，看起來是一個信箱，肚子的地方可以開啟，身上還揹著一個斜肩書包，頗具童趣與設計感。

店員介紹這裡可以寫匿名信，有透過店長稽核的信件會被張貼在佈告欄上。

大家順著店員的指引，一致的看向店後的一面牆，上面果然貼著幾張紙。

他們加起來共有十一人，也因環境氛圍影響，大家都安靜下來，等候店員為他們併桌帶位。

趁著這個時間，他們開始欣賞掛在牆上的畫。

夜嵐最先注意到的是落地窗前一小塊空地上方的畫，中間是黑色剪影的星球與小男孩，背景是整片少許星空的襯托，一朵鮮紅玫瑰在小男孩身邊，顯現出滿滿的孤獨寂寥。

再來是一幅油畫作品，畫的是一名跳舞的女孩。

司晨則站在一幅素描畫前方，表情凝重。

這張素描畫的是一對情侶，兩人背靠著背，手在身側交握著，女孩笑容甜美的仰頭看著天空，但男孩卻是側轉過頭來看向女孩的方向，表情溫煦有愛。

但那明顯是一張未完成的作品，許多線條沒有處理完整，背景也還有許多留白處，有點殘缺，卻反而讓人更想了解這張畫背後的故事。

此時店員已佈置好座位區，招唿著他們入座，夜嵐跟小羽站在後方讓他們先入座後才靠近，這時她才注意到司晨所佇足欣賞的畫，但也沒多想，拉了一下司晨的大衣衣角，三人一起坐到最旁邊的位置。

趁著同學們討論著選單跟點餐時，司晨依然掃視著店裡的畫。

看好了想要的甜點跟飲品，等著其他同學畫選單的期間，夜嵐注意到司晨的狀態：

“怎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這些作品的風格，我有點熟悉。”

聽了司晨的話之後，夜嵐也仔細觀察牆上掛的畫，除了寧靜，還有一些孤獨感。

許多藝術家的性格本就會有點孤獨，但在她的成長印象中，也看過不少畫家的畫輯作品，倒是沒什麼印象。

小羽也似乎對這樣的畫作風格很有興趣，從進來到坐下一直在專心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