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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疫的殿堂裡沒有你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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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大都的天才滅疫士周執,將在今日,於玄元第一滅疫法庭之上接受來自三位滅疫學術界前輩的指控。

  雖然有諸多的大事發生在大都,但是關於新滅疫士聯賽上有著盛名的周執學術造假,依舊引起了極大的關注,不僅僅是周執本身,更是對於周執身上的花邊新聞。

  太歲星君北宮冬至和眼魔女狄秋硯曾經為了搶奪周執的歸屬權而大打出手,這件事情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已經不可考,但似乎也在成為某種既定的事實。

  大都,行政區。

  記者們正在等待著某些人的到來。

  世界歷三百二十七年來,目前最有名的學術造假案例。

  是能夠見證一顆新星繼續升起,還是因為被窺破真實面目而墜入萬丈深淵,這是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事情。

  “來了來了!”

  “靳相川先生,你對於這一次滅疫判罰的可能性有何種推測呢?”

  “身為主刀級血液滅疫士,你的論文為什麼會到周執的手中。”

  “周執本身也有【血液】途徑的力量,是否和您有關係呢?”

  長槍短炮對準了面前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著赤色的疫裝,看起來有些興奮:“這些內容,我都會在法庭之上如是告訴法官。”

  “我只能說,年輕人應該走正道,不要去做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想要做學術,就沉下心來做學術。”

  “現在很多的年輕滅疫士,都沒有約束自己的能力,這實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靳相川帶著自信而又勸解的笑容:“我之前所希望的是,那位周執小同學能夠主動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達成庭外和解,很可惜,我等了很久……所以,抱歉了。”

  強大的靈力,代表了行業前線的滅疫士開口,直接讓場子熱了起來。

  男人的身後,一個是有些枯藁地衰老者,他的年紀未必有很大,但卻滿頭白色,皺紋如同刀刻一般。

  “駱古道先生,您是【心外】的權威,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您一直從事的前沿醫學領域研究【細胞醫學】,在行業內也有著一定的影響,您對於周執的這個行為有什麼看法嗎?”

  駱古道面色平靜,他似乎並不願意多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最後,一人,穿著西裝,儀表堂堂。

  也是三人中最年輕的滅疫士開口:“只能說……滅疫士當立於人之前,為了保護人類,滅疫士竭盡全力,冒著病化的風險,向著人類未知的領域探索,我朱世敬重一切滅疫士前輩,當然,對於某些年輕的滅疫士,我只能說……當踏入這條滅疫的道路,就必須要記得第一次成為滅疫士的初心。”

  朱世緩緩開口:“滅疫的殿堂是神聖的,沒有弄虛作假者的位置。”

  ……

  “周執,他說話好惡心啊,小蘑菇想要打他。”

  小蘑菇握著拳頭認真地說道:“醜死了。”

  坐在季霄漢的車內,小蘑菇觀察著外部的局勢。

  “冠冕堂皇……說起來,我也很不喜歡這些人,不過我聽得比較多。”

  季霄漢的手放在方向盤上:“動輒都是【年輕的滅疫士】,無論是做什麼事情都是【年輕的滅疫士】,犯了錯就是年輕的滅疫士。”

  “真正有問題的,都是那些躺在功勞本上的老者,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季霄漢的目光盯著前方,三人進入滅疫法庭的大門。

  大門輝煌,裝潢精緻。

  【獅子】徽記和【麥穗】徽記熠熠生輝。

  “說得很好,季霄漢同學,我原本以為,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有這樣的感悟的。”

  周執笑道:“不過……我也是這樣。”

  “別試著【神聖化】任何一種實體東西,無論是【人】還是【組織】……看起來光鮮亮麗的那些傢伙們,最擅長的就是講些冠冕堂皇的話。”

  周執穿著之前小蘑菇買的西裝,從容不迫:“下車吧。”

  小蘑菇聽到周執的話,同樣穿著黑色女款西裝的她直接推開門。

  有模有樣地將左手蓋在頂上。

  周執腿一伸。

  俊美的面孔,便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之中。

  人群,瞬間吵鬧激動了起來。

  無數的眼睛聚集到了周執的身上。

  這一次,學術造假事件的本尊。

  “周執先生!”

  “周執先生!”

