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意義嗎？

有的！

刻骨銘心的那種。

肖灼難得沒有露出那副幹話張口就來的表情，目光中甚至有點哀傷，但就一瞬間，短暫到小羽以為是她看錯或是理解錯了。

“學生幾點過來？老闆今天給點福利，招待奶茶。”

熟悉的笑容，小羽大概能猜到，那是肖灼哥不願提起的過往。

“謝謝老闆！”

小羽揚起了笑

“應該快到了，四杯。”

小羽笑起來的眼眸，勾響他心裡的那條弦。

震耳欲聾。

是了，年夜飯那天他喝多了，醉得迷迷煳煳，看到他的霜霜了，好久沒夢到她了。

他以為是過於思念再加上見到多年好友所致，否則他之前醉過這麼多回也從沒等到霜霜入夢見他。

只是這個容貌不同，個性也不同，平時從未多加註意的學妹兼員工，僅僅是眉眼間的幾分熟悉，就瞬間讓他跌進回憶的漩渦。

笑起來的眉眼間，宛若最後那段日子的霜霜，有種破碎的美，堅強且痛苦的，卻仍為了他強撐著的笑。

肖灼一時竟有點傻了。

沈羽知一向敏銳又怎會不知道，那個眼神裡透露如此濃烈的情感，她一眼就能看出。

這裡沒有別人，若不是因為她，那肯定也是從她身上，或者是她剛才說的什麼讓肖灼想起過往的事了，心臟多跳了一下。

但無論如何，不能繼續下去。

小羽恍若無視的別開了臉，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就是收了一些笑容：

“那我去樓下跟洛恩說，順便拿上來。”

洛恩是樓下咖啡店的正職員工，正在準備SCA咖啡證照的考試：

“奶茶？你不是不愛？”

洛恩正在練習拉花

“肖灼哥突然廣發恩澤，賞賜小的跟待會來上課的幾個崽奶茶喝。”

看著洛恩手上這杯，那香氣很合她的喜好，於是接著說：

“不然你幫我用外帶杯裝，就你手上這杯就行，奶茶改成三杯。”

聞言，洛恩皺了下眉頭：

“我拉這麼美，你要給我裝外帶杯，沈羽知你良心被狗啃了啊？”

“那不然我先幫你拍照發動態，紀念一下你這百年難得一見的...皮卡丘拉花？”

洛恩嘖了聲，拿了一個外帶杯，哀莫大於心死的倒入，還順便蓋上了一句去妳的，放到托盤上。

然後邊做奶茶，還邊碎念著那明明就是兔子。

等待洛恩製作奶茶的時候，她的學生上樓了，熱情的朝他們打招唿：

“小羽老師！”

往樓梯那望過去，把他們都喊了過來：

“來順便把奶茶拿上去，老闆哥哥請你們的。”

三個孩子樂的，彩虹馬屁像不用錢似的勐輸出。

小羽沒好氣的說

“不用這麼誇張，上樓看到老闆哥哥對著他謝就行。”

兩個女孩又順便點了一塊櫥櫃裡的蛋糕才心滿意足的上樓。

小羽拿著那杯看不出拉花的拿鐵朝洛恩挑眉：

“謝啦！”

“滾吧妳！”

本來還擔心之後跟肖灼哥的相處會不會變調了，但這些孩子們來了後，她想想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

都成年人了，大不了說清楚，沒這意思難不成還能怎樣？

況且依照小羽對肖灼這人的瞭解，也不是什麼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剛才那插曲興許也只是想起了什麼回憶，跟她大概也沒太多關係。

一個走樓梯的時間就釋懷了。

上到三樓才聽見孩子們的抱怨：

“老闆哥哥不在這啊！”

“小羽老師騙人。”

不在？

他直覺的看向那間隱藏的休息室，本來那裡是先前舞蹈教室的更衣室，設計那時他們都覺得外面的空間夠用了，所以就沒把那個隔間拆掉，甚至用裝潢把門也隱藏起來，一般人絕對看不出那背後是一間房，裡面甚至還有獨立的衛浴。

