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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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蠻更加難為情。看他確實沒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當著他的面脫身上的衣裳。
裙子的拉鍊在後面,她解得艱難,慢慢地滲出了汗。腰部突然一緊,謝叛把她圈進懷裡,兩隻手繞過她身體兩側,幫她把拉鍊拉開。
她僵硬得一動不敢動,臉頰輕挨著他的胸膛,鼻端滿是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氣息。感覺到身上一涼,裙子滑落下去,掉在她腳邊。
緊接著bra帶子鬆開,她的心勐然一緊,最後一點阻擋也被他不耐煩地扯掉。
她已經完全不敢看他,臉埋進他懷裡,憑他怎麼樣。
比基尼的設計稍微有點兒複雜,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有繁雜的幾條帶子要系。謝叛研究了會兒,給她繫好。他人往後退了退,閒靠在桌邊抱臂幽幽看她。
更像是觀賞,如在看一樣美妙絕倫的花瓶。
說實話,好看的女人他見多了,身材好的更是不缺。
但即使如此,蘇依蠻還是給了他驚喜。
這小姑娘的身材是真絕,正點到爆。
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哪兒都不多,哪兒都不少,曲線曼妙,尤其是腰臀處簡直完美。
偏她生了張清純無害的臉,與誘人的身材形成了極大反差,讓人既想狠狠地蹂躪,又捨不得將她毀滅。
蘇依蠻被瞧得渾身發燙,往前走了走,手拽住他的衣角,揚起乾淨純情的小臉看他:“謝叛,我好看嗎?”
她不是在求表揚,而是真的不確定。
她一向對自己的美不自知。
謝叛只是捏住她下巴吻上去。他親得無比用力,好像是要把她一口口地吞進肚子裡。
他激烈的動作讓蘇依蠻明白了他的回答,尋到間隙喘著氣說:“我、我明天要穿這種衣服去海邊玩嗎?”
“不行!”謝叛語氣霸道,唿吸很重,“你只能在家穿給我看。”
蘇依蠻身上燙透了,大腦裡起著霧,兩條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還好謝叛單手箍著她腰把她放到了書桌臺上,她才終於沒有摔下去。
謝叛的目的性很強,同往常一樣,沒親多久就打算進主題,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個方片。
好像從兩個人捅破那層關係以後,他就隨時隨地都會隨身帶著這玩意兒。用的都是同一個品牌,同一個型別:超薄無感、玻尿酸水潤、加大號。
她例假剛過去,謝叛忍了七八天沒碰她,怕她的週期比一般情況要長,不免有些急迫。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問了句:“乾淨了?”
“……嗯。”她聲若蚊蠅,下一秒唿吸裡有了痛意。
她坐不穩,晃晃蕩蕩要摔,直到腰被謝叛緊緊箍著。唇上壓過來他的唇,他喜歡在這種時候跟她接吻。
蘇依蠻本來就迷他迷得不得了,對於他的觸碰更是沒有任何抵抗力。雖然剛開始也還是會疼一會兒,但自己已經能很快適應,不多久就進了狀態,在他身前柔得一塌煳塗,很乖很會叫。
她的聲音是他喜歡的,眼睛半睜的迷離模樣是他喜歡的,連每根頭髮絲來回擺盪的弧度都是他喜歡的。謝叛在燈下不知足地看她,眼尾猩紅一片,心裡在罵溫情的髒話,嘴巴用力在她身上吻咬出一個個鮮紅的痕跡。
但怎麼都覺得不夠,不管多用力都覺得不夠。他簡直想摧毀她,又生怕弄破她一點皮。
蘇依蠻本就敏感,渾身都像浸了水,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黑胡桃木做成的書桌臺有些光滑,這下更是溼得坐不住,在又一次隨著慣性被帶到他身前時,她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緊接著謝叛脫了上衣墊在臺上,重新把她放上去。
蘇依蠻累得想往下躺,被他一隻手控住腰,被迫繼續。她體力不好,常常不到半小時就撐不住了,但半小時對謝叛來說是剛開胃,他這人的精力恐怖到讓人髮指。
第二個用過的雨傘打過結被扔進垃圾桶,謝叛終於痛快,抱著她洗了澡又抱到床上。
運動量太大,蘇依蠻幾乎脫水,口渴得要命,強撐著要爬下床。謝叛一隻胳膊把她摟回來:“幹什麼去?”