  “您能夠講一講對於這次事件的看法嗎?”

  “您的數篇論文,是否真的是來自三位滅疫界的前輩。”

  “對於朱世研究員評價年輕人,周執先生您有何評價?”

  蜂擁而來的記者,被小蘑菇直接全部攔在前方。

  “【太歲星君】小姐,事到如今,您也完全相信周執同學,你對於他的感情是否是真實的呢?相比起狄秋硯小姐的又如何?”

  大概是當中混雜了文娛期刊的記者,周執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他輕輕揮了揮手。

  【靈壓】。

  漆黑如同實質。

  類似於勐虎出沒于山林之中的恐怖氣息。

  場面,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對於事件的評價嗎?”

  周執那張俊美的面孔,透過攝像機,出現在大都的每個角落:“浪費時間。”

  “三個……【小丑】一般的人物。”

  一字一句,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平鋪直敘。

  “周執先生,辱罵他人是要負責的。”

  有記者連忙開口。

  周執搖了搖頭:“不是辱罵。”

  他輕聲說道:“是評價。”

  “然後……嗯,有些威脅的話,現在我不會說。”

  周執帶著小蘑菇拾階而上。

  穿著漆黑的西裝,動作優雅精緻。

  就如同極樂傳承數百年的貴族一般。

  進入滅疫法庭。

  滅疫法庭。

  是醫部用以指定規則,判罰關於滅疫之中的各種不法行為。

  針對近期的【醫療腐敗】問題,某些大人物就在這裡接受了審判……但實際的度量並不能讓普通的民眾信服。

  穿過走廊。

  進入裁判廳。

  紅木裝飾的空間,相當【極樂】式的法庭,讓周執感受到了,玄元這幾十年的全面極樂化有多麼地嚴重。

  兩側的座位,是參加滅疫法庭的利益相關人員。

  有期刊的審稿人,也有醫學院派出來的行政人員,同樣,也有記者。

  全面公開。

  散發著攝人氣息的滅疫士,似乎來自【醫部】直屬,像是押送犯人一般,站在周執的身後。

  右側,則是三名指控周執學術抄襲的前輩們。

  各有各的表情,看起來……讓人生厭。

  少年此刻,站定於正中央。

  “我是本次滅疫法庭的法官,【範山洪】,來自【醫部直屬】。”

    “被告,周執。”

  “原告,靳相川,駱古道,朱世。”

  光頭法官看向周執身邊的少女:“嗯……這位是?”

  小蘑菇還沒有開口,周執便開口:“這位,是我的代理律師,【北宮冬至】。”

  小蘑菇微微一禮。

  光頭法官範山洪點了點頭。

  【太歲星君】啊,這可是最近大都最有名的滅疫士呢。

  “那就……開始吧。”

  ……

  本次滅疫法庭,全程直播。

  大都的各個電視臺都能夠收看地到。

  周執熟悉而又帥氣的身影,還有太歲星君那張可愛的小臉,已經是許多人眼中非常熟悉的景象了。

  “院長,周執他能贏嗎?”

  文秀看著直播,低聲詢問文養。

  女人坐在座位上,緩緩抽起煙:“誰知道呢,這並不是疫鬥,而是一場法庭辯論。”

  “雙方要拿出證據來,利用證據來駁斥對方,兩邊都堵上了自己的信譽和一切,疫鬥可以輸,但這一場法庭審判,是不能輸的。”

  秀氣少女面色一冷:“可是,周執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文養眉頭挑了挑:“那是你覺得。”

  “況且,就算是沒做,那又怎樣,這種【陷害】的事情,雖然不常見,但也不少見。”

  文秀看向自己的母親:“可是,我就沒有遇到過。”

  文養笑了笑:“笨丫頭。”

  “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呀。”

  “我不會給你帶來太多偏私和助力,我當然知道你是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上來的,但……你能夠得到公平的待遇,就因為我是你的母親。”

  文養的聲音傳入文秀的耳中:“就好像太歲星君一樣。”

  “她很優秀,她很純粹,她很強,但這一切,並不完全都是她的原因,她的家室,足以讓她擁有完全展現自己才華的平臺。”

  文秀逐漸沉默。

  滅疫法庭外部。

  季霄漢面色嚴肅。

  對方看起來有恃無恐,那就是有備而來。

  周執,有能力應對嗎?

