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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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婉跟張局說了聲“抱歉”,趕緊追出去。
她把人叫住:“謝總,今天來的都不是普通客人,您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
謝叛迴轉身問她:“你讓阿蠻來的?”
“……是。不過我都是按流程定的人,冉總看過,他也同意了。蘇工作為專案總建築師,這種場合她不來不合適。”
“你定人之前問過我嗎?”
“……”
“以後再有這種事,你就自己打辭職報告。”
方婉不狡辯了,低下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是我的錯,以後絕不會再犯了。”
謝叛往後撇了眼:“你回去招待客人。”
“是。”方婉踩著高跟鞋走了。
蘇依蠻窩在謝叛懷裡,抬著頭痴痴地看他。
奇了怪了,為什麼每次謝叛都能像個英雄一樣出現解救她,害得她少女心跳得怪厲害的。
她得承認,她慕強,崇拜英雄,喜歡謝叛。
謝叛還來著氣,一低頭見她睜著兩隻圓圓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他看,心裡突然柔軟了下。
但該罵還是得罵:“誰給你的膽子跟姓張的喝酒的,你知道他禍害過多少個女人嗎?”
蘇依蠻覺得委屈:“他地位那麼高,我要是得罪了他,你的公司怎麼辦?”
“我的公司就算倒閉了,一分錢都不掙還欠了一大堆債,我都不需要你替我陪客人。”
蘇依蠻不說什麼了,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眼裡除了醉意以外還有痴迷。
她是那麼地喜歡這個男人。
喝醉後,她的脾氣會變得柔和,渾身的刺拔去,看向他時,眼神跟高中時一般柔情似水。
像在往人身體裡下鉤子。
再被她這麼看一會兒,今天晚上倆人就別想走了。
謝叛捏著她的脖子,沒用勁兒,低下頭看她:“蘇依蠻,你再這麼勾引我,我不保證不對你做什麼。”
蘇依蠻偏就要這麼看他,不僅要看,還要眼波流轉地看,要看得他渾身發躁,飢渴難耐。
謝叛就不是個願意忍的,把人推牆上壓著吻了一通。蘇依蠻沒拒絕,還主動伸出兩條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唇真軟,舌頭好甜。
她愛英雄。謝叛是她的英雄。
兩個人親得格外粘稠,吻出來的聲音也黏。所在是一條走廊,能聽見來人的腳步聲。謝叛趕在被人撞見以前,帶著蘇依蠻進了一個電梯。
進電梯後繼續親,他把人壓轎廂壁上親,身後是一面鏡子,映出兩人纏吻的身影。
蘇依蠻仰著頭,謝叛把頭低下去,遷就著她的身高,手在她腰間流連撫摸。
當他的吻往脖子裡落,蘇依蠻迷濛地睜開眼睛。透過鏡子,正吻她的男人穿著合體的西裝,個高腿長,腰板勁瘦平直。
這麼俊朗的一個人,她今天睡了不虧。
升到頂層,外面是謝叛長期租下來的總統套房。進去後分不出空開燈,所有時間都要用來交纏,水乳交融地做一場愛。
謝叛的手扯開她腰兩邊裙子的繫帶。他的手指修長,溫暖,指甲修剪得格外整齊乾淨。
蘇依蠻明白了高中那時,她為什麼會覺得他的手指性感,為什麼看著他的手就會心裡發癢。
她全都懂了。
現在,謝叛用他好看的手指,做了她隱密期待的事。
她難耐地喘了幾聲,謝叛封住她的唇,品嚐到她嘴裡一點酒香,上癮一樣吮得乾乾淨淨。
“寶寶,”他動情的時候會這麼叫她,“以後沒有我在,別在外面跟人喝酒。”
蘇依蠻忘了兩人還沒和好,嗓子裡很乖地“嗯”了聲。
唿吸全都越來越亂,衣服掉了一地,空氣逐漸溼潤。
接下來要做什麼,再清楚不過。
蘇依蠻這時想起來一件事,阻止他的下一步:“謝叛,我還沒洗澡。”
“不用洗。”
“不行。”她接受不了自己一身酒味跟他弄,“不洗不做。”
謝叛悶在她脖子裡笑,一隻手託著她,把她抱進浴室。
她兩條細白的腿緊緊地纏在他腰後。
第90章 思妳
在淋浴下洗了一遍, 蘇依蠻全程腳沒沾地,被謝叛抱著,腿耷拉在他身體兩側。浴室壁很涼, 他的胸膛很暖, 她夾在冰火兩重天裡,心口起伏得厲害。
原本還能聽見花灑的聲音,後來被另一種聲音淹沒, 噼啪噼啪地響個不行。
她本身就敏感,又喝了點兒酒, 微醺狀態下跟他, 舒爽得要飄起來。總統套房裡不擔心會被人聽見, 她不需要遮掩自己的聲音,嗯嗯啊啊嗚嗚哼哼個不停。
謝叛問她:“剛姓張的那個混蛋碰你哪了?”
