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莉莉病倒

【當晚，艾爾利克工坊】

「爸爸，你怎麼了？」

萊昂、艾拉、託比、露娜、雷克斯，五個孩子圍在我身邊，擔憂地看著我。

「沒事，」我勉強笑，「爸爸只是累了。」

「爸爸，你是不是要去做很危險的事？」艾拉問，她最聰明，總能看穿我。

「……」我沉默。

「如果很危險，就不要去！」託比哭著說，「我不要你死！」

「對！我們一起逃吧！」露娜握緊拳頭，「大不了離開這座城！」

「……」雷克斯用手語比劃：「爸爸，我們陪你。」

我的眼眶溼了。

「好，」我抱住他們，「我們一起逃。三天後，我們離開這座城，去其他地方。只要在一起，去哪裡都可以。」

孩子們歡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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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時——

「爸爸……」

莉莉虛弱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我衝進去，莉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她的皮膚上出現了灰色的斑點，頭髮的髮尾開始灰化。

「不……不……」

我立刻施展鍊金術，檢查她的身體——物質衰竭！而且，非常嚴重！她的細胞活性正在急速下降！

「怎麼會這樣？！她平時很健康的啊！」

我瘋狂地施展治療鍊金術，將我的生命力輸入她體內。但——

沒用！

物質衰竭太嚴重了，銀級鍊金術根本壓制不住！

「爸爸……我好冷……」莉莉顫抖。

「別怕，爸爸在這裡！」我抱住她，「我不會讓妳有事的！」

但我的手也在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現在……，為什麼她會在這個時候灰化……」

然後，我明白了。

「這是等價交換的因果……」

「因為我殺了五個人，所以命運讓我承受失去最愛之人的痛苦。」

「因為我曾經囂張跋扈，所以命運要我低頭。」

「因為我曾經無視同伴的生命，所以命運要我體會失去摯愛生命的絕望。」

「等價交換……」

「我欠下的債，現在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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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節：深夜的抉擇

【深夜，工坊閣樓】

我坐在窗邊，看著星空。莉莉躺在床上，病情暫時穩定，但隨時可能惡化。其他五個孩子，也都睡了，只有我無法入眠。

「三天後，我該怎麼辦？」

「選擇一：去議會報到，煉成賢者之石——犧牲莉莉，拯救世界。」

「選擇二：拒絕任務，帶孩子們逃走——但莉莉的病情會惡化，而且我們會被追殺。」

「無論哪個選擇，莉莉都會死，那我為什麼還要掙扎？」

我坐在桌前，頭痛欲裂。

「要犧牲莉莉，換取賢者之石？」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

「但如果我拒絕，其他人會被抽中，然後他們的最愛之人會死，那我和殺人犯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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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莉莉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很虛弱。

我衝進去，她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莉莉！怎麼了？！」

我檢查她的身體，物質衰竭已經侵蝕到她身上！她的皮膚開始出現灰斑，她的頭髮髮尾已經完全灰化。

「不……不……」我顫抖，「不要奪走她……」

我立刻施展鍊金術，用銀階的治療鍊金術，試圖逆轉她體內的灰化。但——

沒用。

物質衰竭太嚴重了，超出了銀階鍊金術能處理的範圍。

「爸爸……我好冷……」莉莉小聲說。

「別怕，爸爸在這裡，」我抱住她，「我不會讓妳有事的！」

但我知道——

如果世界繼續灰化，她會死。

如果我不煉成賢者之石，她會死。

如果我要煉成賢者之石，她也會死。

「這是什麼狗屁因果！」我憤怒地吼道。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要我選擇？！」

「為什麼老天這麼不公？！」

我憤怒命運的不公，憤怒自己的無力，憤怒這個殘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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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七個步驟的失敗

接下來的日子，我陷入瘋狂。

「也許……」我想，「也許我可以找到其他方法。」

「也許不需要犧牲莉莉，也能煉成賢者之石！」

我翻遍所有典籍，研究所有鍊金術理論。根據傳統鍊金術，賢者之石的煉成有七個技術步驟。

第一次嘗試：七步驟法

a. 煅燒(Calcination)：

我將各種材料——金、銀、硫、汞——放入鍊金爐，以高溫燃燒。材料化為灰燼，純白色的灰。

「第一步，完成。」

b. 溶解(Dissolution)：

我將灰燼溶於特製的溶液中——月光水、雨露、鍊金溶劑。

灰燼溶解，形成乳白色的液體。

「第二步，完成。」

c. 分離(Separation)：

我用鍊金術篩選，分離出純淨的成分，丟棄殘渣。

液體變得清澈，像水晶一樣。

「第三步，完成。」

d. 結合(Conjunction)：

我將對立的元素——硫(靈魂)與汞(精神)——重新結合。

它們在鍊金陣中融合，產生金色的光芒。

「第四步，完成！」

e. 發酵(Fermentation)：

我引入「生命之水」(Aqua Vitae)，試圖賦予它新的生命力。

液體開始冒泡，像是在唿吸。

「第五步，完成！」

f. 蒸餾(Distillation)：

我反覆加熱、冷卻，讓液體蒸發、凝結，達到極高的純度。

一次，兩次，三次……七次。

液體變得透明，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第六步，完成！」

g. 凝固(Coagulation)：

最後，我將液體倒入鍊金陣的中心，啟動凝固儀式。

液體開始凝結，形成固體。

但——

爆炸！

轟！

鍊金陣炸裂，液體四濺，變回普通的碎渣。

「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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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嘗試：十二步驟法

「也許七步驟不夠，」我想，「也許需要更精細的十二步驟。」

根據聖哲曼(Saint Germain)的學說，鍊金術可以細分為十二個階段，對應黃道十二宮。

我嘗試了：

1. 煅燒 - 白羊座，火的開始

2. 凝固 - 金牛座，固化

3. 固定 - 雙子座，穩定

4. 溶解 - 巨蟹座，水的流動

5. 消化 - 獅子座，吸收

6. 蒸餾 - 處女座，純化

7. 昇華 - 天秤座，提升

8. 分離 - 天蠍座，死亡與重生

9. 研磨 - 射手座，粉碎

10. 發酵 - 摩羯座，新生

11. 增殖 - 水瓶座，擴張

12. 投射 - 雙魚座，完成

但結果還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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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我都能完成到第十一步，但最後的「投射」(Projection)總是失敗。鍊金陣炸裂，材料化為灰燼。

「為什麼？！」我怒吼，「為什麼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