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未來的時間——可能的結局

第三個房間，比前兩個都大。

中央有一本巨大的書，懸浮在空中。

書很古老，封面是黑色的皮革，上面用金色文字寫著：

【命運之書】

「這就是命運之書，」時翁說。

「它記錄著所有可能的未來。」

「翻開它，你會看到艾瑞斯大陸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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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命運之書，伸手觸碰——

書，自動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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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時間——可能性一】

我看到我完成了冒險，集齊了七件聖器，打敗了虛無之主。

艾瑞斯大陸，得救了。

同伴們歡唿，慶祝勝利。

艾琳娜對我微笑，眼中有愛意。

「謝謝你，銀月之子。你拯救了我們。」

「那麼，接下來呢？」哈根問，「我們要去哪裡冒險？」

「我想去看看海，」瑟拉說，「聽說東方有一片神秘的海洋……」

「我陪你去，」莉亞說。

索恩點頭：「我也是。」

所有人看向我，等待我的決定。

但我，我搖頭。

「對不起，」我說，「我……要離開了。」

艾琳娜愣住：「什麼？」

「我要回到我的世界，」我說，「這裡不是我的家。」

「但……」艾琳娜的眼淚滑落，「你不是說，會一直陪著我們嗎？」

「對不起，」我說，「我食言了。」

然後，我消失了。

回到本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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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繼續——

我離開後，艾瑞斯大陸開始崩解。

因為創世神撤回了能量，小宇宙無法維持。

天空開始碎裂，像玻璃一樣。

大地開始消散，化為光點。

「發生了什麼？！」哈根驚恐地喊道。

「世界……在消失……」瑟拉顫抖。

艾琳娜看著自己的手，手開始變透明。

「我們……也要消失了嗎？」莉亞問。

「對，」艾琳娜說，眼中有淚，但也有平靜，「因為……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我們本來就是虛幻的。」

「但，」

她看著天空，微笑：

「能存在過，就已經很幸福了。」

然後，她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消失了。

艾瑞斯大陸，歸於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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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結束。

我跪倒在地，心如刀絞。

「這就是……我離開後的結局？」

「他們都會消失？」

「而且是帶著被拋棄的痛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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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運之書還在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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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時間——可能性二】

我看到另一個未來——

我沒有離開。

我選擇留在艾瑞斯大陸。

「我不回去了，」我對艾琳娜說，「我要留在這裡，和你們在一起。」

艾琳娜驚喜：「真的？！」

「真的，」我說，「這裡也可以是我的家。」

同伴們歡唿。

我們繼續冒險，探索世界，經歷各種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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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

一年，兩年，三年……

我和艾琳娜在一起了。

我們在永生森林建了一座小屋。

每天看日出日落，聽鳥鳴，聞花香……

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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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本宇宙，柔伊還在等。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小宇宙的時間流速不同，本宇宙可能只過了幾個月。

但柔伊不知道。

她以為我只是出差。

但我一直沒回來。

她開始擔心，開始焦慮，開始躁鬱症復發。

她無法睡覺，無法吃飯，每天以淚洗面。

小宇問：「媽媽，玄叔叔什麼時候回來？」

柔伊哭著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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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走到天台。

看著下方的街道。

「玄哥，」她低聲說，「你說過會回來的。」

「但你沒有。」

「所以，」

她閉上眼：

「我去找你。」

她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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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結束。

我嘶吼：

「不！！」

心臟像是被撕裂。

「這就是……我留下的結局？」

「艾琳娜得到幸福，但柔伊死了？」

「我選擇了虛幻的愛，放棄了真實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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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之書繼續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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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時間——可能性三】

還有第三個未來——

我試圖兩全。

我對艾琳娜說：「我要回去，但我會再回來看你。」

「我會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

「這樣，我就可以兩邊都照顧。」

艾琳娜勉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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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選擇，讓兩邊都痛苦。

在艾瑞斯，艾琳娜每天等我回來，但我總是來去匆匆。

「你的心，」她說，「不在這裡。」

「你在這裡時，總是想著另一個世界。」

「你給我的，只是分心，不是全心。」

在本宇宙，柔伊也感受到我的疏離。

「你變了，」她說，「你回來了，但你的心還在別處。」

「你在想念她，對吧？」

「那個虛幻世界裡的女人。」

兩個世界，都得不到完整的我。

兩個女人，都得不到完整的愛。

最終，艾琳娜選擇放手：「別再來了。你這樣只是折磨我們。」

柔伊選擇離開：「我不要一個心不在焉的你。」

我，失去了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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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結束。

我癱倒在地，絕望。

「三個未來……」

「選擇離開，艾琳娜會痛苦。」

「選擇留下，柔伊會死。」

「選擇兩全，兩邊都得不到幸福。」

「那我該怎麼選？」