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第五界——封禪臺(仁義道德)

【大大大千世界，第5層，私塾】

15歲的儒家學徒，修煉「仁義道德」，師承「孔子」。

這次，記憶雖然被重置，但——

「我記得她！」

「銀色頭髮，綠色眼睛，她的名字是——」

「艾……艾什麼？」

「想不起來……但我知道，她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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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塾，第一天】

「各位同學，今天我們迎來一位新同學，」山長說。

門開啟——

一個女孩走進來，銀色頭髮綁成馬尾，綠色眼睛明亮動人，穿著青色儒袍。

「大家好，我是艾琳，請多指教！」

我的心，狂跳！「是她！又是她！」

「艾琳同學，妳坐在……羅蘭旁邊吧。」

「好的！」

她走過來，坐在我旁邊，對我笑：「你好，我是艾琳！」

「妳好……我是羅蘭……」

「羅蘭……」艾琳歪頭，「好熟悉的名字……」

「我們……是不是見過？」

「我也這麼覺得，」我說。

「那我們一定是有緣！」艾琳笑，「以後請多指教，羅蘭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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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修煉，互動場景】

【場景一：格物致知】

「羅蘭，你看這朵花，它的『理』是什麼？」

「花的『理』，在於綻放，展現生命的美。」

「那人的『理』呢？」

「人的『理』，在於仁義，展現道德的美。」

「那你對我的『理』是什麼？」

「……妳又在問奇怪的問題了。」

「哪裡奇怪！我很認真的！」

「我對妳的『理』……大概是陪伴吧。」

「陪伴？」

「嗯，不管在哪裡，都陪在妳身邊。」

「……欸，羅蘭你臉紅了！」

「妳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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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二：科舉考試】

「羅蘭，你一定要考上狀元！」

「為什麼？」

「因為只有狀元才配得上我！」

「……妳這是什麼邏輯？」

「反正你要加油！我也會幫你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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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考了榜眼(第二名)。

「羅蘭！你怎麼只考第二？」

「對不起……」

「算了，第二也不錯啦！反正我也不在乎！」

「……妳不是說只有狀元才配得上妳嗎？」

「那是以前！現在我覺得，只要是羅蘭，什麼名次都配得上我！」

「……妳這傢伙。」

她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笑得彷彿這件事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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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後，封禪臺試煉】

試煉：「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曰：「夫大道生人於世，既生，則當顯道。欲顯大道，必為天地立道心，為生民立天命。道心立則天地安，天命立則黎民遂，大道於焉彰行。」

我透過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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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昇前】

「羅蘭，」艾琳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五次了，對吧？」

「對，」我點頭，「五個世界，五次相遇。」

「你有沒有覺得，」艾琳說，「我們之間有一種特別的連結？不管記憶被重置多少次，我們總會再次相遇，總會互相吸引。」

「我感覺到了，」我說。

「那你的答案是什麼？」艾琳問，「你……喜歡我嗎？」

我沉默。

「我……不知道，」我誠實地說，「我對妳有特別的感覺，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因為每次飛昇，我的記憶都會被重置，對妳的感覺卻一直在。這到底是『愛』，還是某種『宿命』？」

「宿命也好，愛也好，」艾琳笑，「對我來說都一樣。因為我知道，不管在哪個世界，我都會找到你。然後，再次愛上你。」

光芒降臨。

「艾琳！」

「羅蘭！上界見！」

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