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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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蘇依蠻!”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蘇依蠻醉了也瘋了,“喉結大的男生效能力很強。”
“……”
謝叛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第二次提醒:“蘇依蠻!”
“很多人說你女朋友天天換,”蘇依蠻一雙淺瞳裡的光黯了黯,“謝叛,你跟人親過嗎?”
媽的,她是真能釣!
怪不得她從來不喝酒。
就這酒品,確實不能喝。
謝叛的自制力已經快要熬幹了,他最後一次警告她:“非招我是吧?”
蘇依蠻聽不懂就不回答,又問回剛才的問題:“謝叛,你打算報哪個大學?”問完以後,藉著酒意先自顧自說了一半原因,“我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學。”
謝叛眸光深了一層,手上稍微用了力氣,把她往懷裡扯得更緊,另隻手圈在她腰後往前收。
蘇依蠻被迫兩條腿分開,跨坐在了他腿上。
謝叛的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她的腰賊他媽細,還軟。
謝叛不忍了,一隻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嗓音沉啞地再次問:“成年了?”
“嗯!”蘇依蠻記得自己剛才已經回答過了,點點頭告訴他,“我十八歲了。”
謝叛原本懶靠著沙發靠背,在她的話後從沙發裡直起身,欺壓著親上去,唇瓣碾磨著她,忍了兩下徹底破功,舌頭抵開她唇齒往裡伸。
蘇依蠻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人,腦子裡極度混亂,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發生了什麼。
明明四周一片寂靜,蘇依蠻卻覺得自己看到了炸個不停的煙花,就綻放在她頭頂的天空裡。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怔怔地軟在他懷裡任憑他怎麼動作。慢慢地她眼皮有點兒重,緩緩地合上。放煙花的聲音依舊在響,比煙花更響的是她跟謝叛接吻的聲音,一種難以形容的津液交融聲。
她不知道究竟過去了有多久,只知道謝叛如果再不放開她,她就要缺氧而死了。
但沒關係,缺氧她也願意親。
無意識地喘哼了一聲,昭示著她確實不剩多少氧氣了。兩人黏合在一起的唇總算分開,她臉上酡紅一片,分不清是醉的還是什麼。
耳朵熱熱的,聽見謝叛湊近了的聲音,低磁發啞,回答她剛才的問題:“親過了。”
第34章 思你
包廂裡的人全都聯絡不上謝叛, 很快發現蘇依蠻也不在,跟謝叛消失得如出一轍。
張彥給謝叛打了好幾個電話,好不容易接通, 跑到一邊說:“你去哪兒了?丁大小姐可問了你好幾遍了, 你沒事兒就趕緊回來。”
“她找我幹什麼?”謝叛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狀況,可事實上他懷裡正抱著個小姑娘。
“還能幹什麼,想你了唄。她也就是家裡管教得嚴, 不然能比蔣悅芙都黏你,你信不?”
“跟她說我有事先走了。”
“你跟蘇依蠻在一起呢吧, ”張彥探頭看了看丁穎西, 聲音壓低, “叛哥,你真得悠著點兒, 別玩得太過火, 不然我真怕到時候不好收場。”
“操心好你的事吧。”謝叛掛了電話。
張彥找了個理由去跟丁穎西匯報:“叛哥家裡有事兒把他給叫走了,讓我們好好照顧你來著。”
丁穎西往角落的位置看了看:“剛那個叫蘇依蠻的怎麼也不見了?”
“她應該早就走了。像她那種乖乖女家裡管得嚴, 有門禁的。”
“是嗎。”丁穎西沒多說,提著包起身要走, “不玩了, 今天謝謝你們招待。”
“說這幹嘛,怪見外的。”張彥給她開門,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 下面有司機在等。”
張彥聽完心裡說了句糟糕,並沒有表現出來,等她一走, 立刻給謝叛發了條訊息:【樓下有丁穎西家裡的司機在,你注意著點兒。】
謝叛看見了張彥的訊息, 不屑地冷哼了聲,單手敲字:【老子會怕她?】
發完把手機丟一邊。懷裡的蘇依蠻睡得不是很安生,貓叫一聲哼唧了聲,臉在他懷裡蹭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她披散著頭髮,濃密的頭髮幾乎鋪了滿背,有香氣一陣陣地透出來。
她醉得人事不知,謝叛不能這時候再賺她便宜,護著她腰把她抱起來,手託著她腿根。
她還是很瘦,抱著輕飄飄的一片。
謝叛坐電梯直接到了地下車庫,司機有眼色地下來開車門,偷偷斜了一眼,看見謝叛無比小心地把蘇依蠻放進後座,他坐上去後重又把人給抱起來,生怕被誰搶走一樣摟在腿上。
車子平緩向前開。
蘇依蠻微微睜開眼睛,看見自己正躺在謝叛懷裡,他溫柔地摟著她。
像是個夢。
她就膽大包天地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覺得這樣還不行,兩條腿分開跪坐在他腰間,手掛在他脖子上。
前面還有司機,謝叛忍著什麼都沒做,眼睛看她。她也看著他,一張清純的小臉湊過去,鼻子捱了挨他的鼻子,叫他:“謝叛。”
在自己這些動作後,她奇怪地感覺到好像坐著了什麼硬硬的東西,她又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索性就沒繼續想,而是醉醺醺地說:“你的名字好奇怪啊?為什麼你爸媽要給你起名叫謝叛啊?”