  ……

  “現在開庭,玄元第一滅疫法庭今日依法開庭關於【周執】抄襲【靳相川】【朱世】【駱古道】三人學術研究成果一案。”

  “首先,由原告或者其委託代理人宣讀起訴狀。”

  光頭法官開口。

  全場的氣息,徹底不一樣了。

  原告席位似乎經過了加長,由一位身著西裝的代理律師來為三人進行宣讀。

  數條關於周執學術抄襲的罪名,羅列地十分詳細,可以用有理有據來形容,哪怕是小蘑菇聽到,都有一種可能真的發生過的錯覺。

  很專業啊。

  周執微微抬起頭。

  “醫考的第一門,周執缺席,而駱古道那有著關於【細胞】和【癌症】的論文雛形失竊……時間,完全對得上。”

  “當時駱滅疫士正好就在大都開一場醫學會議,就在大都的物流區,地點,對得上。”

  “因為錯過醫考第一門,所以周執打算鋌而走險,直接寫上關於駱滅疫士的內容,試圖利用那論文的內容取得高分……事實證明,他也做到了,如今的他,已經利用特殊的渠道,作為【交換生】加入了玄元第二醫學院。”

  “試問……一個醫考只有一百多分的學生,怎麼能夠透過非考試的途徑,進入整個玄元最高階別的醫學院學習呢?”

  周執看著對方的律師。

  在滅疫的世界,確實不只是滅疫士。

  對方的律師煽動的手段還算是不錯,在剛才的話術中也運用了很多的技巧。

  “駱先生。”

  律師開口:“駱先生的妻子,曾經是一名臨床滅疫士,曾經與異常組織【萬壽堂】的教眾交戰,沾染了【癌】的病化。”

  “這位滅疫士只有五十幾歲,卻滿頭白髮,從事在學術研究的第一線,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讓妻子【突破】癌的桎梏,就是這樣的人,卻被一個沽名釣譽的人給偷竊研究成果。”

  老者聽著聲音,面容平靜地低首。

  聲情並茂的聲音,場面喧鬧起來。

  周執沒有作出任何的辯駁。

  耳邊偶爾能夠聽到鄙夷的聲音。

  小蘑菇有些著急,她看了一眼周執,周執的眼神讓她稍安勿躁。

  ‘周執在幹什麼呀!’

  ‘快點說話呀!’

  律師繼續開口。

  “然後是……【靳相川】先生。”

  “或許諸位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但他的身份,你們需要知道。”

  “【紅血戰疫團】的小隊長,主刀級的滅疫士,曾經在滅疫的前線,各種黑暗扭曲的病化場所中生死萬劫。”

  主刀!

  無論在六國的哪一個地方,主刀就是一方豪強。

  周執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新滅疫士,哪怕是正式級,同這種主刀級也相差太多了。

  兩者的社會地位完全不同。

  “他前不久才回到大都,為的就是將戰友的遺物帶回來,其中就有一篇論文和關於【血液】途徑的滅疫醫書,路上卻莫名遺失。”

  “而那本醫書,經過防疫中心的搜查,出現在被告周執曾經在第六高專的宿舍之中。”

  “我很想要提問,周執先生,你在玄元第二醫學院表演賽的那時候,那些關於【血液】的滅疫術是從哪裡來的?”

  “主刀級的【全血恢復】……可不能用【天授】搪塞過去哦。”

  聽到這聲音,周執看向靳相川。

  這個傢伙看起來很是放鬆。

  或許和他主刀級的滅疫士身份有關係。

  “年輕滅疫士……是這樣的,我見過很多滿嘴跑火車的人,年輕人很正常。”

  靳相川開口道:“如果是別的東西,我作為前輩,不會鬧成如今這個模樣。”

  “那畢竟,是我戰友的遺物!”

  靳相川眼神變化:“你不該!”

  “你怎麼也不該!”

  “你們這些年輕的滅疫士,缺乏對滅疫的敬畏。”

  男人咆哮的聲音充斥法庭。

  “靳相川先生,冷靜下來。”

  光頭法官範山洪厲聲道。

  周執表情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

  表演痕跡很重啊。

  這個傢伙。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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