“倒水。”她一開口,發現自己嗓子都喊啞了,“我有點兒渴。”
“等著。”謝叛掀被子下床,找了件家居款睡衣穿上。
不知是不是屋裡的壁燈過於柔和,軟化了他身上的凌厲和冷,讓他看起來稍顯溫柔。
蘇依蠻抱著被子靠在床頭,膽大包天地想,現在的氣氛幾乎有些溫馨了。
好像是在與他過平常的日子。
原諒她,她那時不知道謝叛這個人,從來就與“平常”這個詞語無關。他是萬千星辰圍繞著的月亮,是碌碌紅塵中最不能久視的高懸於頂的那盞燈。
那時,她只是欣喜於跟謝叛有這樣溫馨的時刻,他會在深夜起床去給她倒一杯水,送到她的手邊。
蘇依蠻一口氣把水喝完。水是溫的,滋潤得她嗓子好受很多。
謝叛把她唇角滑落的一滴水擦了:“還喝嗎?”
她搖頭。心裡一直盤繞著白天聽到的一件事,如今終於有時間問他:“謝叛,瀚弗大學是不是有意想錄取你?”
“你聽誰說的?”
“賀晨。”
謝叛眉心微蹙,很快展平:“是有這事兒。”
“你為什麼不去?”
“你想跟我異地?”
“不想。”她實話實話,“可要是對你前途更好的話,就算異地也沒有關係。”
“那要是我在國外亂搞,你打算怎麼辦?”
“……”
他只是一句假設,卻也能讓蘇依蠻瞬間心痛起來,在自己沒有察覺的時候就紅了眼眶。
“你會嗎?”她問。
謝叛沒說會,也沒說自己不會,他只是再一次捏住蘇依蠻的臉蠻橫吻了下去。夜還長,對他來說又不夠長,他需要有更多時間,把蘇依蠻一寸寸地品嚐,將她的一切都刻印在自己骨頭裡。
記得那天蘇依蠻的體力實在不支,硬生生地被折騰到暈了過去。床上亂成一團,謝叛抱著她洗了第二遍澡,進了另一間乾淨的臥房休息。
頭一沾枕頭,蘇依蠻很快就睡得熟了,沒聽見謝叛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不異地,”他說這句話時,就連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已然破土而出的真心,“阿蠻,我捨不得你。”
第60章 思你
早上有人敲門, 在外頭喊:“叛哥,不是說好今天出海嗎,你跟嫂子不會還沒起呢吧?”
謝叛去開門, 身上穿得整齊, 但沒讓他們進屋:“嚎什麼嚎。都先回去,什麼時候出海我會再通知你們。”
張彥不解,想再問幾句, 謝叛已經把門給關了。
蘇依蠻睡到下午起床,渾身還是疲憊。她知道今天的出行計劃, 原本想翻件漂亮的裙子穿, 一低頭卻看見腿上好幾處曖昧的紅痕, 是昨晚謝叛或捏或咬出來的。
不僅僅是大腿,就連小腿上都有。
謝叛真的很愛在她身上留印子。
她只能找了條長褲穿上, 脖子裡的吻痕嘗試著用粉底液遮蓋。
下了樓, 所有人都在等她跟謝叛。
張彥指指腕上的手錶:“這可下午三點啦,這個點兒出海, 去追日落嗎?”
“就是去追日落,”謝叛籠著蘇依蠻肩膀, 回頭撇張彥一眼, “不行?”
“……”
遊輪的航線早就申請好,會在海上飄三天。
蘇依蠻喜歡茫茫大海看不到邊的樣子, 好像俗世的一切都跟她沒有了關係, 她的生活裡就只剩下了謝叛、謝叛、還是謝叛。每天一睜眼就能看見他,晚上睡覺還是能看見他,他就在她身邊, 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並且永遠都不會離開。
返航時趕上日落灑滿了海面, 漂亮得像一幅油畫。一群海鷗飛過來,蘇依蠻把餅乾扔過去,一隻只海鷗會精準地把餅乾叼走。
謝叛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跟朋友說著什麼,時不時會朝她看一眼,生怕她也被海鷗叼走一樣。
冉威調侃他:“這幾天我怎麼見小嫂子天天穿褲子,都不穿裙子了。”
謝叛嫌他有病:“我女人穿什麼衣服你也管?”
“不是,我就是記得她好像是從上次同學聚會開始吧,就總是會穿裙子。”
對於這件事,謝叛沒注意過。他不知道蘇依蠻的轉變是因為他說她穿裙子很好看,不知道她不再扎頭髮是因為他說她披著長髮很好看。關於她的很多心思,他都不知道,他甚至還不如一個外人看得清楚。
“這幾天她有點兒反常啊,”冉威笑說,“欲蓋彌彰呢吧?不是我說,叛哥你也太勐了吧,喜歡啃人姑娘腿啊?”
謝叛不屑笑哼,一臉狂傲:“你有意見?”
“這話說的,依蠻都沒意見,我哪敢有意見。”
“你們在說什麼呢?”李欣走過來,她最近減肥減得很有效果,露出來的腰細得像A4紙。不過也有負面作用,臉上氣色不好。
冉威看她:“欸你是不是生病了,感覺臉色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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