要不是車裡有別人,謝叛不保證他不會對蘇依蠻再做些什麼。
他隱忍地滾了滾喉結,淡嗤:“你以為你的名字就好到哪兒去了?”
“那是因為,我媽生下我之後,看我是個女孩,她就希望我的性格可以外向一點,就算外向到野蠻都沒有關係。”
蘇依蠻不蹭他鼻子了,仗著以為自己是在夢裡,肆無忌憚地吃他豆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刮他上下輕滾的性感到爆的喉結:“我媽說,女生還是外向點兒好,太內向的話怕我會受欺負。她還說,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外耗別人。”
謝叛聽得好笑:“結果起了反作用?”
“你什麼意思啊?”她不幹了,稍稍起身又往下坐,幾乎是在他身上躍跳了下,“你是不是笑我太內向了?其實我也不想的,”她說著又在他身上跳一下,坐一下,“可有些人的性格就是天生的,沒辦法啊。”
謝叛吸口氣,視線往前看。司機是個知趣的,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裝小聾瞎,他甚至貼心地想幫謝叛把隔板升上來。但到目前為止,謝叛跟那小姑娘都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過火的事,他決定再觀察看看。
“蘇依蠻,”謝叛的手攏著女孩又細又薄的腰,唇貼著她耳朵,用氣聲警告,“你再敢在我身上蹦一下,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蘇依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喝醉的情況下身上的反骨顯現出來,就是要在他身上不停地蹭,不停地起來又坐下去,她不僅用這個動作挑釁他,她還說:“有種你辦啊,你辦啊!”
謝叛想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但他捨不得。帳篷越來越高耐心越來越少的情況下,他明明該把她往外推,但他還是捨不得。他的手貼在她後腰,略一用力把人往懷裡攬得更緊了點兒,輕聲說:“乖,別再亂動。”
蘇依蠻被他用一隻手臂輕輕鬆鬆地制服著,動不了了。她乖下來,溫順地趴在他懷裡,還記得把之前的話題撿起來:“那你爸媽為什麼要給你起名叫謝叛啊?”
“爺爺起的。”謝叛難得耐心地跟人說起名字的來歷,“我出生的時候有個研究周易的學者,看了我後說我天生反骨,以後恐怕會是個離經叛道的性格,不好管教。爺爺就給我起了謝叛這個名字,說是以毒攻毒,能壓壓我的性子。”
蘇依蠻笑笑:“結果卻越攻越毒?”
謝叛嘖了聲,捏她臉:“說什麼呢?”
“你的名字很好聽,”她抬起臉,看著他,格外認真地說,“是我聽過最好聽的名字。”
不然為什麼一想起這個名字,她就會心旌搖曳呢?
她重新靠在他懷裡,手摟著他的腰,眼皮無力地往下合。
睡著之前,她又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那個人。”
謝叛心底突然被觸動了一下。
他輕輕地揉著女孩的頭髮,很奇怪,她明明喝了很多酒,但渾身還是香的,讓他不停地想靠近她,即使已經把人摟在了懷裡也還是覺得不夠,他想更深地侵入她,品嚐她每一寸的味道。
現在明顯還不是時候,等過幾天吧。
一路上,蘇依蠻都睡得很香。
快到小區時,謝叛捏了捏懷裡女孩的臉:“阿蠻,你家住幾樓,房門號多少?”
“嗯?”蘇依蠻的嗓音含煳不清,像貓咪,在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後,她有點兒委屈地癟了癟嘴,“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家。”
謝叛覺得好笑:“為什麼?”
“我……”蘇依蠻說著她清醒時不敢說的話,“我就不能去你家嗎?”
“什麼?”
她的聲音太小太含煳,謝叛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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