“啊！他剛在你們來之前走了，我忘了。”

小羽無比自然的扯：

“下次看到他再謝就行，來上課吧！”

接下來兩個小時，他們幾人周旋在答題跟解題說明之間，小羽也忘了這事，甚至在結束前去廁所時，路過隱藏門的位置，也沒有任何動靜。

學生今天的進度差不多，後面剩下一點時間就等各自的家長接回，氣氛輕鬆的度過。

把孩子都送走也已經快十點了，整理桌面看到飲料杯時才想起，肖灼哥還在休息室裡，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過去看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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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夜嵐跟著司晨回家。

司晨要投稿的那幅作品，讓夜嵐震驚不已。

看了畫室的許多角落，都有著被淘汰，或者是練習的草稿，然後最後才孕育出畫架上的那幅...堪稱完美的「水墨畫」

“你畫水墨畫？”

小嵐是傻了？這看不出來嗎？但司晨還是笑著嗯了一聲。

“以前沒發現，你的水墨畫也好厲害！”

要意境有意境，要骨力也有骨力，畫上雖然只有黑紅白三個主色調，但濃淡疏離掌握的恰到好處。

遠眺的山稜到近處的水上屋，甚至連湖畔的幾隻鴛鴦也活靈活現，處處都是細節。

“也沒這麼好，練了好幾天才搞出這一張。”

看起來真的下了許多功夫，一進來還有濃濃的墨水味。

“還是很厲害！”

司晨從後面圈住夜嵐，在她耳畔低語：

“喜歡嗎？”

啊？喜歡...哪個？

司晨側著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舔允就讓夜嵐半邊身子發軟

“別鬧...”

低沉沙啞的嗓音魅惑人心：

“來一次？嗯？”

嗯什麼嗯？

每次這樣她就莫名其妙的被催眠什麼都可以了。

“嗯...”

把她攏在懷裡轉身面對自己，直到溫熱的氣息覆蓋住她的唇舌，纏綿濃烈的。

這人的接吻技巧越來越好，夜嵐根本無力招架，稍微一點回應，就能勾起更強烈的反饋，把她往慾望的漩渦裡扯。

司晨抱起她，讓她的腿跨圍著他的腰，邊吻邊往自己的房間走。

只是在經過樓梯間時，聽見一樓開關門的聲響，還在擁吻的兩人身體一僵，夜嵐立刻抽離。

“有人回來了...”

夜嵐掙扎著。

只是司晨不太停得下來了，這時間回來的應該是他爸，一般不會上到三樓來，但得考慮女孩的心情。

若無法全心投入享受，那體驗肯定不會好。

他將她抵在房門上，眼底滿是剋制的紅絲：

“乖乖等著，我去看看。”

又吻了一會才放開她。

驟然分離，只能看看四處轉移暈麻著的身體慾望。

司晨的房間東西算多的，尤其是衣服，除了靠門跟靠窗的附近之外，其他的靠牆面都另外安裝了頂天的簡易衣櫥，大概是他這幾年下來模特兒的服裝跟配件。

之前沒注意到，現在仔細觀察，他衣服的數量至少有她的兩倍以上，難怪他總是逮到機會就想送她衣服。

沒多久司晨開啟房門進來，溫柔的笑著看她。

夜嵐提了提眉，司晨才開口解釋：

“是我爸，回來幫我媽拿東西的。”

此刻的他已經又欺身到她身邊，用手臂圈在他和床之間。

“繼續？”

問歸問，但身體卻已經開始動作。

扣住夜嵐後腦的手收緊，對於她的反應，是明明很喜歡，卻時常被他撩得臉紅，羞得無處躲藏的模樣給逗笑。

偶爾還會像個牙沒長齊的小老虎朝他狐假虎威，但一吻上就立刻軟成一隻液體貓。

又甜又軟，令人著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