她紅著眼睛搖頭。
“摸你手了嗎?”
“沒有。”
“腿摸了嗎?”
“沒有。”
謝叛略略放心, 決定暫時放過姓張的那雙髒手。
蘇依蠻的全身都被謝叛吻了一遍, 他最喜歡吻的還是她的唇,一邊幢她一邊跟她接吻。蘇依蠻也喜歡跟他接吻, 舌頭一吞一吐,嚐到的都是他嘴巴里清新的薄荷香。
浴室裡解決了一次, 兩個人反應都大。尤其是謝叛, 蘇依蠻乖得讓他想弄死她,最後沒忍住悶哼出聲。
蘇依蠻喜歡他的聲音, 又爺們又性感。她主動捧住他的臉, 在餘韻中跟他接了個長長的吻。
謝叛扯了條浴巾給她擦乾,浴巾扔洗手檯,她把人放上面, 分開她兩條腿。
蘇依蠻兩條手臂往後撐著,看見他在她面前半跪了下去。她的身體猝然軟得像攤泥, 手死死地捏住浴巾一角。
她快哭了,求饒一樣地搖頭:“謝叛,你不要這樣……”
不管怎麼說都沒能讓他停止,搞得最後她挺狼狽。
溼噠噠往下淌水。
謝叛毫不在意地擦了把臉,還當著她的面要嘗。
蘇依蠻把他的手拿下來,開啟水龍頭給他洗乾淨。她臊得整個身體都是粉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謝叛把人抱起來,走一步親一親她:“寶寶,看來你很喜歡我給你舔。”
“……”
“很多水。”
“謝叛!”她上手把他的嘴捂住,但還是能聽見他的聲音從手底下傳出來。
“以後每天都給你舔,好不好?”
“……”
後來又有兩次,安全套扔得到處都是。
筋疲力盡地睡下,蘇依蠻睡得很香,微醺的狀態讓她放下了一部分焦慮,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知道此刻她正跟謝叛在一起,謝叛在摟著她睡覺,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但醒來後要面對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她回憶起昨晚自己那麼主動,叫得那麼投入,還特別配合,謝叛讓她把腿分開她就分,拍一下她屁股讓她轉過身跪著她就跪……
她簡直想在床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算了。
不過還好謝叛不在房裡,她飛速地穿好衣服,打算撤時謝叛推門從外面回來。
謝叛見她一副要跑的樣子,笑了聲抱臂靠在門邊:“要走了?”
“我……我去上班。”她裝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渣女樣兒,想了句話出來,“你昨晚服務得挺好的。就像你說的,嫖資我在月底會統一結給你的。”
謝叛淡嗤,朝她走了走,說:“那我等著。”
蘇依蠻耳朵發燙,繞過他開啟門。
又聽見他在後面說:“有需要的話隨時找我,我可以隨時給你舔。”
“…………”
蘇依蠻走後不久,謝叛接了個電話。
武甸說:“要搞姓張的還真是有點兒難度,他平時工作特別謹慎,連個話柄都不給人留。”
謝叛點了根菸,抽了一口,“從他私生活下手,去找被他侵害過的女性。”
武甸:“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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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不久,傳來張局被查的訊息。
公司裡入駐的審計局工作人員立馬撤了,員工們鬆了口氣,總算不用再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他們了。
蘇依蠻有幾次去食堂吃飯時聽見有人閒聊,說起了張局落馬的一些內幕。姓張的在工作上一向嚴謹,倒是找不出來什麼錯處。上面之所以查他,是掌握了他私生活混亂、跟多名女性搞婚外戀,還曾經強迫過幾個年輕女性陪睡的證據。
不管怎麼樣,公司躲過一樁危機總是好事,各項工作重新進入正軌。
老劇院進入拆除程式,周邊拉起了安全圍欄,推車機、裝載機、高空作業車浩浩蕩蕩停了一排。
蘇依蠻戴了安全帽去現場監工,進行技術指導和協調。同時負責解決一些突發問題。忙到差不多回公司,經過咖啡廳時,她看見臨窗的休憩區坐著兩個人,大喇喇橫搭著腿抽菸的是謝叛,坐他旁邊椅子裡凹著柔美S線露著半個飽滿胸脯跟他說話的是新來的那位建築師,陳婧玫。
或許是她對關於謝叛的事太敏感,總覺得陳婧玫看謝叛的眼神裡有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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